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她想了想,干脆把原主的记忆一五一十地交代了,邻了还有些不好意思地自嘲:“当初么,我倒没往那个方面去想,只将他当做个垫脚石,想着他若真的那般热心肠,保不准能将我从家中带出去。”
后面的事,箫云旌也猜到了:“结果是一走便渺无音讯。”
“失望是有的,却也只是觉得错失了机会,连带着觉得这人不守信用。”沈青青有些愤愤,“倒是他会胡思乱想,张口闭口谈什么情意,反倒像弄的我被始乱终弃一般……”
说着,冷不丁又对上箫云旌微微戏谑的眸子,一张脸红得更彻底了。
却听箫云旌淡淡地道:“他这般人,配不上你。”
语气听不出一丝玩笑与嘲讽。
心跳失了一拍,笑容却止不住地浮现,沈青青顿时得意忘形,张口就道:“那是,我要是想,高低把他忽悠瘸了!”
箫云旌一愣,还没回过神,就听她又道:“我看你是有诈,这般甜言蜜语,怕不是有事相求?”
箫云旌这才回过神,按捺主心中的疑惑:“还真是。掌柜的能否看在这桩买卖我也算尽心尽力的份儿上,帮我从沉香坊带一坛好酒出来?”
沈青青的笑容顿时就僵了。
他到底是真不懂风月情趣,还是心如明镜,却故意气她?
可心中气归气,到底是应下来了。
看着箫云旌离去的背影,沈青青心中涌起一阵波澜,忍不住喃喃:“若我帮你找到了龙宝,若那龙宝真能叫人心愿得偿,你愿意继续留在故人庄吗?”
箫云旌从沈青青手中得了沉香坊的一坛好酒,又暗中打探到了贾政井的行踪,得知他每隔几日便会去私家酒楼去用些新出的小菜,便提前赶到那处来了次“巧遇”。
殿考在即,若不将贾家事情查得再清楚一下,待殿考过后怕是难找机会。
如今已知许先生之死与贾家有着脱不开的干系,箫云旌不敢轻取妄动,只因他摸不透贾家背后的靠山到底是哪位大人物。若真是个权势滔天的,哪怕他将贾府那些证据全都摆出来公之于众,怕是对方也有诸多手段让这些罪证风平浪静,让他人间蒸发。
而贾郝仁又实在谨慎,如今之计,唯有从其子贾政井入手了。
果不其然,贾政井一见箫云旌便露出副意料之中的神色,再次旧事重提,怂恿箫云旌助他做奸细,搞垮“箫云旌”,再与其谋划谋划殿考作弊一事。
箫云旌装得一手好孙子,先是故意吐露自己与“箫云旌”不和的种种,又委婉地表示自己穷疯了,若贾大少爷愿许他数不尽的银两,凡事都好说。
一边奉承着,一边将美酒献上,贾政井果然接不住这糖衣炮弹,几杯好酒下肚,听着箫云旌瞻前顾后,便又傲然地提起贾家背后的靠山:“你怕什么?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你只做好我吩咐的事便成了!”
箫云旌试探着:“不知少爷要如何对付那箫云旌……”
贾政井胸有成竹:“你既是他多年的好友,想必他对你也不会有防备,等到了殿考前,你在他的饭菜里下一剂强效泻药……”
箫云旌:“……”
听着这漏洞百出的脑残计划,箫云旌朝贾政井竖起拇指,没什么诚意地敷衍道:“公子好谋划。”
“至于你么……”贾政井眼角瞟着他,“是个识时务的,瞧着也是一脸书生气,殿考前你愿不愿意跟着我?”
这倒是出乎箫云旌的意料:“请问跟着公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