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很难追查到,就像刻意被隐瞒了,但您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尽力去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
转身要离开,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对了小姐,她想要部手机。”
言林想了几秒,“给她,安上监控软件。”
“好的,我去办。”
言林走到休息室门口,叩响房门,一遍,两遍,三遍,屋内毫无动静,她把手放下,又抬起来,第四次叩门,里面才传来一声带着惺忪睡意的“谁?”
“言林。”
“等等!”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近,门开了,宋顾站在门口,头发有些乱,眼皮还肿着,“刚刚睡着了。”
看着身穿牛仔裤和连帽卫衣的宋顾,言林有点怀疑,谁睡觉穿成这样?而且床也一点痕迹都没有。
不等细想,她已经主动开口:“喂,那个玻璃真的是单面的么?能不能给我换个房间?这样很容易被人看到啊。”
她说着,手指不自觉地扯了扯卫衣的领口,往上拽了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言林瞬间懂了,所以是因为怕被偷窥,才穿得这么整齐?心里有点窝火,看她可怜,专门把自己的休息室让给她,竟然被想得这么龌龊?
“跟我出来。”
她乖乖跟在身后,脚步快了些,还以为是对方愿意给自己换房,结果直接被带到室外园林,停在那扇玻璃的外面。
“看清楚了?”
外面除了能看到一片漆黑和两人的人影,什么都没有。宋顾的耳根有点热,她把手从领口上放下来,低声说:“看清了。”
言林语气直白,完全不留情面:“以后别问这种蠢问题,除了你体内的Bnk病毒,你的一切我都没有半点兴趣。”
说完,留下一个后脑勺就往前走。
宋顾知道惹人生气了,但她有疑问也理所应当吧,干嘛摆个臭脸,她正想骂回去,但一想现在寄人篱下,她也只能悻悻地回复:“好吧。”
重回休息室,言林拉过餐桌旁的椅子坐下。
“过来。”
桌上平铺着一份纸质文件,标题写着:《人体临床研究知情同意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有看不懂的,问我。”
她翻开那份声明,大概弄懂了意思,就是说:后续治疗、检测、实验过程中,无论出现伤病、后遗症、残疾甚至死亡,所有风险均由本人承担,与言氏团队无关。
但只有两条看得似懂非懂,她抬手指了指着纸面,看到指头里还有没洗干净的脏污,又快速缩了回去,疑惑发问:“这两条是什么意思?”
【不允许和实验室任何人发生性关系】
【不允许将血液暴露在公共环境】
看到宋顾的疑惑点,言林才发现她对Bnk一点概念都没有,可能连自己怎么被传染的,都不清楚。
“Bnk病毒的传播源分为性传播和血液传播,为了避免实验室的人感染,所以这两条你需要遵守。”
为了弄清楚她的传播源,言林接着问:“你有没有过和谁发生过性关系?”
宋顾混迹在顾村,摸爬滚打,多少是听过一些这种事的,可她对那些都没兴趣,尤其是对男人,“你说和男人睡觉?没有。”
言林继续追问:“女人呢?”
“啊?女人?女人和女人也可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言林没回答,只是看着她,宋顾被看得心里发毛,连忙摆手澄清,“没有,男的女的都没有。”
言林收回目光,在表格上勾了一笔。
她接着问:“那有没有和谁有过血液接触?伤口触碰、撕扯、打架流血,都算。”
宋顾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甚至激动地站了起来:“那多了去了。”
刚还有点窘迫,此刻却神色骄傲,仿佛身上斗殴留下的伤痕,是独属于她的勋章。
又在表格上勾下一笔,言林抬头说:“我需要一份名单。”
“人那么多,我哪能都记得?”
“那就把所有记得的写下来,明天我安排Mia来拿。”
看到宋顾老老实实没再辩驳,她盖上笔盖便收尾问道:“还有别的疑问么?”
“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坐下,签字。”
宋顾乖乖坐下,准备在落款处写下名字。
可正准备提笔时,却有些犹豫,她该写哪个?
宋舟,还是宋顾?
那个整天醉气熏天的女人的话又无端钻进耳里:“记住,从今往后你就叫宋顾,只是顾村一个穷丫头,听清楚没有!”
是啊,从那一刻起,她就只配做宋顾了。
提笔落下宋顾二字。
言林接过声明,发现笔迹竟清秀有力,和她满身泥泞的打女模样截然不同。一个乡野女孩,没受过什么教育,会写出这样的字?
科研人一贯的好奇驱使她真正观察起眼前十八岁的“样本”。
她这会已经洗干净,没了泥土和血迹的遮挡,容貌被显现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和昨天的印象不同,她以为她会是棱角冷硬的长相,可现下看来,一双桃花眼,隐现的梨窝,齐肩微卷的碎发,竟十分好看?
那是一种很矛盾的长相,轮廓流畅温润,看着温顺无害,眼底却藏着一股山野里生出来的野性侵略感,两者融合的恰到好处。
言林望着她,不由又想起她把身形远高于自己的男人死死按在地上打的模样。
外表惹人怜爱,但充满难驯的动物性。
就像,夏日草原偶然回眸的豹,冬季冰原低头猎食的虎,它们有一千种办法置于你死地,可你却难以抑制想要抚摸的冲动。
被这么毫无遮掩地盯着,宋顾不自在地扣了扣指甲,又把几张纸翻来覆去地看,生怕漏了哪里:“我签得不对么?”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外科医生来了。
言林起身整理好文件,说道:“没有。”
“另外,从明天起,会给你安排全套康复计划,如果还有其他需要,可以找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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