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有原因呢。是因为既可以看、又可以揉、还可以吃吗……”
郁野伸臂一把捂住她的嘴,她支撑不稳,身体往后倒去。
视线相对。
停顿一瞬,郁野低下头来。
程桑榆手臂绕到他背后,紧紧搂住他的肩背。
唇舌纠缠,心跳骤然失速。
吻在微凉的皮肤上流连了一圈,最后回到她的耳边,呼吸沉沉地钻入她的耳中:“生日还没过,可以再找姐姐要一件礼物吗?”
“……嗯?”
郁野声音又低又轻,像一阵缥缈的雾气:“想看姐姐自-慰……”
程桑榆把脸别过去,立即说:“不行……”
郁野头低下来,鼻尖轻蹭过她锁骨的皮肤,暂时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把她抱了起来,挪动到床头去,使她背靠住床头软垫,伸臂关掉了房间的大灯,只余一盏阅读灯。
下一刻,他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手掌,朝她自己面前挨去。
他低声说:“可以吗。”
或许因为室内昏暗了下来,或许因为他低哑的嗓音,程桑榆没再抗拒。
停顿许久,程桑榆擡起眼睛,望着郁野。
她手指上还戴着那枚forever的戒指。
郁野盯着她的手和戒指,耳朵已经红了,表情却还显得镇定。
他越是这样,程桑榆就越想看他失控。
她一直注视着他,指尖越过腰侧,向着斜下方滑落。
这个过程中,程桑榆脸也烧了起来,皮肤都染上一层薄红,像是浅浅的烫伤痕迹。
她后背往后靠去,身体往下滑落一些,支起膝盖,更便于操作。
在使自己的手指消失的时候,她忍不住咬唇喊道:“郁野……”
郁野目光深黯,撑臂坐在她的对面。
依旧一瞬不瞬地旁观,暂且没有任何动作。
“郁野……”一根手指变作两根。
她好像彻底投入了这个游戏。
明明在他的视线里,却好像已经罔顾了他的目击。
自得其乐。
片刻,她手指收回,挨向了髋骨处的那个“YE”的羽翼文身,掀起眼皮,朝他投来一眼。
她是无意识的反应,还是有意识的设计。
郁野已经分不清楚。
这个行为的隐喻,使他脑中轰然,他蓦地伸手,把她的手抓了起来。
垂眸盯着她的手指。
片刻低头。
程桑榆看着他,有点失神,因为他实在过分专注而痴迷。
好像,清理干净她手指,就是此刻他最重要的事。
之后。
郁野低下头去,呼吸深埋。
程桑榆的视野,只能瞧见他的头顶,和他肩膀上的文身。
她伸手,手指去轻触那文身,沿着图案的走向描摹。
仿佛无意识是分散自己注意力的动作,以使自己不要那么快丢盔弃甲。
没有多久,程桑榆就搂着他的手臂,把他拉回到自己身边。
方才在郁野的注视之下的行为,早就使程桑榆的心理状态调动了起来。
因此她只坚持了极短的时间。
还没等呼吸平息,她把郁野一把推开。
郁野有些困惑。
她目光迎上他的视线,“你自己来。”
“……”
“乖。”程桑榆撑起身体,亲他嘴角,“给我看一下。”
郁野有什么办法。
他根本没法违抗程桑榆的任何指令。
他跪坐在程桑榆的视野里,竭力克制叫人头皮发麻的羞耻心。
他无法去看她的脸,只能把目光投落在别处。
而程桑榆,这一刻也觉得,这件事是在挑战禁-忌感的极限。
郁野脸上沁出薄汗,白皙的皮肤反而有种被洗过一样的干净漂亮。
睫毛遮住了眼睛,看不清楚,但想必如深潭一样黑沉而幽邃。
与这种干净乖巧截然相反的,是某处昭彰的狰狞。
戒指戴在他的左手上,他有时候会动用左手辅助右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银质戒环套在上面,显出极为禁-欲的质感。
却在以稍显得漫不经心的态度,做着最具情=欲色彩的事。
程桑榆压根不敢久看。
郁野一直没有作声,只有呼吸,时深时浅。
他出了更多的汗,下颔也绷得更紧,白皙的颈项显出青色的筋脉。
“郁野,看着我。”
郁野睫毛颤抖,缓缓擡眼。
这一瞬间,他的耳朵红得几要滴血。
“……姐姐。”郁野咬牙,忽然向她凑近。
程桑榆愣了一下,因为动静实在有点吓人。
有个瞬间,她甚至怀疑会冲到自己的脸上来。
片刻,她反应过来,才低头朝自己腹部的皮肤上看去。
郁野额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呼吸粗重,她几乎能听见他剧烈的心跳声。
她有意继续逗他,“你看着我。”
郁野把擡起眼皮。
她指尖轻轻地在腹部上蘸了一点点,随后伸出舌尖,把它舔去。
郁野脸涨得通红,立即把她的脑袋掰过来,急切地吻住她,好像要帮她清理掉一样。
程桑榆轻轻捏他的耳朵,笑出声,“你尝到你自己的味道了哎。”
“……”
郁野抓过一旁的纸巾盒,抽出一沓纸,压在她的腹部上擦拭。
程桑榆笑看着他,“你呢?有过几次?”
“很多次。”
“很多次是几次?”
“谁会数这个。”郁野有点没好气,“再这样,我要你把三年欠下的补回来。”
“啊……以我们现在的频率,我以为我已经在补了。”
“差得远好吗。”
“害怕。”
郁野笑了声,把她的手抓起来,轻咬了一下她的手指,“姐姐,你怎么写的全是这种问题。”
“有正常的,你没抽到怪谁。”
郁野一副不信的表情。
程桑榆把被子抻平,从床尾找到了那些还没拆开的纸团,挨个打开。
凡是郁野写的,她都读了出来,并且回答。
郁野惊讶:“比我以为得早。”
程桑榆笑,“你以为什么时候?”
“斯言被放鸽子那天晚上。”
郁野听得扬起嘴角。
郁野:“多少挑点错,不然我怎么进步。”
“你还要进步?你再进步把我衬得不及格了怎么办?”
郁野被逗笑。
程桑榆优点很多,而她最利他的优点是,她很能包容他人,不管是亲人、朋友还是恋人,在她这里,只要不是触及到她的原则,大部分的无心之失,和小部分的有意为之,她都可以包容。她珍惜人与人之间的缘分,也明白人和人相处,就是在活一个公约数。
而郁野,她确实有心挑刺也挑不出来任何错处。
还剩下最后一个纸团,是程桑榆写的。
程桑榆把它展开,“你看!是不是很正常!”
“……你严肃点。”
“不要。”郁野笑着却不失严肃地重申,“时间和阅历构成了现在的程桑榆。我就喜欢现在这个程桑榆。”
“肉麻。”程桑榆勾唇,搓了下手臂,“其实还有个问题想问。”
“嗯?”
“告诉我一个关于我的秘密。”程桑榆看着他:“有吗?”
“在国外比较无聊,我把你编剧的所有剧都看了。”
“……”
“你信了?”郁野勾勾嘴角。
“……”程桑榆无语,“这么多年了,你就只会这一招吗?”
“对你管用就行。”郁野笑说,“还有一个。”
“嗯?”
“我知道你经常听我给你斯言上课的录音。”
程桑榆错愕又窘然,“……你怎么知道的?我妈告诉你的?”
郁野笑笑。
“……你可真会收买人心。”
“还有一个。”
“你到底有多少秘密!”
“这真的是最后一个了。”郁野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以前不懂,怎么我一抱你,你就喜欢去厕所。后来我懂了。”
“……”程桑榆第一反应是抓起被子把他的脸蒙住,彻底阻挡他的视线,“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好。我错了。”郁野的笑声闷闷地发出来。
“你变得越来越讨厌了。”
“不是越来越喜欢了吗?”
程桑榆不想再理他,起身要走,郁野伸手,把她手腕一拽,掀开被子,也把她罩进去。
闷热又缺氧,他来吻她,也只是单纯地吻她,“程桑榆,这个生日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以后都陪你。”程桑榆在黑暗也亲了他一下,“生日快乐,宝贝。”
她感觉到郁野好像是趴了下去,把脸埋进了手臂里,稍有惊讶,随后故意又叫了一声:“宝贝。”
“……可以了。”郁野郁闷地求饶。
“你好可爱啊,这样也会害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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