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冉傻了眼,这这这这人怎么回事?
不是吃桃花酱么,怎的突然吃起了嘴巴!
她擡手推搡着,可歪着身子坐在圈椅里,完全使不上力。
再加之如今男人的吻技已是炉火纯青,轻而易举便夺去她的力气、瓦解她的意志,叫她像个不堪一击的废物士兵,只能茍延残喘,任敌军为所欲为,揉圆搓扁。
“殿下……”
一记长吻之后,云冉被男人抱上了妆台,意识到他打算做什么,她慌了神:“不…不行。”
男人骨节分明的长指插进她披散的乌发,头颅低下,贴着她的额,嗓音喑哑:“方才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出尔反尔可不是好习惯。”
“我才没答应!你别曲解我的意思,浑水摸鱼!”
“曲解意思?浑水摸鱼?”
“嗯!”
“王妃说什么,恕我愚钝,听不懂。”
司马璟薄唇微张,雪白的利牙叼着云冉脖后那一根细细的鹅黄色系带,头颅一偏,那个精致的如意结便解开。
松开,落下,明月毕露。
云冉惊呼,下意识想伸手去捂,可男人已先一步察觉她的意图,单手扼住她的双腕,举过头顶,压在了梳妆台那镶嵌螺钿的雕花装饰上。
这个动作实在太过羞耻,云冉一张脸瞬间绯红如云:“司马九,你……你不许!”
“不是冉冉告诉我,春日昭昭,春花烂漫,须得多赏多看,方不辜负这大好春光。”
他低头咬住:“如何现下又改了口,不许赏,不许看了?”
云冉:“我才不是那个意思,司马九,你无赖……唔!”
可无论她如何骂,今夜的男人似是格外固执。
当那清甜的淡粉色桃花酱抹上雪肌时,微凉黏腻的触感叫云冉忍不住瑟缩,而强烈的耻感更叫一向能言善辩的她变成了一个语无伦次的结巴。
“司马、司马九,你你你你你你……”
“嗯。”
“你这个王八蛋……无耻……无赖……”
“嗯。”
“你不要再抹了!”
“但滋味不错。”
身前的男人擡起头,薄薄的唇角还沾着淡粉色的花酱,好似抹上了一层自然润泽的桃花色口脂,平白添了几分妩媚与艳丽,可他顶着这样一张漂亮的脸,却嗓音沉哑道:“冉冉可想尝尝?”
“我才不要!”
云冉羞愤欲死,偏过脸,压根无法直视这荒唐靡艳的一幕。
接下来的一刻钟,她满脑子都是快点吧,快点吃干净了就结束这一切。
可一层吃完,又抹上新的一层,到最后她已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红着眼尾,哀怨瞪他。
司马璟见状,俯身哄她:“吃完这一罐就歇息。”
云冉咬唇,心里忿忿地想,深夜吃这么多甜的,到时候得牙病了,疼死他!
实际上却架不住他的力气和痴缠,再加上黏糊糊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只得认命般,闭上眼睛,红着脸催道:“你快点!”
司马璟擡头,看着昏黄烛光下,那坐在铜镜前,衣裙半落、艳比桃花的小娘子,喉头滚了滚。
“为夫遵命。”
这一夜,一整罐的桃花酱被吞吃殆尽。
到最后云冉都不知她是如何睡过去的,就连在睡梦中,她觉着她好似也变成了枝头的一朵桃花。
原本自由自在地享受着春光和雨露,忽的就被一只大手摘下,先是裹了一层蜜,后又被木杵捣个不停,到最后零落成泥碾作尘,被吃得渣都不剩。
好惨一朵桃花。
她在梦里委屈呐喊:“下辈子再也不当桃花了!”
“不当桃花……”
“讨厌……别舔了……”
“司马九……混蛋……”
出城的宽敞马车里,司马璟看着窝在锦被里昏昏熟睡的小王妃,待听清她口中呢喃,眸光轻晃。
他擡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又细细抚过她的眉心,低哄道,“好,不当桃花了。”
反正一年四季,花开百种。
余生他与她,一一遍赏——
作者有话说:来了久等啦~[害羞]</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