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此事事关重大,素芳也不敢妄言,前前后后又仔细想了个遍才断定:“不是,若是骗子,何必送吃送喝?况且那贾家老爷几日前也来过一次,我曾见过他见面,确是贾郝仁不错。”
沈青青便不做声了。
不知怎的,想起上次从贾府离开时候贾郝仁那意味深长的表情,她总觉得此事与龙宝有关。
素芳心中也开始打鼓:“掌柜的,你说此事,那姓徐的会不会也参与其中?”
沈青青仍未说话,只是苦笑。
这桩买卖她虽然从徐老爷那处谈来了,可两人到底算是结怨不浅,若不是她想尽办法让徐老爷签下了那一纸契约,又何来今日?否则便是白忙一场!若贾郝仁想从中作梗,与其联手,未必不可能。
想起今日约了齐公子说龙宝一事,沈青青不敢再耽搁,匆匆扒了手中的几口饭,与素芳道别,打道回了故人庄。
可好巧不巧的是,齐公子来得早了,与箫云旌碰个正着。
这几日他正与魏姑娘忙着新房的事情,总觉得能买到的桌桌椅椅都过于俗气,便想找来找沈青青定做些,顺便告知调查来的龙宝之事。
经之前一事,这二人都将箫云旌与沈青青视作一对,想起二人平日里默契十足,想必也是于对方都毫不隐瞒,此番齐公子前来又见沈青青不在,便干脆对箫云旌全盘托出:“龙宝一事,我与婉儿托了不少友人去查,总算查到了些眉目,来来来,我与你细说。”
一边扯着箫云旌,一边眼角眉梢中带着莫名的调侃之意。
箫云旌微有不解,可聪慧如他,想起此前沈青青对此桩买卖难以言明的态度,也清楚了。
她无论如何都要咬牙做下这桩买卖,原来不是为的赚钱,而是要这二人为她查龙宝之事?
箫云旌面上不动声色,利落地与齐公子进了大堂,又为他倒了茶,一副不紧不慢的模样:“怎么说?”
“你们可真是糊涂,分明在自家能找到的东西,偏绕了这么大的圈子叫别人去寻?”齐公子一脸神秘地道,“这龙宝,难道不在这故人庄中?”
箫云旌心下中一惊,面上却半开玩笑地否认:“齐兄既查了,便知道这龙宝怎样一宝贝,得者心想事成,保家宅永安,若它真在故人庄中,掌柜的何苦如此费心费力地经营铺子?”
“青……咳咳!”齐公子呛了口茶,忙改口,“难道不是掌柜的乐于做买卖?”
箫云旌道:“别卖关子了,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该去问掌柜的那舅舅罗非怀呀!”齐公子恨铁不成钢,“这故人庄的铺子不就是他一手盘下,带着妻儿打拼得红红火火,却又一夜不见踪影,众人都道他赚够了银子不愿再操劳,带着一家子回老乡享清福了呢!”
箫云旌很少听沈青青提起其舅,如今他所知道的,也只是这罗非怀是故人庄的前掌柜,又怎会与龙宝一事相关?
他故作说笑:“龙宝这般重要的东西,别说回家享福,怕是走到哪里都要形影不离的。你再瞧如今这故人庄……罗掌柜怎会将它留在这里?”
齐公子见箫云旌不信他,便有些讪讪地:“我这也是从旁人处打听到的,问了五六人,有三四人都是这套说辞,想必不会有假。传闻这龙宝当年被罗掌柜所得是要送一贵人的,保不准已经悄没声地给人家了。总之你们若要寻,还得去问罗掌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