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过了新婚的那段时日之后,便陆陆续续的有人上门拜访邬水月。
原本李家家大业大,可李德臻自己并无妻子,内宅的夫人们便是想要往来走动,也没办法。放着李德臻这么一尊大佛在那里,却没法子接近巴结,真真是让人愁白了头发。
如今可不需担心了。
虽然娶的这位少奶奶,据说只是个来冲喜的,出身并不高还是个双儿,据说从小还是当男娃养的,但是从李家传出来的话,似乎李德臻对这个儿媳倒是挺满意的,且内宅诸事,都已经交给他打理了。
这就是正经的当家少奶奶了,如此,自然没人敢轻看邬水月。
——他们只是商户人家,出身并没有那么看重,实打实的好处才是真的,何况邬水月既然得了李德臻的青眼,那就是平步青云,日后大家都要奉承的对象了。
所以这些人得了消息,一看李家有开门纳客的意思,便立刻备着礼物,巴巴的赶来了。
一开始邬水月对此十分无措,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好在有管家李伯在旁帮衬,加上别人有求于他,自然态度热情又客气,慢慢的邬水月方才习惯了。
也有人试探着向他提出些请求,无非是向从李家这里谋一碗饭吃。
邬水月自个拿不定主意,便拿去问李伯。李伯说,这种事原本交给谁都是一样的,他若是觉得好,跟老爷说一声,便能决定的。
邬水月虽然心下犹豫,但想着已经答应了人家,便试探着提了。没想到李德臻竟是问都不问,便应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邬水月没想到李德臻说的是真的,他是李家的少奶奶,里里外外的事情都可以做主,一时间既有些受宠若惊,心中又生出一种别样感受来。
从小到大,他实则并不曾得到过任何人这样的在意。
家里人对他不算好也不算坏,但邬水月清楚,他们都是打着将来把自己卖个好价钱的心思,毕竟双儿稀罕,一些富贵人家就喜欢收集些稀罕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物,即便卖不到富贵人家去,还有妓院那些也能卖个头牌。
大约是从小听着这种话长大,当邬水月真正将自己卖了之后,心里竟也无悲无喜。但这并不代表他对别人的关心就不渴望了。只是明知得不到,就把这种心思藏起来了。
却不曾想,最终是从这样一个意料之外的人身上,得到了这份关心。
邬水月思虑着如何谢谢李德臻。也许对他来说这是举手之劳,对他却意义深重。
最后他做了一桌子的菜,请了李德臻过来。
等两人坐下之后,李德臻忽而笑道,“水月,你来李家这么久,这竟是我们头一回好好坐下来吃饭。”
以前邬水月总有些防备他,吃饭的时候彼此默默无言,吃完饭邬水月就逃一般走掉了,着实无趣。
邬水月便红了脸,“从前是我不懂事,公爹不怪就好。”
李德臻听到他的称呼,眼神一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更希望邬水月称呼自己为夫君、相公,却也知道,对邬水月来说,能同自己心平气和的说话,已经算是一大进步了,其他的不可强求。
“罢了,既然是请我吃饭,那陪我喝几杯吧。”他看着邬水月道。
邬水月本人也有些酒量。因为他那早死的父亲最爱这杯中之物,家里但凡有钱,总是拿去买酒,喝醉了酒骂骂咧咧,有时还会动手。邬水月气不过,总是私底下偷喝。
所以听到李德臻的话,他便当真倒了酒,敬给李德臻。
不过他断没想到,从前喝的那些劣质酒,度数都很低,李家的却都是精品,才喝了三杯,就觉得有些上脸,头脑发昏。
看着他一张明艳若桃花的脸,李德臻哪还有心思吃饭喝酒?早已心猿意马,恨不能立刻把人就地正法。
不过他却也不急,继续欣赏眼前的美人图。
终于,邬水月再次起身给他斟酒时,一个脚步不稳,踉跄了一下。李德臻抓住机会,手一伸,便将人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公爹。”邬水月手撑在他的膝上,挣扎着要起身。
李德臻却将人紧紧揽着,让他使不出力气,在他耳边低声道,“水月,你与其摆酒谢我,不如用你自己来谢,我想要什么,你应当知道的,对不对?”
邬水月的脸越发红了,一双眸子也迷蒙起来,双手抓着李德臻的衣摆,红唇紧紧抿着,显然是在天人交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李德臻要过邬水月这么多次,可每次邬水月都只是被动承受,最多乖顺些,情动起来时,也会唤他,也会紧紧搂着他,可一旦情潮褪去,立刻就冷淡下来。
而今,李德臻就是要他主动。
也许是因为喝了酒,也许是因为这段时日,与李德臻同宿同卧,邬水月早已认命,所以在抽搐片刻之后,他有些期期艾艾的问道,“我……我要怎么做?”
听到这句话,李德臻脸上控制不住的露出一抹笑容。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他终究还是等到这一日了。等到邬水月愿意为了自己,展开他的身体,让自己肆无忌惮的享用他。
“好水月……”他伸出手,贴在邬水月脸上,“想一想平日里我是怎么做的?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今日一切都由你做主……”
这句带着诱哄意味的话,显然呗邬水月听了进去,他红着脸,抖着手要解李德臻的衣带。
不过因为这个姿势不方便,所以怎么都解不开。
李德臻扶着他在自己膝上坐好,深吸了一口气,道,“水月,别着急,慢慢来,你可以的。”
这一回邬水月很快解开了腰带,直接将他的衣襟撕开,露出一大片胸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柔腻的小手就覆在这一片皮肤上,带着几分温热,弄得李德臻心猿意马。邬水月眨了眨眼,似乎在思考下一步要做什么。
片刻后,他仰起脸来,看了李德臻一会儿,才缓缓撑起身子,吻在了他的唇上。
李德臻再也忍不住,一手扣住邬水月的后脑勺,用力的吻了下去。
他先是舔了舔他的唇瓣,十分细致,每一个地方都舔到,等邬水月身子都发颤了,才低声道,“像这样,学会了吗?”
邬水月顿了一下,伸出香舌,学着李德臻方才做的,舔过他唇上的每一个地方。一不小心,舌头用力,探入了他的口中,碰到了紧闭着的牙齿。
邬水月似乎有些好奇,探出舌头碰了碰他的牙齿,顺着牙龈慢慢的舔过去。
李德臻立刻启唇,将他的香舌吸了进去,用自己的舌头与他嬉戏,带着他舔过自己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这销魂的滋味令两人都有些沉迷,唇间溢出些许银丝,亦无暇顾及。
片刻之后,邬水月似乎有些累了,想要收回自己的舌头,但李德臻抓住机会,追着香舌进入了他的口中,以同样的方式,在他口腔中舔吻、吮吸、挑逗,直至邬水月呼吸不畅,才将人放开。
邬水月此刻已经被吻得什么都不知道了,双手软软的撑在李德臻胸口,两靥绯红,眼神迷离的看着他。
“脱衣服。”李德臻低声道。
他的意思其实是让邬水月帮他脱衣裳,却不曾想,邬水月歪着头想了片刻,竟抬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剥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的动作十分利落,甚至没留下最后一件里衣,而是脱得干干净净,一丝不挂。
似乎是有些凉,脱了衣裳之后,邬水月便下意识的缩进了李德臻的怀里。
李德臻的呼吸陡然加重,几乎没忍住,立刻将邬水月压在身下。
好在他还记得自己的目的,所以深呼吸了好几次之后,终于克制住了喷张的欲望,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嘶哑,“水月,摸摸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