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死的恐惧再次将她笼罩,沈青青惊叫一声就想跑,却叫得箫云旌醒过来。
他误以为沈青青遇险,飞身而去将她按在怀中:“掌柜的,你……你怎么了?”
沈青青惊恐地挣扎:“放开我,你放开我……”
箫云旌一手擦亮了灯,却猛然见到散落在地上的面具与红盖头。
他惊疑不定:“你……”
沈青青惊恐之下狠狠咬住箫云旌的胳膊,趁他吃痛就想往外跑,却冷不丁被扳倒在地上,又惊又怒地瞪着箫云旌:“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你这个变态杀人狂!你接近我是不是别有目的?上帝……不对,老天会惩罚你!你……”
她说得乱七八糟,箫云旌也听得云里雾里,因为在他记忆中,他不曾在戴着这面具与沈青青有何交际,可在听到那熟悉的现代词汇以及上帝时,心中的疑惑终于再也憋不住。
他竭力镇定想安抚,却堵不住沈青青的嘴,他迫于无奈只能大吼:“宫廷玉液酒!”
沈青青:“……”
几个字仿佛魔咒一般,让她彻底安静了。
可随之而来的就是磕磕巴巴的回答:“一、一百八一杯?”
箫云旌深深呼吸,眸中难掩激动:“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沈青青瞪圆了眼睛,她支撑着缓缓起身,也激动得浑身发抖:“绵、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屋中寂静一瞬,两个人都炸了。
半个时辰后。
打发了闻声而来的其他几个人后,沈青青激动地握住箫云旌的手:“你也是穿来的?你怎么不早说!你是如何穿来的?”
箫云旌面色瞧着还算冷静:“这事怎么好乱说?我是几个月前……一场连环车祸……”
沈青青一拍桌子:“我也是!看来咱俩是一场车祸啊,缘分,缘分!”
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可箫云旌却确实觉得惊喜万分,忍不住笑出了声。
沈青青激动过后,还是忍不住问:“那、那山洞那时是怎么回事?我那时还以为你要死了。”
提起过往,箫云旌目光微沉。
在沈青青有些紧张的目光下,他垂眸抿了口茶,才开口道:“我那时的确快死了。”
沈青青一脸心疼:“啊?那……”
他抬眼,静静地看着她:“是你让我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上一世中,他生日那天母亲为了匆匆赶来与他相聚而在一场意外中瘫痪。
他从小家境普通,被父亲抛弃后与母亲相依为命,虽然人渣父亲时时找上门来作乱,可他他生性乐观,却也活得自在,虽然母亲的意外无异于是火上浇油,让日子更加陷入艰难。
可他总觉着,只要有家人在,一起都是好的。
可母亲心疼他日夜操劳,又怕他多心,日日在心中不言不语,最终患因为抑郁屡次自杀,反复几次后,终于成功了。
那个应该被他称作父亲的无能男人醉酒后跑到母亲面前大放厥词,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阻止不及,亲眼看着母亲在眼前坠落。</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