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清晨九点,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准时停在言氏集团楼下,言林已有两天没出现,今天来是为了敲定几个项目推进。
九点十分,Mia敲门进来,将一杯路易波士茶放在桌面。
“今天的行程。”
言林抬手喝了一口,后背轻靠在座椅上,闭目静待汇报。
“今天一共有三个会议,十一点,大阪医院选址汇报。”
“十四点,城东海滩度假区项目招标。”
“十七点,药品出口供应链磋商。”Mia逐项汇报,语气分寸得当,“另外,孙氏孙总邀请您今天晚餐,想当面解释Pcebo的事情,我已经告诉他您今天有安排,代为回绝了。”
言林缓缓睁眼,目光落在Mia身上。
她已经从刚到言氏的谨小慎微,蜕变的利落大方,颇有自己的行事风格。
“那辆车,现在在哪?”今天是沈不倦的生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停在您的私人车位,这是车钥匙与生日请帖。”Mia递上物件便离开办公室。
下午六点会议室,“做不到,就主动退出言氏供应商库。”言林甩下一句话,回到私人办公室。
她在衣帽间挑了套品牌方送来的极简高定黑裙,剪裁素净,贴合她的气质,也不会喧宾夺主。
取好请帖、拿上车钥匙动身前往沈宅。
初秋风轻,她驾着绝版敞篷跑车穿行在上城,这款法拉利250早已停产,它温润的线条,自带的复古文艺质感,和沈不倦偏爱小众的性子很搭。
美人和豪车,到哪里都是惹人注目的组合,不过言林早就习惯,只是戴上墨镜,不为任何注视而停留。
路上的遮光区开始稀少,周围树木逐渐丰茂,快到沈不倦家的别墅区,但人还没见到,电话先进来了,和约定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现在就过来催?
“十分钟内到。”言林先发制人,不想听沈不倦絮叨。
“太好了言言,我爸这个混蛋,又找了一堆男人来相亲,这个家我实在待不下去了,你开车了吧,我们跑吧,好不好!”
言林知道沈不倦家里一直在催婚,这也是她选择把Pcebo的爆料送给她的原因,她在家里太弱势,像她们这种豪门,手里没有资本,就只能任由家族拿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十分钟后,后门见。”高跟鞋下,油门又重了重。
挂断电话沈不倦飞快换掉繁复隆重的生日礼裙,一身轻便休闲装束,悄摸绕到了别墅后门,十分钟后,复古跑车稳稳停在路边。
言林遣退随行保镖推门下车,走到沈不倦面前,将沉甸甸的车钥匙放入她掌心:“生日快乐,不倦。”
寿星低头看着法拉利的车标,满眼难以置信,这款车她经常嘀咕,说喜欢,但是怎么都找不到卖家。
“你不是已经送过我礼物了吗?!你到底从哪找到的!言言,我真的太爱你了!”
“停。”言林无奈失笑,“上车试试。”
沈不倦坐进驾驶位,启动引擎,她看向副驾驶清冷矜贵的好友,半开玩笑:“言言,要不是因为你是性冷淡,我真的要爱上你了。”
言林挑眉,手肘搭在车窗沿,单手托着下颌侧过脸,完全无视掉“爱上你”三个字,只问:“我什么时候成性冷淡了?”
正巧微风飘过,吹动刚开的桂花树,此时还是初秋,但别墅区的一草一木都被精心呵护,连花都迫不及待盛开。
花瓣细碎如江南的雨,散落在她身后,周身被蒙上了金影,如一副摆在画廊C位的油画,若即若离,若虚若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沈不倦常常感叹言林美得不自知,她生了一张如夜般阴郁又破碎的脸,可那颗泪痣又如北极星,冲淡了那份低沉,生出克制又勾人的禁欲感。
这种美,恐怕只有在IMAX大屏上,才能够被完美呈现,要是言言愿意当演员就好了。
沈不倦沉浸在幻想里,突然有佣人发现后门的两人,高声呼喊:“小姐!您要去哪?生日宴马上开始了!”
油门踩下,跑车利落提速,她笑着丢下一句:“我爸喜欢那些男人,就让他和他们结婚吧。”
车身疾驰,消失在别墅的街道之中。
“想去哪?”言林问。
“看海。”
暮色渐染,上城灯火依次亮起。
一路晚风静谧,两人很默契得都没有讲话,任由跑车穿梭在城市夜色里,直至整片大海铺满两人的眼底。
她们坐在车引擎盖上,一人一瓶啤酒,车上放着舒缓的音乐,微微的海风吹过两人的脸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沈不倦甚至喝得有点兴奋,开始夸赞自己大逃生日宴的壮举,然后两人又聊到车,越说越激动,揽着言林就要亲,但却被无情地侧身让开:“言言,你果然是个性冷淡,我这种大美女你都能拒绝。”
“谁说我是性冷淡的?”
沈不倦晃着酒瓶,笑得随性:“圈子里都这么说啊!你性子冷,也没谈过恋爱,大家都默认你对这事没兴趣。”
她们都怕言林,但沈不倦不怕,她知道言林就是面冷心热,一个要搞科研治愈世界的人,怎么可能是坏人。
“没谈过恋爱就是性冷淡?这是什么理论。”言林是学生物的,而且她家里就有整套的医疗设备,她的激素水平正常,她只是根本没心思去思考那些东西罢了。
“话说言言,难道你就没那方面的需求么?”沈不倦好奇追问。
“迄今为止,没有。”
沈不倦满脸不可思议,随即轻叹,眼底漫开几分文艺式的自嘲:“是是是,科研就是你的爱人,你的伴侣,怪不得言叔叔这么看重你,早早就退休了,不像我,一事无成,让家里操心。”
说完她扫了眼手机,是干姐姐沈不休发来的消息:“卷卷你在哪?那些男人我已经都打发走了,回来吧,好么?”
但她没有理会,而是选择直接关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家里是做媒体的,自幼耳濡目染影视行业,毕业就做了导演,但她偏爱拍摄无人问津的文艺片,口碑是有,也得过不少奖,但热度不够。
比起锋芒毕露、名利双收的姐姐,她在家中永远是不被看好、存在感薄弱的那一个,常年活在自我怀疑与家人打压里下,虽然外表开朗,但骨子里却藏着抹不去的自卑。
不像好友,二十岁接手言氏,硬生生将集团跻身上城家族之首,手里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不倦,别贬低自己。”言林轻声安抚,“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本身就是一种成功。”
“好啦好啦,别被我影响了心情,不过我最近是打算拍一部新电影,刚好,你给我出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