<p style="font-size:16px">自那一夜若衡出手帮了柳烟後,玲珑阁的中院变得异常寂静。
若衡仍旧守在廊下,看着周隐娘与各路客商周旋,也看着那些藏在笑脸下的暗流涌动。
她学会了看,看出了人心的算计,她给得起一把刀,却给不起一颗心。
柳烟第一次靠过来,是在一个极安静的夜里。
客人散得早。
灯火柔软,将屋内的影子拉得斜长。
她坐在若衡身旁,脸上没有平日里讨好客人的笑。
「你是不是……不喜欢碰人?」
若衡摇头,目光平静如水:
「我不知道。」
柳烟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目光不像是在,倒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寻找岸上的出口。
「那你可不可以……只对我好?」
这句话很轻,却带着一GU压抑了许久的、不敢太用力的期待。
若衡没有想太久。
她看见了柳烟眼底那抹难掩的疲惫,看见了她卸下浓妆後的素颜,更看见了那种渴望被当rEn而非物件的渴望。
她点头,语气乾脆:
「好。」
柳烟轻将头靠在若衡肩上,满足的叹息说:
「真好。」
那一声「好」,让柳烟开始变了。
她拒绝了某些客人,藉口身子不适;她开始早些回房,会在窗边等着若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会轻声说:
「今天只有你陪我。」
若衡以为这是温柔。
她却不知道,这是在这泥淖般的生活里,一种致命的偏移。
直到那天,外城来的富商指名要柳烟,柳烟却拒绝了。
理由简单得近乎幼稚——
「我有人陪。」
这话传开得极快。
富商脸sEY鸷:
「青楼的nV人,讲什麽专情?」
当晚,柳烟被叫去後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不是责罚,是警告。
若衡远远看着,刚想迈步,却被老鸨冷冷拦下:
「你以为这是你的事?」
若衡愣住了。
不是她的事吗?
夜里,柳烟终究还是去接了客。
她笑得很用力,妆画得浓稠,试图遮掩什麽。
若衡站在廊下,看着那扇门关上,心口第一次感到了沉重的发慌。
她终於明白,柳烟拒绝那人,是因为她曾说过「只对你好」。
而现在,柳烟要为这句承诺付出代价。
半夜,房内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若衡冲过去时,屋内一片狼藉,富商怒气未消,柳烟被推倒在地,肩头重重撞上桌角。
若衡几乎是本能地出手,将那人拉开,手法俐落,却已经晚了。
柳烟的肩头,浮现出一片刺眼的深紫。
青楼最热闹的时候是夜半,也是最孤单的时候。
柳烟卸了妆,坐在窗边,烛火映着她半张脸,明灭不定。
若衡站在门外,迟疑许久才走进去。
「你肩……还疼吗?」
柳烟笑了一下,眼里竟没有泪:
「疼会好。」
她转头看着若衡。
「你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若衡愣住:
「我?」
「你看起来b较疼。」
若衡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