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周晴晴没有回答。车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她渐渐平稳的呼吸。肩膀慢慢不抖了。人还埋在他肩上。
就在这片安静里——
「咕噜……」
她的肚子叫了一声。清清楚楚，非常不是时候。
沈淮的手臂顿了一下，才慢慢松开，退回驾驶座。
周晴晴的脸红得比刚才哭的时候还厉害。她慌忙拉开距离，把怀里的袋子重新抱好。
沈淮从扶手的置物盒里抽了几张卫生纸递过去。她伸手接过，胡乱擦掉脸上的眼泪。
他重新发动车子，语气回到平常的平稳：「去夜市吃点东西，好吗？」
「好……」周晴晴小声说，「我想吃盐酥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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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沈淮把车开过夜市口，找了一个收费停车格停好，熄火。
周晴晴看看腿上那一整袋周边，小心地全部移到後座，才解开安全带下车。
夜市很挤，摊子一个挨一个，灯开得通亮，油烟从锅边冒上来，人潮从两边挤过去。她走在他内侧，落後他半步。
盐酥鸡刚下锅，滋滋作响，胡椒的味道一下子扑过来。
沈淮对老板说：「两份，谢谢。」
刚起锅的纸袋递过来，周晴晴接过自己那一份：「谢谢。」
她站在路边吃。酱汁沾到嘴角，她随手用手背抹掉。沈淮看着，没有伸手去擦。
刚才在车上那一抱，好像还留在手臂上。有些话到了嘴边，他还是忍住了。
「好吃。」她说。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纸袋空了。沈淮看了一眼手表：「回去吧，很晚了。」
周晴晴点点头。两个人的手都垂在身侧，谁也没有去牵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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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
周晴晴把那一堆周边一件一件摆在客厅茶几上，像出货前最後一次清点。然後她走到客房门口停下，没有回头，也没有叫他。
「……我去洗澡了。」
「好。」
客房浴室的门轻轻关上。过没多久，水声响起来。这一次，她没有在里面哼歌。
沈淮站在走廊上。
客房的门关着。他没有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的手抬起来，在门板前停了一秒，最後还是放下了。
隔着墙的水声很稳，也不长。
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客房的门开了一条小缝。周晴晴的声音从客房里头传出来，又轻又乾净：
「晚安……老公。」
沈淮靠在走廊的墙上，低声回了一句：「晚安。」
他没有说什麽好听的话。只是在暗下来的走廊里记住了一件事：她说到「是不是根本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的那一刻，他的身体比脑子更快，什麽都没想，就把她拉进了怀里。
他以为自己可以冷静地忍受日常里那段相敬如宾的距离。
唯独忍不住的，是看着她在自己面前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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