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晏同殊茫然擡头。
旁边吏部尚书出声提醒道:“晏大人,陛下问你,对司录参军的人选有何见解。”
这事问吏部啊,问她做什么?
不是说好了,让吏部指派。
晏同殊:“那个,臣对候补的人选并不熟悉,不知其品行,亦不知其才学,还是让吏部委派吧。”
想独善其身?
秦弈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无妨,晏卿可以看看名单,慢慢挑,仔细挑。”
秦弈眉梢微挑,眼底流露出一个饱含恶意的笑。
虽然这笑,在别的官员眼里和平常的皇帝没什么区别,但晏同殊就是十分主观地觉得饱含恶意,人品恶劣。
秦弈手指动了动,侍立一旁的路喜立刻将吏部呈上的名录恭敬送至晏同殊面前。
其他官员附和道:“是啊,晏大人,司录参军将在你开封府任职,你可要好好地考虑清楚啊。”
颇为暗示和警告的语气。
晏同殊磨牙,打开名单。
好家伙,各派系的人都有啊。
明亲王的,皇上的,龙图阁大学士的……等等等等。
她这随便选谁都得罪人啊。
晏同殊擡眸,环顾四周。
有看好戏的,有审判式的,有警告,有拉拢……
众大臣浸淫官场十几年,早已学会隐藏情绪,不会将自己心事显露在脸上。
他们非常肯定自己现在的表情和眼神与寻常无异,但此时此刻,又困又饿又一肚子怨气的晏同殊‘十分主观恶意’地看谁都像坏人,看谁都觉得这些人和秦弈一样,面目可憎,眼神饱含恶意。
不,甚至是饱含恶毒。
都在算计她,欺负她,逼她是吧?
好,很好!
一股三昧真火直冲晏同殊脑门,烧得她胆气旺盛。
母亲说了,别人惹到咱头上,不怕,跟他拼了。
今天!谁都别想好过!
今天,她就让满朝文武好好想起来,什么叫“为人正直,极其正直,非常正直”的晏大人!
晏同殊擡起头,猛然擡头,声如金石相击,响彻大殿:“陛下!”
这一声,清亮激越,连秦弈都精神一振,放下了支颐的手。
晏同殊将候选名单举起来,哗啦一声直接撕掉。
她声音高昂,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皇上,臣觉得这份名单上的每个名字都不妥,十分不妥。”
秦弈来了兴致:“哦?”
他尾音微扬,拖出意味深长的调子:“那,晏卿以为应当如何?”
作者有话说:——
预收求收藏,求收藏,疯狂求!!!
《太子妃没把我当残疾人》
(小太阳美食博主x残疾阴郁太子)
原主死时,姚月锦刚好穿越过来,借助于原主那点微末的灵魂残留,姚月锦继承了原主一些模糊的记忆。
记忆告诉她,她是姚家独女,年二十二,已出嫁,有一个双腿残疾的丈夫裴逢止和一个调皮捣蛋的六岁儿子裴安。
她父母双亡,留下一家食肆,可惜位置偏僻,生意一直不好。
加之丈夫双腿残疾,心灰意冷,整日闭门不出,不赚钱光花钱。
原主一家的生活十分拮据,贫瘠。
这怎么行?
仗着双腿残疾,长得好看就想让别人一边供养他,一边把他当大爷小心翼翼伺候吗?
姚月锦才不当这个冤大头。
于是,姚月锦一边经营食肆,一边收缴了裴逢止的所有私房钱,并把他当牛马使唤。
夫君残疾,姚月锦就带着他去卖惨收账。
轮椅搬货,省时省力,至于夫君没了轮椅,那就守在炉子边看火吧!夏天怎么了?夏天就不做生意了?
不想出门?没关系,夫君长得好看,到门口做个迎宾先生也不错。
以前,裴逢止躲在屋内,意志消沉,宛如一只等死的折翼白鹤,后来,为了报仇并弄死姚月锦,裴逢止每日勤加锻炼,手臂肌肉一日千里,恨不得把轮椅轮子转出火星子,追杀姚月锦。
两个人对彼此都是深仇大恨,势同水火,除了因牵情丝的蛊,每月需要夜里做恨一次,均相看两厌。
但这其实只是裴逢止单方面的想法,事实上,姚月锦从来没把裴逢止的那点小怨恨放在心上。
毕竟,姚月锦的食肆如今已经享誉金陵,一座难求,裴逢止完完全全靠她养活。
直到那天,姚月锦意外得知了真相。
一,裴逢止不是什么双腿残疾的破落户,他是失踪半年的太子。
二,她和裴逢止压根儿不是夫妻,她是收了裴逢止的钱,扮作夫妻,给他打掩护的挡箭牌,甚至,连他们的儿子都跟他们俩没有任何关系。
三,太子已康复,并派兵捉拿某个把他当奴隶不分白天黑夜使唤的女人。
姚月锦:“……”
……
太子府,姚月锦被关进了一座巨大的金鸟笼。
裴逢止手拿一把匕首,匕首在金鸟笼上划过,发出金石之声,声声如阎罗召唤。
然而,姚月锦一点也不怕,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
毕竟,牵情丝的蛊只要没解,他俩每月就需要圆房一次,不然两个人都会暴毙而亡。
裴逢止轻呵一声:“你是真不怕死。”
姚月锦递出一串焦香的烤羊肉串:“夫君,吃吗?”
裴逢止:“呵。”
裴逢止接下了羊肉串。
……
在抓到姚月锦之前,裴逢止一直想杀了她。
当然,抓到她之后也是。
只是发生了一点小意外,让他杀不了她罢了。
那天,禁军首领递给他一颗药丸:“殿下,这便是世间唯一一颗牵情丝蛊虫的解药。”
“是吗?”
裴逢止把玩着手里的药丸。
咚。
药丸掉进了荷花池里。
裴逢止笑了:“怎么办?孤不小心将它弄丢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