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齐公子与魏姑娘眼睛皆是一亮。
沈青青继续道:“你们若是都有想要坚持的东西,何不试着走出各自的牢笼,换一种法子,试着过过新的生活呢?”
就如当年她受困家中,看似毫无出路,可一旦走了出来,便发现迈出那新的一步,也并非多难。
许是只有他们二人齐齐地走出这一步,才能借此唤醒他们那冥顽不灵的双亲。
二人心领神会,齐公子丝毫不见犹豫地订下了那间宅子,向众人道谢后双双离去。
几日后,齐公子与魏姑娘面带喜色地再次找上门,付了当初齐公子承诺的那笔价格高昂的委托费。
双方的父母谈妥了。
虽说是一方仍瞧不上女子在外抛头露面做生意,一方也介怀当初魏姑娘“被绑”时那冷血无情的做派,可齐公子与魏姑娘铁了心不再受他们的掣肘,只说想顺顺利利地成婚,一个经营酒坊,一个开家书铺,过安安稳稳的日子。
说着,还拍出了已经置办好的新宅子的地契,叫双方的老两口皆是哑口无言。
齐公子一面说着,又掏出了几张银票递给沈青青,说这是额外的酬谢。
不想沈青青先是真心实意地表达了对二人新婚的喜悦,随即竟将这银票推了回去,神秘兮兮地低声道:“说来惭愧,这银子我可以不要,只是我另有一番请求,不知能否……”
魏姑娘柔声道:“掌柜的所做,我们已是感激不尽,若能帮衬一二,自当义不容辞。”
沈青青松了口气,又贼兮兮地打量了四周,见里里外外都不见人人影,这才道:“二位都是生长在这朝歌城中的人,想必不仅对这城中的奇闻异事多有了解,也早已广结好友,不知能不能帮我查件东西……”
自相识来,齐公子也少见她如此吞吐,不由奇道:“是什么?你只管讲。”
沈青青道:“龙宝。”
送走了齐公子与魏姑娘,沈青青满面喜色,掂着手中的银子便准备去入账,可一转身,正与箫云旌撞个正着。
两双眸子一对上,想起方才与的秘密对话,沈青青下意识就心虚了。
她故意转着眼珠,转移话题:“一桩买卖谈成了,咱也该好好庆祝庆祝,去把韩籍与箫公子都找来,还有那姓楚的大小姐……”
箫云旌目光破为意味深长,却也没有追问,只是道:“楚姑娘那日醒后得知你做了什么事,便一声不吭地离了故人庄,至今还没个动静。”
“哦。”他不问,沈青青却愈发心虚,“你就没什么想知道的?”
“有。”箫云旌道,“你曾经同那齐公子……到底算怎么回事?”
沈青青:“……”
他倒还真会问。
沈青青脸颊忽然有些发烫,她心说,总不能说这人是我死前的前男友吧?</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