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都出警了,幸亏你们没去凑热闹。”涉及生命安全,罗工全霎时拿出身为人父的威严,向着罗蕙道:“这次起码有十几个人被油烫到,那个摊老板,腿直接烫掉一层皮,哭天嚎地的。”
大热天,罗蕙禁不住打了个寒战,“经过这一回,估计我们以后再也吃不到她家油饼了。”
梅兰香搬了张矮凳到客厅择菜,“人家一个外乡人,一礼拜就来砾山一次,碰到这种倒霉事,找谁说理去?”
“还说理?其他人搞不好要找她麻烦。”罗工全道,“你想,十几个人被烫伤,十几笔医药费,肯定要找人赔偿,那能找谁,不得找摊老板?”
“凭什么找老板?又不是老板掀的油锅,找那个掀锅的人啊。”罗蕙道。
“油锅那么热,谁会故意去掀?听说是有几个人在摊子前吵架,推来推去,不小心把锅打翻的。”罗工全道。
“那就去找那几个人吵架的人,怎么怪得上老板?”罗蕙道,“简直是无妄之灾。”
“这事你说了不算,这伙人都在派出所闹呢。”罗工全道,“我就说吧,天气妖,疯子还得再出几个。对了,何志东今天也在那,他孙子也被泼了。”
“何相安?”罗蕙立刻道。
“叫什么我不知道。”罗工全道,“送去医院了。”
罗蕙没接话,身子一转,往罗泽雨房间来。
罗泽雨最近学习劲头空前高涨,罗蕙认为这是一个好现象,知道她这会儿在写作业,罗蕙特地敲了房门,听罗泽雨说“进来”,才推门而入。
罗蕙第一时间把何相安在油饼摊受伤的事告诉了罗泽雨。对妹妹最近的动向,罗蕙有一种矛盾的怪异趣味,一方面希望罗泽雨是真的收心想好好学习,另一方面又期待看到她有异常表现——陷入早恋的表现。
罗泽雨没有辜负她的期望,听闻何相安受伤,她瞬间变了脸色,“严重吗?”
罗蕙摇头,“没听说。”
罗泽雨顿感不安,书桌上摆放的习题集体变成蝌蚪文,模糊起来。
“他在镇医院,你如果担心,要不要去看看?”罗蕙关切道,“只是,他认识你吗?”
罗泽雨动身,打算去医院,一看罗蕙的表情,动作停住,想起罗蕙并不知道他们现在的关系,也不能知道。于是她只摇摇头,没有正面回答。
有罗蕙暗中监视,罗泽雨不方便行动,快速去楼下找到熊骏驰,让他先代跑一趟。
罗家和镇医院相距不远,加上熊骏驰脑子还算灵光,很快带回镇医院的一手消息。
“何相安不在镇医院,他妈妈带他去市里了。”
“为什么去市里?”
“不知道。”熊骏驰道,“镇医院现在挤满了人,人手不够呗。何相安妈妈是医生,应该不要紧。”
罗泽雨不懂医学,也不清楚何相安具体烫伤到什么程度,看熊骏驰一路跑太急,脸上汗涔涔的样子,只顾叫他去洗把脸,自己心里还是七上八下,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a href="ADhttps://astipa.com/api/v1/track/click?p=11618s=5o=17" target="_blank">ADhttps://astipa.com/api/v1/track/click?p=11618s=5o=17</a>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https://astipa.com/storage/ads/xlg7GVUOJBQOHwqhfVx4sQwW5uyb9Y2dyBcZ6rDd.png" border="0" class="imageconten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