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祎受不了时霂总是逗弄他,偏偏在爸妈面前又表现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哼。
一口咬住时霂的手指,啃了两下,哼哼道:“脸红不关你的事,我就爱脸红,我身体健康,血液循环畅通……”
她转移注意力:“我要吃碎碎冰,时霂,快帮我去拿,要酸奶口味。”
碎碎冰?时霂也不知道想到什么,没什么意味又别有深长地笑了声,揉揉宋知祎的脸颊,“太晚了,小鸟,睡前不要吃这些冰淇淋之类的。”
“要吃。”宋知祎一把抱住时霂,她撒娇着:“要吃碎碎冰,要吃要吃……”
时霂站着,从上而下的角度来看她,几乎是看一眼就没忍住。更何况她的脸正好对着他的小腹,又不停说着要吃要吃,这实在是让他想到一些很……不好的画面,呼吸不可避免地加重。
那种几块钱一根的碎碎冰有什么好吃的?在这种混热的呼吸里,时霂放肆地想着,她应该吃点更好的东西。
温度更高的,以及……更庞大的。
时霂觉得自己犯规了,他不能这样,小鸟的小嘴巴这么可爱。
明明克制着不让自己太野蛮,还是不受控,拿手掌包住宋知祎的后脑勺,把她往前一按,“没有碎碎冰,小鸟。”
他垂着双眼,来看她,目光从深沉变得侵略,极具危险,拇指不停地按压她软烂脸。
时霂就在道德和去他大爷的道德中摇摆,滚了下喉结,忍了再忍,还是绅士地发出邀请,“要吃点别的吗,小鸟。热的那种。”
“什么热的呀?”
时霂太阳xue都在跳动,他微笑着,掌心抚摸宋知祎的后脑勺:“Daddy。”
“…………”
很久没有从时霂口中听到这么狂野的中文词了,宋知祎还没找回当年的感觉,于是呆住,“你不绅士……”
时霂改正自己的错误,“抱歉,小鸟,吓到你了。Daddy当然是绅士。那Daddy想邀请小鸟品尝一下美味的德式硬面包好吗?”
他一本正经在发烧,宋知祎听得浑身都软了,瓮声瓮气地:“……也没有很美味吧,德国的面包都很难吃。”
时霂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知道宋知祎对吃面包没兴趣,如果好吃,她肯定每天都要吃,可她更多的是喜欢玩,用手玩用脚玩用宝宝玩,只能叹气:“好吧,小鸟,是Daddy没有用,不能拥有一根美味的碎碎冰。”
宋知祎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这人怎么回事啊!搞绿色都这么好笑!
“看在你这么搞笑的份上,我可以吃一口哟。就一。”她比出食指。
时霂低头来吻她的脸,“谢谢慷慨的小鸟。Daddy去洗澡了。”
用了非常可口的沐浴露,是黄油拿铁的味道,宋知祎感觉满鼻子满嘴都是丝滑的咖啡味,还有一点独属于时霂的味道,弄得她有些晕乎。
时霂唇瓣抿紧,胸口起伏的幅度宛如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他克制着不让自己去按宋知祎的后脑勺。
宋知祎不忘瞄一眼时霂,也搞不懂他怎么了,闭着眼睛,两只手都紧紧抓着床单,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来,在落地灯暖黄的灯下,有种惊心的性.感……
她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往后退,歪着头:“你怎么了?”
时霂打了个颤,随后突然睁开那双幽肆的蓝眼,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盯着宋知祎,他起身,把宋知祎抱起来,翻过去,给了她一个枕头,让她乖乖扑在上面。
低头,调换主场,做她刚才做的事。但要更完整,更充足,延长百倍也细致百倍。
宋知祎呜咽几声,把脑袋完全埋在臂弯里,但还是非常享受,翘了起来,像求偶的小鹦鹉,变成了一只小飞机,把尾部的羽毛翘得很高很高。
“Daddy……”
Daddy好会。好会。宋知祎快要呼吸困难了。怎么能这么会,她感觉自己像一只甜筒,要被时霂吃空了,浑身都好空,空得她焦躁难耐。
“时霂,我还要其他的”宋知祎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让他起来。时霂清楚宋知祎的每一个心理过程,完全能预判她所需要的一切,把比水草还没有骨头的宋知祎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时霂挺了一下,面对面地看着宋知祎,低声道:“宝宝喜欢吃Daddy,宝贝只喜欢被Daddy吃。”
宋知祎脸都快熟了,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老实巴交地:“那也不能怪我啊。”
接下来的话太害羞了,她必须凑近到时霂的耳边才敢说,于是靠过去,同时宝宝也绞了一下,她悄悄的:“因为Daddy太会吃啦!”
时霂笑出声,他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由着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时霂承认,自己在这段关系中非常溺爱宋知祎,溺爱到不正常。
宋知祎就保持着这种期待和紧张,直到婚礼的前一晚,她精神亢奋到睡不着觉,翻来覆去,最后干脆不睡觉了,大半夜三点爬起来,带着几只同样精神亢奋的猫猫狗狗,一起去了庭院里放风。
她最近一周都住在竹湾别墅,这里是澳城有名的富豪区,有着茂密的植被,和悠闲的海湾。夜晚的浪声很好听,温柔地,一下近一下远,宋知祎坐在草坪上,怀里抱着猫,就这样看着星空,看着海湾,等待着明日朝阳升起。
也不知道时霂睡着了没有?宋知祎一想到时霂就想笑,他肯定也睡不着!
他们已经一周没见面了。宋知祎撅了下嘴,很想他。不过一想到明天就能见到新郎时霂,宋知祎又舒展起来。
几只猫陪着她在草坪上转悠,这点动静其实根本算不上大,但还是吵醒了睡在三楼的秦佳茜。
秦佳茜打开灯,走到露台,往外一看,果然看见宋知祎在那儿晃悠。
“你干嘛呢,崽崽!明天五点就要起床!你还不睡?”秦佳茜打了个哈欠,眼泪花都冒出来。
“我睡不着,妈妈。”宋知祎被逮住,不好意思地站直。
孟修白也被吵醒,披着外套走出来,和妻子并排站着,看着楼下庭院里精神亢奋的女儿,“崽崽,快去睡。”
“反正只有两个小时了,我不睡了,我运动!”宋知祎展示自己苦练了半年的肌肉线条。
孟修白:“…………”
秦佳茜噗嗤笑出声,知道女儿兴奋呢,明天就要结婚了,“行吧行吧,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准打扰我睡美容觉!”
孟修白还想唠叨一句还是得睡会儿,被秦佳茜推推嚷嚷赶进了卧室,刷地一下拉上窗帘。
宋知祎不知道,其实她的爸爸妈妈也没睡。窗帘拉上的瞬间,秦佳茜就跳到孟修白身上,继续亲她刚才啃了一半的脖子。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
宋知祎看着远处的天空从一片平静的深黑变的淡了,朦胧了,仿佛是在咖啡里加了一勺牛奶,奶白色缓缓晕上来,冲淡了那种无垠的黑暗。
很快,第一缕亮光从海平面上跳跃出来,很细的一缕,紧跟着,是一场壮阔,瑰丽的海上日出。
宋知祎深吸气,迎着熠熠生辉的朝阳,张开了双臂。
今天是个好天气。
很好很好的天气.</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