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吾乃人皇(10)
梨落再上前一步。
赤霄惊恐后退。
忽然,梨落不动了,目光直直地看着萧烈炎的方向。
赤霄跟着看过去。
真真濒临死亡,萧烈炎的身体忽然开始兽化。
彻底的兽化。
萧烈炎是前妖王之子。
前妖王是梼杌与轻蛟的后代,可是萧烈炎的兽化方向却与父系血脉完全不同。
他开始长出了狮头、长尾巴、翅膀。
狰狞的面目与山崩地裂的咆哮,似要吞噬整个兽界。
梨落念出了两个字,“穷奇。”
“你怎么还能说话?”
不对。
赤霄愕然看向萧烈炎,“穷奇?”
妖王把穷奇封印在了萧烈炎体内?
不可能,怎么可能?
砰!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赤霄被炸毁了一只手。
穷奇一口咬住赤霄的脖子,咔嚓一声,脖子碎了。
对了。
这时,赤霄终于想起来了,传说萧烈炎的母亲,祖上曾有穷奇血脉。
所以,穷奇才能被封印在萧烈炎体内,成为他翻盘的最后一张牌。
穷奇一口一口的吞噬着赤霄的骨血,以他的血肉供养自己身的损耗。
赤霄瞪着大大的眼睛,想起了妖王去世的那天。
那天,妖王倒在血泊中说,弟弟,哥哥在忘川等你一起上路。
眼看赤霄快死了,梨落捡起地上的长剑,一剑将萧烈炎劈开,萧烈炎恢复了人身意识。
梨落伸手挖出赤霄的妖丹。
你要干什么?
赤霄想问,却只动了动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梨落将妖丹放在地上,用剑尖对准。
咔。
妖丹只裂了一小条缝隙。
不愧是万年老妖的妖丹,她这么使劲也只能劈开一条小小的裂口,连里面的妖气都没泻出。
梨落手掌抓住剑刃,用力划了下去。
鲜血瞬间染红了剑身,剑身鸣叫两声。
梨落再度用力,这次妖丹的裂缝大了许多。
然后妖力外泄,全部被长剑吞噬。
千里之堤,一点点崩溃。
终于妖丹彻底碎了,妖力也被长剑完全吸收。
梨落起身,两根手指在长剑身上划过,去除它表面的污渍,将长剑收入储物袋,准备离开。
萧烈炎一把抓住梨落的手腕。
“你整顿好妖界之后再来找我。”
至于其他,她没有要解释的想法。
萧烈炎开口问道:“公主。:
梨落看着他。
萧烈炎顶着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像个傻子似的笑着,“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梨落:“……”
萧烈炎激动地说:“不然你不会拼死救我,也不会帮我杀掉赤霄,你一定喜欢我对不对?刚才我快死的时候,你明显急了。”
梨落:“……”你们妖界是不是全都是恋爱脑?
梨落手腕金色流光划过,震开萧烈炎,直接走人。
回到公主府,梨落告诉云歌和阿越不准任何人靠近,走进卧室,关上门,正要隔绝里外联系。
司命坐在床头对着梨落打招呼,“好久不见。”
噗。
梨落单手撑在桌子上,强撑着反噬,单手掐结界,隔绝卧室内外联系。
见梨落吐了血,司命叹了一口气,来到梨落身边,扶着她在床上坐下,“我神骨还在你体内,你可千万别带着我的神骨死了。”
司命拿出小瓷瓶倒出一个晶莹剔透的药丸给梨落。
梨落没吃,只是坐在床上打坐。
司命无奈,这人戒心真的太重了,一刻也不放松。
司命将药丸扔进了自己嘴里。
日升日落,云歌与阿越在门口焦急踱步。
这都一天一夜了,怎么公主还没出来?
不会出什么事吧?
“没事。”
司命打开窗户。
云歌和阿越瞪大了眼睛,“你是谁?”
“我啊。”司命眸光带笑,纤长如玉的手指贴在红唇之上,“秘密。”
秘密情人!!!
云歌和阿越眼睛更大了。
一眼看穿两人所想,司命脸上笑容僵了一下,这两个丫头脑洞是不是开太大了?
司命开了窗,透过窗户,云歌和阿越能看见梨落安静地坐在床上打坐,胸口起伏证明还活着,两个人便放心了下来。
又过了一日。
梨落睁开了眼。
司命一边喝茶一边问:“恢复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不说了吗?”司命无奈道:“我的神骨还在你身上,怕你死了,让我陪葬,所以过来给你护法。”
“我受伤的时候,你可以把它挖走。”梨落声音冷淡。
司命磨牙,“又试探我?”
司命问:“我什么时候才能得到你的信任。”
梨落挑眉,司命又叹了一口气,“你故意在我面前吐血,不就是试探我吗?不承认?那好,我换个问法,你身体内的神骨,只凭一般的武器,能挖出来吗?”
司命再度拿出一颗晶莹剔透的药丸,“吃吗?”
梨落接过,“吃之前,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想让天帝天后死。”
“我没有想让天帝天后死。”司命正色看着梨落,“梨落,我也没有想过让你死,没有想过让魔族,妖族去死。我们两的目标不一致,但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和你殊途同归。”
“因为我是司命。”
司命淡淡一笑,“司天之命,窥天之机,承天之道。”
“有些东西不是说了就是了的。”
梨落没吃,将药丸收下,“我已经恢复了。”
“我知道。”司命笑着收下,忽然问道:“梨落,你见过生命之树吗?”
梨落摇头,“听闻过。”
“那下次有机会,我们一起去见见。”司命眼眸弯了弯。
说起来,过了好多好多年了,她也很久没去看过生命之树了。
司命走了,梨落从卧房出来。
云歌和阿越快哭了。
云歌一边哭一边说:“公主,呜呜呜,你好久没出来了,我们都吓死了。”
“不是说不要打扰吗?”
梨落伸手擦去云歌眼角泪花。
云歌哇哇大哭,“奴婢没打扰啊,奴婢就是害怕。”
“傻丫头。”
阿越也红着眼说:“公主,小厨房一直热着饭菜,要不要现在端上来?”
梨落点点头,“去吧。”
“是,公主,奴婢这就去。”
阿越一走,云歌吸了吸鼻子,对梨落说道:“公主,这两天太后和玉昭仪都派人来过了,太子也亲自来过了。”
“嗯。”梨落带着阿越到饭厅坐下,“他们有说什么吗?”
云歌摇摇头,“都只是担心公主,让公主出来后,给他们报个信。太子还说明天的登基典礼,请公主务必出席。”
“我知道了。”
云歌擦干净眼泪,接着说:“黎将军也派人来了,说是公主让她盯着的人想跑,已经抓回来了。”
“你让人回黎将军,一会儿吃完饭我就过去。”
“是。”
吃完饭后,梨落骑马来到了将军府。
将军府院内,黎望安手持长枪,一个漂亮歌回马枪。
绒花树在她的头顶遮天蔽日,随风摇曳。
梨落亮剑,上前,两人过起招来,有来有回。
许久后,两人同时收招。
黎望安给梨落行礼,“臣拜见公主。”
“起来吧。”
黎望安走到梨落面前,压低声音道:“公主,人在内屋。”
梨落点点头,跟由黎望安带路来到了关押萧禹的地方。
萧禹被五花大绑,嘴上塞了一块抹布。
黎望安扯掉他嘴里的抹布。
萧禹怒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抓捕逃跑的奴隶需要理由吗?”梨落反问。
萧禹恶狠狠地看着梨落,“太子严律,任何奴隶,婢女t,下人犯错,不得私自处刑,必须交由官府审查,公主,你这是知法犯法。”
梨落轻笑了一声,“萧禹,你想造反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律法?”
萧禹哼了一声。
梨落在椅子上坐下,“我今日来是有一个疑问还需要你解答。”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