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反应在他心底紮了根,因为温暖从不属於他。
他待在医院的期间里,能听懂的话不多,因为在他成长的期间里,就没有去过学校。
後来他被送去了育幼院,那里的老师才教会他说一句完整的话和识字。
他学习的速度比一般孩子要快上许多,可身形一直比同岁的孩子们小。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实际年龄和实际生日,是育幼院老师告诉他,现在他该是7岁左右,应该要上小学二年级了。
於是他去了学校,见到了一大群应该和他年纪一样大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但他从不和任何一个人亲近,在育幼院里也一样,总有个人坐在角落,不是随手涂鸦着什麽,就是在睡觉。
因为一个人待着,更让他觉得安心。
过没多久,有一对年轻的夫妇来见了他。
他从他们的眼里感觉不到像太阳一样,温暖的感觉。
那麽他们应该会是适合他的人。
他的「家」乾净又宽敞,空间飘散着淡淡的花香。
在那里,他第一次得到自己的名字——宿洄。
这是否代表他终於能够拥有自我,值得拥有希望?
在夫妇带着他与自己的「姐姐」打招呼时,宿洄从她眼里看见的是再也熟悉不过的情绪。
和那女人如出一彻的蔑视、不屑,以及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很高兴见到你。」他的「姐姐」宿媛笑着说。
他们相握着手,但宿媛尖尖的指甲陷进了他的虎口里,凄厉的痛伴着鲜血沿着手掌漫出一片红。
宿洄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而宿媛只是维持着笑容,无声的说——
「贱种。」
宿媛的存在,一次又一次告诉他,他不过是个被买来的商品。
为了延续香火的商品。
她大张旗鼓告诉宿洄周边的所有人,为了让他被怜悯,被取笑,被瞧不起。
尖锐的言语对人来说或许是把利刃,可宿洄有自知之明,且比任何人都清楚,没有任何不求回报的善意会降临在他身上。
因此宿媛的怒气就像打在棉花上,毫无着力点。
与待在那个小房间里生活比起来,应付宿媛的生活轻松得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愤怒的表情和尖锐的嘶吼与那个女人如出一彻,玻璃杯的碎片划过脸颊时,鲜血流下的温热感也很熟悉。
他早已对这一切麻木,以至於宿媛在漆黑的夜里爬上他的床,用尖锐的美工刀刺穿他头边正隔壁的枕头时,眼睛也没眨一下。
「宿洄,你真的很恶心。」
他犹记那天宿媛扭曲的表情,似是愤怒,又似是在哭泣。
也许她说的没错,所以他无论身处何处,才都得不到幸福。
宿洄就这麽升上了国中。
也许是享受折磨他,并亲眼看着他一步一步坠落的模样,比他要大三岁的宿媛考上了离家有段距离的高中,可她偏偏选择留在家里,每天通勤上学。
但国中的生活,是宿媛无法插手的。
能过着没经过宿媛干预的生活,宿洄隐隐有些期盼,那将会是个崭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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