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生与楚九歌还在贾政井身后保持着偷袭的东西,闻言不由大眼瞪小眼,庞公更是捂着嘴巴,险些叫出了声。
沈青青微怔,眼中无奈更甚:“贾公子,你想挑拨离间,却来错地方了。”
贾郝仁道:“姓箫的,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在这沈青青面前,我看你要不要说谎!昨、昨夜……你是否去了官府?”
箫云旌:“……”
他的脸色一分分沉下去,却并未开口。
沈青青微微蹙眉,只觉得喉咙一紧。
贾政井没好气地笑了:“不敢说?那你再说!你昨夜手中拿着的东西是什么?是不是它害得故人庄成了这副模样?”
众人的脑袋随着贾政井的话在他与箫云旌之间转来转去,转了半晌,才听箫云旌淡淡地道:“昨夜我去了官府,手中拿着的东西,确是多年前故人庄的罪证。”
沈青青不由失声道:“你说什么?”
箫云旌则坦诚地与沈青青对视:“可我没进官府,也没将证据送去,我正是怕那从有关贾家的罪证会牵连了故人庄才如此,我确实不知是谁偷了东西,送去了官府。”
屋中又恢复了一片寂静,众人的神色皆是难以置信。
贾政井乐得见此,正得意洋洋地放声大笑,便听沈青青声无波澜地道:“东西哪儿来的?”
箫云旌道:“太子处。”
沈青青又问:“为什么不同我说?”
箫云旌望了眼四周一个个眼睛瞪得滚圆的人,想了想,还是简短地道:“我不想再牵连无辜。”
“太子还给了你什么?”
箫云旌摇头道:“就只是那些罪证……”
话没说完,便听沈青青颤抖着声音怒吼:“我不信!”
贾政井幸灾乐祸:“谁信谁傻子!这姓箫的活该!你们都活该……”
话没说完,就听沈青青又朝他怒声一吼:“把你的手放开!”
短短几个字,仿佛藏着一股震慑人心的“杀气”,贾政井一个哆嗦,竟真就没骨气地撒开了手,下意识踉跄几步,险些摔在地上。
只见沈青青不由分说,上了楼冲进箫云旌的屋中四处翻找,找出了清早他还没来得及再次收好、剩下的那几纸罪证。
沈青青呆若木鸡地看了许久,又一阵风似的出了门,将这几页纸狠狠摔在了箫云旌的脸上。</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