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可惜,现在我不想知道。”
不就是句诗,他堂堂考过年级第一的人还能搞不懂这背后的意思了?
齐荡自顾自说着,“梨花的寓意很多的。”
都世界末日了,为什么还要搞这种文绉绉的东西……裴于秋掏出手枪一边想着事一边射杀了门口的丧尸,他这射击准度,好似从娘胎就开始练了。
梨花有纯洁、爱情之意,这和副本的关键“母体”,又有什么关系?
裴于秋眉头皱起。换个思路,也许不是从梨花的寓意下手,而是先雪的寓意。
他原先和周则南说过,俩人都认为是要趁天空白一半前先杀最薄弱的中心母体,要是这样,裴于秋自己就是个bug。
他死了,任务失败,他不死,任务完不成。
“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再想。”齐荡突然开口拉住他,指着城市的边缘,“我们偷偷的,不让管理发现。”
管理是说副本开始前的那个小女孩,每个副本都有,上个副本是默默。
裴于秋还不太理解他的意思,就被拽着疯跑。浸了汗水的校服被风吹干,他们在废墟上灵活地跃动,烟火气浓厚,到处都是黑烟,副本的边界入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说这城墙遮天蔽日一点都不过分。
“齐荡,怎么出?”
“自然是我带你出。”
齐荡早年热衷于寻找副本的漏洞,过个小小的边界不在话下。
看着坚不可摧的城墙在齐荡的面前渐渐化为碎片消失,甚至连逃离副本的警告都没触发,裴于秋被他拽着手腕越过了边界线。
“呼——”
强风吹得裴于秋眯了眯眼,再睁开,眼前一亮,末日外的世界是满目溢出的梨花和海棠。
无际的蓝天,无际的花树,风流过树间,花瓣缓缓飘落,将地面原有的样子都掩盖住了。
他踏出一步,脚底的水面荡出涟漪,模糊了倒映出的天空。
齐荡从身后扑倒了他,意外地没有疼痛感,身体陷入温泉般,温暖而舒适。
鼻间是花瓣的清香,头脑发昏了一瞬,他被高大的身影遮住,眨了眨眼,“齐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们现在是神识,你我都是心底最真实的模样。”齐荡的唇贴着他的耳垂颤动,手搂住裴于秋的腰身,一头银发垂落下来,轻扫着他的肩头。
裴于秋被发丝挠得心痒痒,好奇地回头。
唇红齿白的少年嘴里叼着一片白色的梨花花瓣,剑眉星目,熠熠生辉,白衣白发宛如仙人,五官生得精致,但不见女气。
称一句“玉郎”不为过。
“好看吗?多看几眼,熟悉熟悉。”齐荡吐掉花瓣,微微笑了,声音不似裴于秋那样有少年独特的明亮,还是低低沉沉。
身下分不清是天还是水,两张一般无二的脸出现,秋水般清透的灰眸相望。
裴于秋对这张脸熟悉又陌生,他不怎么照镜子,只是觉得这样的齐荡长得和自己有点像。
“别……”他身上同样是一件层层叠叠的白衣,被齐荡几下褪去,那人的气息如同软毛刷子扫过皮肤,引起颤栗。
“转过来,于秋。”
裴于秋用手撑着翻了个面,胳膊肘支着上半身,抗拒地挡开齐荡凑过来的脸,“你带我来这就为了做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然?”齐荡一手按住他的双手手腕,膝盖顶进腿间,炙热的唇贴在他的胸膛,“乖一点,让我吃顿饱的。”
神识体要比裴于秋的实体敏感脆弱,被含住乳尖都会有难以启齿的极致快感。
齐荡的舌尖卷着颜色浅淡的小果子,牙齿咬着吸吮着,感受到他的情动才吐出微红的乳头。
裴于秋不喜他的长发撩得身上痒丝丝的,腿都屈了起来,不断扭着躲开他的脑袋,“要做就快点,别舔。”
一朵完整的梨花被齐荡捏起,手指摸到他神识状态无人碰过的小逼,挤开粉软的阴唇塞进了紧涩的穴口,“不着急,我们有一天的时间。”
柔嫩的花瓣推搡摩擦着光滑的逼肉,刚开始有些干疼,神经丰富的地方被磨红,宫口流出液体润湿了甬道。
盛放着的花朵被齐荡的手指顶着花心送进裴于秋的小逼里,逼口太嫩太小,被有纯洁象征的梨花撑开,若不是花瓣还沾着水珠,谁知道那是从水面上捡的,看起来更像是从裴于秋身体里长出来的。
稚嫩的阴蒂被含在花心里,一动,就能让充血立起的阴蒂抽搐潮喷。
齐荡推进去每一朵,都要咽个口水或者舔舔有些干的嘴唇,他的施虐心被点燃,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