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太子说完,旁边的两个男宠立刻跟着笑了起来。
秦彻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太子走了过来,毫不客气地一脚踹秦彻身上,本就因为长期忍饥挨饿而缺乏营养的秦彻,又无人教导,常年缺乏锻炼,身子骨怎么可能和太子比?
太子这一脚下去,秦彻倒在地上,脸色惨白。
“废物!”
太子骂了一句,也没把秦彻放心上。
毕竟,他的地位,任何人都动摇不了。
太子一瞥眼就看见了梨落,为了保持人设,梨落立刻低头,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这段时间,梨落身体多了许多肉,看起来健康了许多,那继承自玉美人的美貌已经开始崭露头角,太子一看到她又想起了当年抵死不从的玉美人,一下心痒难耐起来。
他伸出手,一把揽住梨落的肩膀,“这位难道就是我那位在冷宫的妹妹?”
说着,太子的大拇指在梨落肩膀上细细地摩挲。
他舔了舔嘴唇,盯着梨落的目光仿佛要将她扒光似的。
“你放手!”秦彻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把将梨落从太子怀里拉出来,护到身后。
“你敢跟本太子动手?”秦翼搓了搓摸过梨落的手指,挑眉戏谑地看着秦彻,秦彻咬牙,低头道:“太子殿下,青儿还小,和你同为父皇的血脉,胆子又小,四弟是怕她因为害怕受惊冲撞了太子。”
“无妨。”秦彻淫邪的目光越过秦彻,直勾勾地盯着梨落,“既然妹妹胆子小,那就让我这个哥哥带回宫,教一教就好了。”
说着,秦彻看向左右的人,不远处的太监侍卫立刻过来要抓走梨落。
秦彻随手捡起地上的石头就砸了过去,可惜这点武力值根本没用,很快秦彻就倒在地上,被圈踢。
太子不喊停,侍卫就绝不会停。
梨落一副已经吓傻了的样子,害怕又惊慌地求太子,“太子殿下,求求你,放过我哥哥吧。”
“妹妹。”
太子舔了舔唇,一步一步走向梨落,“你都开口说话了,本太子当然要给你这个面子。停下。”
太子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秦彻鼻青脸肿地倒在地上喘息。
太子说道:“妹妹,你这个哥哥啊,太不懂规矩了,这样,让太子哥哥带你回宫,好好教一教你规矩。”
梨落害怕地后退。
“太子殿下。”t这时,不知何时到的玉昭仪走了过来,她端庄又温柔地笑着,“皇上已经将青儿和彻儿的教养职责交给了本宫,还是让本宫带他们回去吧。”
太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无趣至极。
太子心里对玉昭仪不屑一顾,但是皇上到底还是没有厌弃玉昭仪,太子还是不敢太过嚣张,只能给玉昭仪这个面子。
太子轻蔑一笑,“昭仪娘娘,这抱来的狗为了根骨头都会咬人,难道成了年的儿子还能养的熟了?”
说完,太子直接带着男宠走人,谁也没行礼。
见太子走了,玉昭仪抓着浓翠的手才稍微松了松,“来人,把四殿下和公主扶回宫里。”
“是,娘娘。”
梨落扶着秦彻回到了昭仪殿,秦彻也上了药,他看着梨落:“你刚才怎么不跑?”
秦彻目光带上了责备,“小妹,别告诉哥哥你真的是个遇着事就只会吓得在原地发抖的胆小鬼?”
梨落将药瓶放到一边,“跑得了一回,跑得了二回吗?在宫里住着,我们兄妹俩迟早会遇到太子,这一次躲过了,下一次呢?”
“那难道就坐以待毙吗?”
“现在是坐以待毙的问题吗?”梨落反问秦彻,“你没发现自从回来后,玉昭仪没过来看过你吗?”
到底不是亲儿子,年龄还就差六岁。
太子一句养不熟,直扼要害。
“那要怎么办?”秦彻问。
“你心里有芥蒂,因为有芥蒂才会生气。”梨落说道:“你有芥蒂,玉昭仪也有。横梗在你们之间的问题不解决,我们永远只是散落的棋子,任人摆布。”
“我能怎么办?”秦彻握紧了拳头,“她就大我六岁,我忍气吞声……”
“是你忍气吞声,还是她施恩于我们,秦彻,这一点你要想清楚。”梨落直视秦彻的眼睛,“你要知道,今天如果我们是在冷宫遇到太子,这会儿已经是两条冤魂了。”
就像前世,太子喝醉,意外撞见原身,然后两个人无声无息地死在了皇宫里。
梨落说道:“你要和玉昭仪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谈完了呢?”
秦彻问道:“太子来之前,你说有办法让我找到我的四方。”
梨落微微一笑,站起身,目光坚定,“很简单,和玉昭仪说清楚利弊,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然后,请玉昭仪向皇上请旨,说你顽劣不堪,不受管教,将你送入行武堂,让你吃吃苦头。”
不能说是送去行武堂历练,那会让皇上觉得玉昭仪心思不纯正。
但是以管教的名义送去吃苦,是去受罚的,那就可以。
“行武堂?”
秦彻皱眉,“行武堂如今早就落寞,在京中根本排不上号,我去哪里能干什么?”
“能历练。”梨落目光锋利,“将你练成一个战士。而且……”
“而且?”
“行武堂从黎京安开始创立至今几百年,百年行武堂,百年底蕴,它绝对没有世人以为的那般脆弱。”
……
秦彻在院子里站了一夜,第二日一大早去给玉昭仪奉茶。
秦彻端着茶杯,在玉昭仪面前跪下,“母亲,喝茶。”
玉昭仪接过,淡淡道:“伤还没养好,怎么过来了?”
“母亲。”秦彻低头说道:“是儿子不对。”
玉昭仪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本宫知道,本宫和你只差六岁,你心里接受不了也是应该的。”
“在今日之前,儿子确实接受不了。”秦彻擡头,“不敢欺瞒母亲,儿子当初确实是因为想出冷宫走投无路,才会投奔到母亲名下。也确实很介意自己和母亲之间年龄只相差六岁。在儿子被教养在母亲膝下之后,这宫里不少太监宫女侍卫都在嘲笑儿子。”
玉昭仪听到这话,红了眼,“你要是不愿……”
“我愿意。”
秦彻情真意切地说道:“妹妹说的对,没有母亲,我和她出不了冷宫,没有母亲,昨日,我和妹妹早就丧生在太子手下了。太子是皇后的亲生儿子,母家强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更深受父皇宠爱,在宫中横行无忌。昨日母亲出来的时候手也在发抖,不是吗?”
秦彻说道:“其实母亲也害怕,只是强撑着来救我和妹妹罢了。说到底,我和母亲之前确实不曾相处,也无感情。但是,这份恩情,儿子会永远记住。从今往后,你就是儿子的母亲,哪怕全天下的人嘲笑儿子,儿子也无惧。”
秦彻重重地磕头,“母亲,是儿子无用,保护不了妹妹,也保护不了你,还心胸狭窄,自傲自尊,请母亲责罚。”
秦彻的话说得很坦诚,完全不否认自己的芥蒂,玉昭仪眼眶微红,“你能明白就好,责罚不必了。”
“不,请母亲一定要责罚儿子,送儿子进行武堂,求母亲给儿子一个机会,一个成为男子汉大丈夫,保护母亲和妹妹的机会。”
“好,好。”玉昭仪擦了擦眼泪,连连点头。
和玉昭仪说开,两个人重归于好,玉昭仪在下次见到皇上的时候就开始诉苦,连连抱怨秦彻这个儿子多么多么的不听话,多么多么的顽劣不堪。
玉昭仪哭着说:“皇上,你看秦彻那个家伙,他一定是在冷宫散漫惯了,三天两头地把臣妾气得头疼。”
“好好好,那爱妃,你说要怎么罚他?”
皇上抱着玉昭仪亲,手上动作一点不停。
“皇上,那你为臣妾做主,把他送去行武堂,好好吃一吃苦头,他那时才知道臣妾对他有多好。”
“呵。”皇上轻笑一声,手指刮了刮玉昭仪玲珑小鼻子,“瞧你这心眼儿,但朕便就喜欢你这小心眼儿的样子。”
“皇上~”
玉昭仪娇嗔一句,两个人卷入被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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