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骑马会快一些,但是绝不可能骑马。
骑马招摇过市,所有人都能看见。
就算坐马车来回也要一个时辰。
但是乔父偏偏有不在场证明,怎么做到的?
啊啊啊。
晏同殊在内心疯狂尖叫。
脑子快炸了。
钱记绸缎庄,晏同殊刚进去就被闪瞎了眼。
陈美蓉和钱不平正坐着查账,两个人手挽着手,亲亲我我,恩爱有加。
而他们的打扮只能用八个字来形容“金光闪闪”“富贵荣华”。
每次晏同殊见到两人都要被震惊一次。
陈美蓉见到晏同殊立刻开心地扑了过来:“同殊,你怎么来了?是来买布料的吗?”
晏同殊点头:“姨娘,我明儿要去参加孟老夫人的寿宴,想买两匹适合孟老夫人的布料作为礼物。不用太贵。”
反正也是不熟,甚至有仇的职场同事的娘,一般般能过得去就好了。
陈美蓉歪着头想了想:“孟老夫人啊,我认识。我以前去送布料的时间见过,她喜欢沉稳的紫色,我去后头给你挑几匹合适的花色,你再选。”
晏同殊:“嗯,谢谢姨娘。”
陈美蓉去了库房,晏同殊来到刘掌柜面前:“刘掌柜。”
刘掌柜不认识晏同殊,晏同殊也没穿官服,但看陈美蓉对晏同殊的亲昵劲儿,他对晏同殊十分客气,笑道:“小哥有吩咐?”
晏同殊问道:“八日前,你是不是和乔记成衣铺的老板吃过饭?”
刘掌柜点头:“为了新布料的事。”
晏同殊:“吃了多久?”
刘掌柜恍然大悟:“小哥是来查案的吧?昨儿个衙役也来问过了。我们从晌午吃到了未时三刻左右,之后就没见过乔老板了。”
晏同殊:“乔老板中间有离开过吗?”
刘掌柜:“有,酒喝完了,迟迟没上,他出去催了催,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回来的时候,衣服还脏了,说是去放水,摔了一跤。”
酒楼距离案发地也要半个多时辰,来回一个时辰。
一炷香太短了。
晏同殊礼貌笑道:“多谢。”
刘掌柜:“不客气。”
这时,陈美蓉也指挥着人擡着布料出来了。
陈美蓉拉着晏同殊选布料:“同殊啊,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热闹?”
晏同殊嘘道:“秘密。”
陈美蓉哼了一声,扔掉晏同殊的手臂:“对我,你还秘密。别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乔轻轻和马天赐的事吗?他们两家都是从我们钱记进的布料,他们的事,我还能不知道。”
晏同殊怀疑地问:“你当真知道?”
陈美蓉:“那当然。”
陈美蓉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在晏同殊耳边道:“就乔家马家以为别人不知道,外面都传疯了。说乔轻轻和马天赐一对可怜人被棒打鸳鸯,殉情了。”
晏同殊:“……”
陈美蓉撇撇嘴:“呸,鬼的殉情,我看就是被他们逼死的。我跟你说,乔轻轻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这乔轻轻从小就长得漂亮,花容月貌,乔家看出了她的潜质,花重金培养她,收买人炒作她的画,炒到二十两银子一幅,就是为了推乔轻轻上嫁到官家,拉她哥哥弟弟一把。乔轻轻和马天赐搞在一起,乔家花在她身上的钱就全白费了,能甘心吗?”
陈美蓉哼哼了两声,又说:“还有那马家,眼看乔家出了个才女,也学着人炒作,结果马天赐不争气啊,画作价格炒不起来,我听伙计说,有一次送布,他看到马老板拿藤条把马天赐抽得浑身是血,差点死了。
之后就一直把他关屋子里读书,一直到过了发解试才放他出门。那马天赐看着是个小少爷,实际上可可怜了。说不准,马天赐就是马老板自己弄死的。”
但马老板的不在场证明很严实,一点疑问都没有。
除非有人给他做伪证。
陈美蓉又感叹道:“唉,真可怜。你说这两家也真是的。人家孩子喜欢就喜欢呗,现在好了,都死了,花的钱没了,人也没了,两头空,何必呢?”
晏同殊也说道:“世事难料。”
两人感叹了几句,晏同殊挑选好了布料,让人送到晏府,正要给钱,陈美蓉赶紧阻止:“你到我这来买布料还给钱,那不打我的脸吗?”
陈美蓉作生气状:“咱这绸缎庄里卖得最好的布料都是你设计的花色。这次乔马两家争抢的新布料也是你设计的,你给我们绸缎庄赚了这么多钱,什么都不要,来拿两匹布,我还收你的钱,我还是人吗?”
晏同殊赶紧双手合十:“知道了,姨娘,是我错了。”
闻言,陈美蓉笑了:“知道错了就好,连带这两匹布料,我再送你两匹新的,你回家,给自己多做几身衣服。咱升官了,得穿好的。”
晏同殊并没有急着感谢,她不太相信陈美蓉的审美。
晏同殊提醒道:“姨娘,要低调的。”
陈美蓉双手叉腰:“那金线绣得有什么不好?”
晏同殊看向一旁坐着的钱不平,钱老板一身金色传说。
晏同殊再度劝说道:“姨娘,你和钱老板低调一些,小心让人盯上。”
陈美蓉扁扁嘴:“我也就是来自家店里或者见自家人这么穿一下,平常出去见客,或者送布料都不这么穿。”
那就好。
晏同殊带着珍珠金宝告辞后,又去了宴请刘掌柜的酒楼。
酒楼说法和乔父一致。
晏同殊询问乔父催酒放水,小二笑着说:“这个是小的的错,那天生意忙,小的憋久了,有点急,去茅房撞到了乔老板,害得他差点掉坑里。好在乔老板没和我置气。”
这下乔老板的不在场证明没疑问了。
晏同殊颓然从酒楼出来。
珍珠安慰道:“少爷,你说会不会是咱们想太多了,真相就是乔马两家人猜测的那样。”
晏同殊叹气:“感觉现在有点乱,回去我们查看卷宗再从头捋一次。”
珍珠:“是。”
回到府衙,晏同殊打开卷宗资料。
乔轻轻马天赐二人私奔后,来到城西璧台巷,托文正身租住的屋子躲藏。
之后几日,乔轻轻生病,一直待在屋里没有出门。
马天赐则负责请大夫给她看病抓药。
因为要躲家里人,马天赐一直深居简出,哪怕出门也甚少与人搭话。
乔轻轻死的当天,马天赐早上出门抓药回来后便没有再出过门。
另一方面,马夫人因为生病一直卧床,没出过府。马老板在成衣铺做生意,乔夫人也在铺上盯着,两家正门相对,能相互看见,两边口供可以对应。
而乔老板去了酒楼,又宴请了刘掌柜的。
乔轻轻死亡时间是未时到申时,乔老板请客一直到未时三刻,中间小二和刘掌柜的都能作证。醉酒回家,车夫和下人可以证明。
马天赐死的当天,马老板在家陪夫人,中间家丁丫鬟都看到了,而乔老板和乔父人在铺上照看生意,有来往顾客和伙计作证。
都有不在场证明和人证。
那目前的嫌犯就只剩一个了,文正身?
文正身家境贫寒,读书笔记上又愤世嫉俗,还负债累累,又潜逃在外,而马天赐私奔带走的银票没了。
如果钱不是小偷拿走,文正身的嫌疑就更高了。
晏同殊将从文正身家中搜查到的东西全都拿了过来,尤其是《夜雨山神庙》。
《夜雨山神庙》有乔轻轻的《松山听雨图》的痕迹。
文正身自己的画卖不回本,但乔轻轻一幅画可以卖到二十两银子的高价。
文正身如此阴暗偏激的性格,嫉妒也说得过去。
每个人的绘画风格,绘画习惯受自身成长经历的影响各不相同,因而画作可以体现人的内心。
晏同殊仔细对比《夜雨山神庙》和《松山听雨图》两幅图。
“咦?”
晏同殊手指抚摸着雨中松山。
珍珠探头问道:“怎么了,少爷?”
晏同殊神情凝重:“乔轻轻和文正身在马天赐之前就认识。”
珍珠:“啊?”
就在这时,徐丘来报:“晏大人,文正身抓回来了。”
晏同殊立刻将两幅画收好,让珍珠仔细保管:“升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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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没把我当残疾人》
(小太阳美食博主x残疾阴郁太子)
原主死时,姚月锦刚好穿越过来,借助于原主那点微末的灵魂残留,姚月锦继承了原主一些模糊的记忆。
记忆告诉她,她是姚家独女,年二十二,已出嫁,有一个双腿残疾的丈夫裴逢止和一个调皮捣蛋的六岁儿子裴安。
她父母双亡,留下一家食肆,可惜位置偏僻,生意一直不好。
加之丈夫双腿残疾,心灰意冷,整日闭门不出,不赚钱光花钱。
原主一家的生活十分拮据,贫瘠。
这怎么行?
仗着双腿残疾,长得好看就想让别人一边供养他,一边把他当大爷小心翼翼伺候吗?
姚月锦才不当这个冤大头。
于是,姚月锦一边经营食肆,一边收缴了裴逢止的所有私房钱,并把他当牛马使唤。
夫君残疾,姚月锦就带着他去卖惨收账。
轮椅搬货,省时省力,至于夫君没了轮椅,那就守在炉子边看火吧!夏天怎么了?夏天就不做生意了?
不想出门?没关系,夫君长得好看,到门口做个迎宾先生也不错。
以前,裴逢止躲在屋内,意志消沉,宛如一只等死的折翼白鹤,后来,为了报仇并弄死姚月锦,裴逢止每日勤加锻炼,手臂肌肉一日千里,恨不得把轮椅轮子转出火星子,追杀姚月锦。
两个人对彼此都是深仇大恨,势同水火,除了因牵情丝的蛊,每七日需要夜里做恨一次,均相看两厌。
但这其实只是裴逢止单方面的想法,事实上,姚月锦从来没把裴逢止的那点小怨恨放在心上。
毕竟,姚月锦的食肆如今已经享誉金陵,一座难求,裴逢止完完全全靠她养活。
直到那天,姚月锦意外得知了真相。
一,裴逢止不是什么双腿残疾的破落户,他是失踪半年的太子。
二,她和裴逢止压根儿不是夫妻,她是收了裴逢止的钱,扮作夫妻,给他打掩护的挡箭牌,甚至,连他们的儿子都跟他们俩没有任何关系。
三,太子已康复,并派兵捉拿某个把他当奴隶不分白天黑夜使唤的女人。
姚月锦:“……”
……
太子府,姚月锦被关进了一座巨大的金鸟笼。
裴逢止手拿一把匕首,匕首在金鸟笼上划过,发出金石之声,声声如阎罗召唤。
然而,姚月锦一点也不怕,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
毕竟,牵情丝的蛊只要没解,他俩每七日就需要圆房一次,不然两个人都会暴毙而亡。
裴逢止轻呵一声:“你是真不怕死。”
姚月锦递出一串焦香的烤羊肉串:“夫君,吃吗?”
裴逢止:“呵。”
裴逢止接下了羊肉串。
……
在抓到姚月锦之前,裴逢止一直想杀了她。
当然,抓到她之后也是。
只是发生了一点小意外,让他杀不了她罢了。
那天,禁军首领递给他一颗药丸:“殿下,这便是世间唯一一颗牵情丝蛊虫的解药。”
“是吗?”
裴逢止把玩着手里的药丸。
咚。
药丸掉进了荷花池里。
裴逢止笑了:“怎么办?孤不小心将它弄丢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