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赵铁柱沉默了几秒。「我会跟高层谈。我会告诉他们，这些是种子。种下去，华国就会有更多的战力。」
「好。」林默说，「明天见。」
「明天见。」赵铁柱说。
通讯器关闭了。林默靠着墙壁，闭上眼。他能感觉到，龙脉的搏动从地底深处传来。他留在龙脉里的那部分意识正在与烛龙一起对抗干扰。不知名的团队会在夜里加强压制，试图在比赛前削弱龙脉的力量。但林默的意识挡住了大部分的干扰。烛龙的伤口边缘，那些黑色阴影没有继续蔓延。
他将双掌贴在地面上，将更多的意识灌入龙脉。他需要保持龙脉的稳定。明天，赵铁柱他们会走上擂台。他们会用自己的方式战斗。他需要确保龙脉在比赛期间不会崩溃。
他闭上眼，在黑暗中沉入龙脉深处。
第二天清晨，新京神话竞技场。
赵铁柱、陈勇、阿雅、小六站在选手通道的入口。赵铁柱的左腿还绑着支架，但他站得很稳。他的笔记本塞在口袋里，里面夹着林默写的那几页提示词。他转头看着陈勇、阿雅和小六。
「林默不回来了。」他说。
陈勇的拳头攥紧了。阿雅的面容紧绷。小六缩在角落，眼眶红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但他会在龙脉里看着我们。」赵铁柱说，「他说我们可以赢。他说我们比之前的自己更强。他说我们只需要相信自己。」
他停顿了一下。「华国是大家的。不是林默一个人的。对俄罗斯之战，我们四个人上。五战三胜。我们赢。」
陈勇深吸一口气。他的光头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微光。他点头。「我的李逵。他老娘的。我记住了。」
阿雅微微点头。「我的舞天女。天。不是舞。」
小六站起来，用力点头。「孙悟空是自由的。我记住了。」
赵铁柱转过身，看着擂台。电子音从扩音器中传出：「华国对俄罗斯，比赛即将开始。请双方选手就位。」
他迈步走进通道。他的步伐不快，但很稳。他的身後，陈勇、阿雅和小六跟着他。四个人走进竞技场。
观众席上稀稀拉拉坐着几千人。那些人看到赵铁柱走出来，开始低声议论。有人欢呼，有人鼓掌，但更多的人保持沉默，眼神里有困惑，有期待。
解说员的声音从扩音器中传出：「华国队……赵铁柱选手、陈勇选手、阿雅选手、小六选手。林默选手没有出现在选手席上。根据华国队的消息，林默选手因故无法参赛。今天对俄罗斯之战，华国队将由赵铁柱选手带领出战。」
观众席上响起了一阵骚动。有人站起来大喊：「林默呢？林默为什麽不来？」有人低声说：「没有林默，华国能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赵铁柱没有理会这些声音。他走到龙脉桩前，站定。他将双掌贴上冰冷的铜面。龙脉的搏动从地底深处传来，稳定而有力。他能感觉到林默的意识在龙脉深处，化为一道屏障。他也能感觉到，干扰的力量正在试图穿透那道屏障。
他将意识沉入龙脉的搏动之中。黑暗中，他看到了二郎神的虚影。天眼在额头正中沉稳地睁开。二郎神看着他，没有说话，但赵铁柱感受到了他的意思。他在说：来。
赵铁柱睁开眼。他回头看着陈勇、阿雅和小六。「我先上。你们准备好。」
陈勇点头。阿雅点头。小六点头。
赵铁柱走上擂台。他的步伐稳健，左腿的跛行几乎看不出来了。他站在龙脉桩对面，闭上眼。对面，俄罗斯队的第一场选手已经站在了指定位置。
一个身穿厚重毛皮大衣的男人。身材魁梧，面容粗犷。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战斧，斧刃上刻着古老的符文。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
擂台正中央的大屏幕上，系统面板自动弹出：。俄罗斯壮士歌英雄。出自《俄罗斯壮士歌》。能力：巨力、治癒、大地之力。危险等级：极高。
解说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俄罗斯壮士歌中最伟大的英雄！根据壮士歌记载，他瘫痪了三十三年，被三位圣人治癒後获得神力，击败了夜莺强盗，保卫了基辅罗斯！」
赵铁柱看着对面的适格者。他在脑海中翻出所有关於这个神话人物的记忆。的核心是「巨力」与「大地」。他的力量来自大地。只要双脚站在大地上，他就不会倒下。
要对付他，需要一个同样拥有大地之力、甚至更强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赵铁柱将双掌贴上龙脉桩。他的手指按在眉心。他开始构建二郎神的形象。
《西游记》中，二郎神是玉皇大帝的外甥。他的母亲是玉帝的妹妹，思凡下界，与一名杨姓男子成婚，生下了他。玉帝大怒，将她压在桃山之下。二郎神长大後，以斧头劈开桃山，救出母亲。他法力高强，冷静机灵，足智多谋。他拥有天眼，能看破一切虚妄。他的三尖两刃刀是从龙宫得来的，能斩断一切幻象。他的身旁，有一只哮天犬，能咬碎钢铁，追踪千里。
赵铁柱将这些讯息全部放入意识中。龙脉桩上的裂缝开始绽放出暗金色的光芒。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超越语言的韵律：
「二郎真君……灌江口……玉鼎真人弟子……肉身成圣……清源妙道真君……天眼……三尖两刃刀……哮天犬……」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石头投入平静的水面。龙脉桩上的裂缝开始绽放出暗金色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强。他将双掌猛地拍向地面。
「敕！」
一字落下。龙脉桩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整个竞技场都在震颤，地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纹，裂纹中渗出暗金色的光芒。十二根青铜支柱上的符文同时亮起。穹顶之上，那只巨大的天地之眼，瞳孔骤然收缩。
一道金色的门扉在赵铁柱身後洞开。门扉高约十米，宽约五米，从虚空中浮现，边缘燃烧着暗金色的火焰。门扉之中，有光芒万丈，有仙乐缭绕。
一道身影从门中走出。他身穿金甲，甲片上有着繁复的纹路。他的面容俊朗而威严，额头正中，一只竖瞳状的天眼沉稳地睁开。他的手中握着一柄三尖两刃刀，刀身上刻着古老的符文。他的身旁，一只黑色的巨犬无声地出现，眼神锐利而忠诚。
系统面板从大屏幕上弹出：二郎神。华夏神话二郎真君。出自《西游记》。能力：天眼、三尖两刃刀、哮天犬、变化之术。危险等级：极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华国观众席上，有人站起来疯狂鼓掌，有人抱头痛哭。解说员的声音几乎是嘶吼出来的：「二郎神！赵铁柱选手请出了完整的二郎神！天眼！哮天犬！这是华国目前为止最完整的一次请神！」
率先出手。他将巨斧举起，猛地劈下。那一斧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空气在斧刃周围扭曲，发出尖锐的呼啸。二郎神以三尖两刃刀格挡，两者相撞，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火花四溅。的力量极大，二郎神向後滑退了一步，但他的双脚稳稳地站在地面上。
没有停下。他连续挥舞巨斧与长矛，每一击都带着大地之母赐予的无上神力。他的攻击如同山崩地裂，整个擂台都在震动。二郎神以三尖两刃枪连段应对——慢速上捞突进、左右二连击、下劈、回旋斩，招式多变且节奏极快。两人在擂台上交锋，每一次碰撞都让地面碎裂，碎石飞溅。
怒吼一声，双脚猛地跺地。大地之母的力量从他脚下涌出，整个擂台的地面开始翻涌，岩石从地底升起，化为尖刺刺向二郎神。二郎神将三尖两刃刀插在地面上，天眼发射出一道金光。金光横扫，将所有岩石尖刺化为粉末。
从地面拔出一块巨大的岩石，朝着二郎神掷去。那块岩石比人还大，带着呼啸的风声。二郎神没有闪避。他将三尖两刃刀举起，刀尖指向天空。他的身躯开始膨胀。法天象地。他的身躯化为万丈巨人，三尖两刃刀也随之变大，化为一根擎天巨柱。他将巨柱劈下，将那块岩石劈成两半，余势未减，直劈向。
大惊，连忙举起巨斧格挡。巨斧被劈断，长矛被震飞。他整个人被巨力震退，双脚在地面上拖出两道深深的沟痕。
关键时刻，哮天犬从侧面突袭。牠化为一道黑色的闪电，咬住了的脚踝。的双脚被哮天犬咬住，他与大地的连结被切断了。他的力量开始流失。
二郎神恢复原本的身形。他将三尖两刃刀举起，天眼再次发射金光。那道金光是封印之光，直接击中了的胸口。的怪力被封印，他的身躯变得沉重，动作变得迟缓。
二郎神连续斩出三刀。第一刀，巨斧断成两截。第二刀，长矛断成三截。第三刀，刀气贯穿了的肩膀。跪倒在地，巨斧的断柄从手中滑落。
电子音响起：「俄罗斯，，无法继续战斗。胜者——华国，赵铁柱。目前比分，华国一比零俄罗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全场沸腾。赵铁柱走下擂台时，陈勇、阿雅和小六都站在通道口。陈勇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他看着赵铁柱，嘴唇动了动，最後只挤出一句：「赵哥。你赢了。」
赵铁柱点头。他转头看着阿雅。「下一场，你上。」
阿雅站起来。她走到龙脉桩前，闭上眼。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晃动，像是在无声地跳舞。她的呼吸很慢，很轻。
她开始构建舞天女的形象。舞天女的核心是「天」。她跳的不是舞，是桥梁。是与天地对话的语言。阿雅将这些意念全部放入意识中。
她开口，声音轻柔而悠远：
「舞天……巫女……祭天……桥梁……天地对话……」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石头投入平静的水面。龙脉桩上的裂缝开始绽放出暗金色的光芒。她将双掌猛地拍向地面。
「敕！」
一字落下。龙脉桩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整个竞技场都在震颤。一道金色的门扉在阿雅身後洞开。门扉之中，有光芒万丈，有仙乐缭绕。
一道身影从门中走出。她身穿长裙，双臂舒展，像是在跳舞。她的面容模糊而朦胧，像是隔着一层薄雾。她的身姿优雅而流畅，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与天地共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系统面板从大屏幕上弹出：舞天女。华夏神话古巫女。出自《山海经》与《楚辞》。能力：祭天、桥梁、天地对话。危险等级：极高。
俄罗斯队的第二场选手从通道口走了出来。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老妇人。身材瘦削，面容阴沉，手持一根骨杖。她的身旁，一栋长着巨大鸡脚的木屋从地底升起。她的脚下，一个巨大的石制迫击炮悬浮着。
擂台正中央的大屏幕上，系统面板自动弹出：。俄罗斯民间传说女巫。出自《亚历山大·阿法纳西耶夫民间故事集》。能力：飞行、诅咒、森林控制、时序操控。危险等级：极高。
率先出手。她坐进石制迫击炮中，右手持杵控制方向，左手持银色扫帚扫去痕迹。迫击炮升空，她在空中盘旋，释放黑巫术诅咒。诅咒之箭从骨杖中射出，带着吞噬灵魂的力量，直扑舞天女。
舞天女开始跳舞。她的双臂展开，掌心向上，缓慢旋转。诅咒之箭触碰到舞天女的金色光芒，被引向天空消散。连续释放三次诅咒，每一次都被舞天女引向虚空。
怒吼，召唤三位神秘骑士。白衣骑士带来白昼，红衣骑士带来正午，黑衣骑士带来黑夜。天色在擂台上急速变换，光明与黑暗交替。舞天女不为所动。她的舞蹈不受时序影响，因为她连接的是天地本身，不是天色的变化。
召唤鸡脚茅草屋。屋子在擂台上跳跃、旋转，鸡脚踩碎地面，人骨围栏的头骨喷出烈火。火焰化为火墙，将舞天女团团围住。舞天女以桥梁之力将火焰引向虚空。
连续变换战术，释放所有黑巫术。她将自己变成巨大的黑蛇，张开血盆大口扑向舞天女。舞天女的旋转将黑蛇引向地面，黑蛇撞在地面上化为碎片。又变成旋风，试图将舞天女卷入其中。舞天女化为金光，与天地融为一体，旋风穿过她却无法伤害她。
两人僵持不下，体力同时耗尽。舞天女化为点点金光消散，的迫击炮坠落地面，她本人从空中跌落，跪倒在地。
电子音响起：「俄罗斯，，无法继续战斗。华国，阿雅，无法继续战斗。判定：平手。目前比分，华国一比零俄罗斯，一场平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全场压抑且安静的不敢大气喘一口。疲惫的阿雅走下擂台时，陈勇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他看着阿雅，嘴唇动了动。没有说任何话。
电子音从扩音器中传出：「华国对俄罗斯，第二场结束。目前比分，华国一比零俄罗斯，一场平手。第三场比赛即将开始，请双方选手就位。」
小六站起来。他走到龙脉桩前，闭上眼。他的手在抖，嘴唇也在抖。但他没有退缩。他请神了。
请神咒文很短，只有几秒。但他在那几秒里，把所有的东西都放了进去。奶奶的声音。石头迸裂。天不怕地不怕。花果山。水帘洞。齐天大圣。大闹天宫。十万天兵天将拦不住。
金色光芒从他体内绽放。很微弱，很小，像是一颗刚点燃的火苗。但那火苗没有熄灭。光芒在他身後凝聚，形成了一道虚影。猴脸，清晰的面部轮廓，头上戴着一顶小小的冠，身穿锁子黄金甲，手持如意金箍棒。他的眼睛是金色的，闪烁着桀骜不驯的光芒。
系统面板从大屏幕上弹出：孙悟空。状态：齐天大圣时期。能力：如意金箍棒、地煞七十二变、筋斗云、身外化身、法天象地、火眼金睛、定身法。危险等级：极高。
解说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孙悟空！小六选手请出了齐天大圣时期的孙悟空！这是完全体的孙悟空！」
俄罗斯队的第三场选手从通道口走了出来。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老人。身材高大，面容威严，手持一根巨大的冰锤。他的呼吸之间，空气中凝结出冰晶。他的脚步所过之处，地面结成冰霜。
擂台正中央的大屏幕上，系统面板自动弹出：莫罗兹科。俄罗斯冬之神。出自《亚历山大·阿法纳西耶夫民间故事集》。能力：冰河锻造、凛冬将至、寒冬壁垒。危险等级：极高。
莫罗兹科率先出手。他将冰锤举起，猛地砸向地面。冰河锻造重锤击发动，整个擂台从他脚下开始冻结，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寒气逼人。观众席上的人裹紧衣物，有人开始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孙悟空咧嘴一笑。他将金箍棒往地上一杵，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一杵，地面炸裂，冰层被震碎，裂缝中喷出暗金色的光芒。
莫罗兹科怒吼，召唤凛冬将至暴风雪。西伯利亚的极地风暴凭空出现，整个竞技场被暴风雪笼罩，寒风刺骨，视线模糊。孙悟空睁大火眼金睛，那双金色的眼睛在暴风雪中闪烁。他看穿了风暴的本相，莫罗兹科站在风暴的中心，冰锤高举，正在积蓄下一击的力量。
孙悟空拔下一把毫毛，放在嘴里嚼碎，吹出一口气。成千上万个孙悟空出现在擂台上，每一个都手持金箍棒。分身们同时扑向莫罗兹科，金箍棒从四面八方同时击出。莫罗兹科以寒冬壁垒防御，在自身铠甲外层凝聚出万年玄冰盾。分身们的金箍棒砸在玄冰盾上，发出密集的巨响，冰屑飞溅。
莫罗兹科连续释放三次冰河锻造重锤击，将大部分分身冻结成冰雕。但孙悟空的本尊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後。孙悟空将金箍棒变大，变长，变粗。金箍棒化为一根擎天巨柱，带着一万三千五百斤的重量，猛地砸下。莫罗兹科的玄冰盾碎裂，整个人被砸飞出擂台，撞在观众席的护栏上，吐血倒地。
电子音响起：「俄罗斯，莫罗兹科，无法继续战斗。胜者——华国，小六。目前比分，华国二比零俄罗斯，一场平手。」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小六走下擂台时，赵铁柱、陈勇、阿雅都站在通道口。赵铁柱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陈勇的拳头松开了。阿雅微微点头。小六的眼眶红红的，但他的嘴角是上扬的。
电子音从扩音器中传出：「华国对俄罗斯，第三场结束。目前比分，华国二比零俄罗斯，一场平手。第四场比赛即将开始，请双方选手就位。」
陈勇站起来。他走到龙脉桩前，闭上眼。他想起林默的话。李逵的核心是孝。他想他的老娘。陈勇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瞎眼的老妇人，坐在破旧的屋子里，等着她的儿子回来。她的儿子叫李逵。她的儿子杀人如麻，但她的儿子孝顺。陈勇闭上眼。他将这个画面放入意识中。
他开口，声音沙哑而急促：
「李逵……黑旋风……铁牛……梁山好汉……天杀星……沂州沂水县百丈村……瞎眼老娘……杀四虎……埋骨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石头投入平静的水面。龙脉桩上的裂缝开始绽放出暗金色的光芒。他将双掌猛地拍向地面。
「敕！」
一字落下。龙脉桩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一道金色的门扉在陈勇身後洞开。门扉之中，有光芒万丈，有杀气腾腾。
一道身影从门中走出。他身材魁梧，面目粗犷，浓眉大眼，胡须杂乱。他身穿黑色短打，腰间系着一条粗布带。他的手中握着两把板斧，斧刃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他的眼神凶猛而忠诚。
系统面板从大屏幕上弹出：李逵。华夏神话梁山好汉。出自《水浒传》。能力：巨力、板斧、狂暴、孝。危险等级：极高。
俄罗斯队的第四场选手从通道口走了出来。一个身穿金色铠甲的男人。身材高大，面容俊美，像是从壁画中走出来的英雄。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大马士革钢剑，腰间挂着一面盾牌。他的身後，一匹纯白的骏马无声地跟随。
擂台正中央的大屏幕上，系统面板自动弹出：。俄罗斯壮士歌英雄。出自《俄罗斯壮士歌》。能力：剑盾精通、神射术、怪力、召唤邪龙。危险等级：极高。
率先以弓箭射击。他拉开巨弓，三箭连发，精准射向李逵的眉心、喉咙、心口。李逵以板斧格挡，箭矢被震飞。拔出大马士革钢剑与盾牌，冲上前与李逵近身搏斗。
李逵的双斧乱舞与的剑盾交锋，火花四溅。举起盾牌投掷，盾牌如回力镖飞向李逵，李逵以板斧劈飞盾牌。变换大马士革钢重斧，以怪力劈下，李逵以双斧硬接，地面被震裂。
召唤邪龙。三头恶龙从虚空中出现，喷射三道燃烧万物的烈焰吐息。李逵怒吼一声，进入黑旋风模式，双斧乱舞，以攻代守，硬生生冲破火海。李逵冲到面前，双斧交叉斩下。以最後的力量举起盾牌格挡，板斧斩在盾牌上，盾牌碎裂。被震退，嘴角溢血。李逵的第二斧斩下，的钢剑断成两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电子音响起：「俄罗斯，，无法继续战斗。胜者——华国，陈勇。最终比分，华国三比零俄罗斯，一场平手。」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华国观众席上，所有人都在站起来鼓掌。解说员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陈勇选手！李逵！华国赢得了对俄罗斯之战！三比零！一场平手！国力从8分回升至10分！」
电子音再次响起：「华国对俄罗斯，最终比分三比零，一场平手。华国国力从8分回升至10分。俄罗斯国力从32分降至27分。额外奖励：华国获得龙脉修复效果，龙脉桩裂缝修复20%，当前龙脉完整度：40%。」
陈勇跪在擂台上，看着李逵的虚影消散。他的眼眶红了。他想起自己的儿子，也想起李逵的老娘。他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他走下擂台时，赵铁柱、阿雅和小六都站在通道口。赵铁柱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阿雅微微点头。小六缩在角落，眼眶红红的，但他的嘴角是上扬的。
而在龙脉源头的盆地里，林默坐在废弃的建筑中，闭着眼。他的意识沉入龙脉深处。他能感觉到，干扰的力量在比赛期间减弱了。不知名的团队没有预料到赵铁柱他们会赢。他们以为林默不在，华国就会输。但他们错了。华国不是只有林默一个人。华国是大家的。
他睁开眼，看着手腕上的龙纹。蟠龙的线条正在缓缓流动。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通讯器。他按下开关。
「赵哥。」他说。
「林默？」赵铁柱的声音传来，带着疲惫但兴奋的语气，「你看到了吗？我们赢了！」
「我看到了。」林默说，「你们做得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的提示词，很有用。」赵铁柱说，「陈勇请出了完整的李逵。阿雅的舞天女也稳定了。小六的孙悟空大胜。」
「我知道。」林默说，「下一场是印度。印度比俄罗斯更强。你们需要更多的准备。」
「我们会的。」赵铁柱说，「你什麽时候回来？」
林默沉默了几秒。「快了。我需要处理完龙脉的事情。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会带回更多的东西。」
「什麽东西？」
「龙脉的真相。」林默说，「还有，一个新的计划。一个能让整个华国都变强的计划。」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後赵铁柱的声音传来。「好。我们等你。」
林默关闭通讯器。他站起来，走出废弃的建筑。他站在夜色中，仰头看着天空。天地之眼悬在天幕上，灰白色的巩膜上金色裂纹密布。但今晚，那些裂纹的边缘，黑色的阴影比之前淡了一些。他低下头，看着手腕上的龙纹。蟠龙的线条正在缓缓流动。他深吸一口气，往盆地的方向走去。他需要回去。他需要与烛龙一起，继续对抗干扰。他需要将更多的意识留在龙脉里。他需要确保龙脉在下一场比赛中不会崩溃。
他走到裂缝边缘，将双掌贴在岩石上。他闭上眼，将意识沉入龙脉深处。黑暗中，他看到了烛龙。牠的独眼注视着他，伤口边缘的黑色阴影比之前淡了一些。
「你回来了。」烛龙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回来了。」林默说，「我需要更多的记忆。」
烛龙低下头，那只独眼凑近他。「我会给你。三千年的记忆。所有的神话人物。所有的故事。所有的名字。全部给你。」
林默将双掌贴在龙脉的脉搏上。他感觉到了那股来自远古的力量。那力量流入他的脑海，化为无数的画面、声音、文字。二郎神。李逵。舞天女。孙悟空。哪吒。锺馗。后羿。西王母。还有更多的。更多他从未见过的、从未听过的神话人物。他们的记忆，他们的故事，他们的力量，全部流入他的意识中。
他睁开眼。他站在裂缝边缘，双掌还贴在岩石上。他的脸色苍白，但他的眼神很坚定。他低下头，看着手腕上的龙纹。龙纹的光芒比之前更亮了。他转过身，往盆地边缘走去。老人还站在那里，拄着木杖。
「你得到了。」老人说。
「我得到了。」林默说，「我会回新京。我会将这些记忆写下来。我会让更多的人记住那些名字。我会让整个华国都成为龙脉的屏障。」
老人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後他微微点头。「去吧。你的战友在等你。」
林默点头。他转身，走进夜色中。
第十一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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