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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横刀夺爱(1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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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第119章第119章:番外之横刀夺爱(12)

第119章

一场沐浴后,顾希言骨酥身软,无半分力气,懒懒地偎依着陆承濂。

陆承濂搂着怀中的妻子,此时的她只着一件素纱阔袖开襟长衣,白玉凝脂若隐若现,颤颤软软,他稍微箍紧一些,便如水一般轻盈地荡着。

他喉结滚了滚,隔着软纱帘对外面命道:“都出去。”

众丫鬟听得,哪敢违令,忙出去了,甚至还体贴地关上门。

陆承濂起身,又把帷帘拉得紧实。

房中光线一下子朦胧起来,顾希言看着眼前的男人,英挺伟岸,犹如一座挺峻的小山罩在上方,那双幽深的眸子映出她此刻迷离的模样。

若是之前,不晓事的闺阁女子,只会觉得有些异样,心里不自在起来,可如今她已经知道其中滋味,便也明白这个男人此时的心思。

——甚至此时回忆往日,她对这个男人的排斥和提防,以及敬而远之,突然间明白,其实敏感的她已经隐隐察觉到了那种不安全感,被男人觊觎的不安全。

他昔日的冷硬、鄙薄、居高临下,未必不是求而不得后的清高。

如今两个人做了夫妻,她渐渐领悟了。

其实不止如此,两个人的日子越发如鱼得水,她不再去计较谁的衣衫在上,谁的衣衫在下,因为夫妻相处是自然而然的,总会找到最契合的方式。

陆承濂:“现在,我的妻子在想什么?”

顾希言轻笑:“我在想,幸好我嫁给我家三爷。”

陆承濂:“哦?”

他不错眼地看着她:“往日不是总嫌我骂我?”

顾希言甜甜地道:“可我现在想开了,看明白了。”

陆承濂凝视着怀中这娇软的小姑娘,她甜得像蜜,哪怕里面包裹着毒,他也甘之如饴。

他低眸,笑问:“所以,我家三少奶奶想明白什么了?”

顾希言:“虽然我家三爷性子不好,骄傲狂妄,独断专行,任性妄为,自尊自大,目无下尘——”

陆承濂的笑凝住:“停。”

顾希言:“嗯?”

陆承濂:“这是哪里来的好词?”

听着似曾相识。

顾希言无辜地眨眨眼睛:“我话还没说完呢。”

陆承濂额头微抽:“行,你继续说。”

顾希言望着上方男人过于俊美的面庞,笑道:“虽然我家三爷各样不足数不胜数,但他长得好看啊!”

长得好看……

陆承濂勾唇笑:“就知道你喜欢长得好看的。”

顾希言:“对,我喜欢好看的,三爷好看,我喜欢。”

她言语娇憨直白,听得陆承濂心都要酥了。

他好看,她喜欢。

他的妻子就是有眼光,试问京师子弟,哪个有他好看?

谁知这时,顾希言却纳闷地道:“可是我难免好奇,当时我都要和六爷订亲了,三爷怎么突然变了性子。”

陆承濂听此,不动声色地一笑:“我若说,梦里有个老神仙指点我,说你是我的妻,我是绝不要你嫁给别人,你信吗?”

老神仙?

顾希言疑惑,连忙细细追问,陆承濂却不想提及太多。

他不想让她知道,她曾经和陆承渊有过那样的瓜葛,更不想她知道,她也许可能经受那么多磋磨。

于是他便随意胡诌一番,编了一套有鼻子有眼的说辞。

顾希言若有所思,猜测道:“若这么说,你梦里的老神仙便是月老吧?”

陆承濂听着,倒是意外,他略沉吟一番:“兴许便是了。”

梦中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是一个警示,告诉他该选怎么样的路,若这么想,或许这梦便是月老,来为他和她牵线搭桥。

顾希言却越发好奇,揪着他的衣襟追问:“老神仙还说什么了?可说了你会不会纳妾?我会不会看上别家郎君?我还能不能再长高些?还有我爹娘,我哥哥——”

她竟竹筒倒豆子似的,问出一箩筐的问题。

陆承濂:“哦,是不是还得问问,你养在瓷缸里那小青蛙,明年开春能不能大上一圈?”

顾希言一愣,随即攥起拳捶他:“人家说正经的!”

陆承濂笑着将她抱住,看着她,眼底璀璨:“老神仙倒真还透露了一桩秘密。”

顾希言:“什么秘密?”

陆承濂:“大秘密。”

顾希言皱了皱鼻子:“你故弄玄虚,骗人!”

陆承濂笑:“你先好好把你家三爷侍奉好了,三爷心情好,才会告诉你。”

顾希言慢吞吞地瞥他一眼,哼了声,很有志气地道:“那我便不想知道了。”

陆承濂收敛了笑,深深地看着她:“不想知道也得知道,由不得你,今晚,你便可着爷尽兴,若不听话,爷要你好看。”

顾希言听他这胡言乱语,耳根烧透,扭身就要挣开:“那我不理你了,也不和你共浴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他也不拦着,只含笑看着,仿佛一切随她。

顾希言走到浴室软帘前时,依然听不到身后动静,不免纳闷,这男人怎么了,不想共浴了?刚才的那孟浪劲儿呢?

这男人行不行啊!

正想着,便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袭来,她惊讶一声,天旋地转间,整个人已经重重跌进男人硬朗的怀抱。

还没反应过来,炙热的唇已狠狠碾了下来。

带着些许惩罚的强势意味,他攻城略地,长驱直入,男性清冽气息瞬间卷走了她未曾发出的呜咽。

顾希言起初还徒劳地推拒,后来,她便软了酥了,挣扎的手也不知不觉攀上男人肩头。

陆承濂察觉到她的软化,吻得越发深重猛烈,顾希言只觉,自己的魂都要吸出来了。

要酥了要死了,要化在这个男人身上了。

而就在这混乱中,陆承濂一把将她横抱而起,擡脚踢开碍事的软帘,毫无顾忌地大步踏出浴房。

顾希言懵了下,脑中瞬间一片空白:“别——”

可陆承濂偏就要。

丫鬟仆妇都下去了,门窗关得紧紧的,没有人敢搅扰他们。

他们是夫妻,关起门来想怎么荒唐就怎么荒唐。

他们这寝房是两间房打通的,颇为宽敞,朝阳的窗子是一袭软烟罗窗纱,窗前摆着一紫檀木大案。

陆承濂擡手将案上书画物件扫在一旁,将顾希言放在上面。

良久,顾希言软绵绵地塌在大案上,失神地望着前方,却看到窗纱上,是两个人的影子。

男人强健宽阔,犹如一座颀长小山,而就在那巨大阴影笼罩下,是一个娇小的身影,只些许露出一些。

两个人体型悬殊,他富有力量,无所不能,是自己远远不能比的。

可是现在,就是这么一个磅礴健壮的男人,棱角仿佛全部坍塌,软化。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心里却胡思乱想,想着他仿佛古代自大宛而来的尊贵烈马,如今烈马为了这口吃食,弯下了高贵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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