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几乎同时,有道士高呼,“事已至此,绝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
登时,紧闭的观门两侧围墙最先有如雨般短箭飞射而出,将想要出门的三位大人逼了回来。
见势不妙,司马振一边带人反击,一边让人先把三位大人送入正中北极真武佑圣君大殿避险。
“不能入殿!”韩致远将众人拦住。
在漳州上碰等处到那些机关的情形历历在目,必须防备与白安打过交道的佑圣观主,是否早已在这些殿中做了什么手脚。
退无可退,进无可进。三位大人都惊了一身冷汗,异口同声问,“那怎么办?”
刀剑无眼,或者被砍死,或者被乱箭射死。他们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韩公子,这可是你料到的?”司马振挥刀退到众人跟前。
韩致远面无惧色,“我不是跟你说逼出证据?只要我们活着,就是这场叛乱的人证!”
“韩公子啊,我都这么一大把年纪,还被你拖来做什么人证。”刑部尚书苦下脸。
“这话可是冤枉了我,你们听闻皇后出事,自己要来,我可没叫你们。若说被谁拖来,你得找布局劫持了皇后的人算账。”
韩致远说着,手握随身备用短刀,将一支向他刺来的尖刃挡掉。
佑圣观的道士不佩刀剑,拂尘就是他们的兵器。
与开元寺恶僧使用的棍棒如出一辙,拂尘也是经过改动,柄端藏尖,喋血吞命。
想来这也是白安继承了他先人的杰作。
韩致远一刀过去面不改色,倒把他身后的刑部尚书吓的两腿打弯。
“佑圣观主真的心存歹念?”大理寺卿虽然口气还是疑问,实则已经信了。
佑圣观四堵围墙,只要靠近就会放出短箭,眼下乱糟糟一团,一时也弄不清控制机关的位置。
皇城司不仅要进宫,还被三个毫无招架之力的老臣拖累,三位老臣都是朝廷重要的官员,又是这场叛乱的见证,必须确保他们无事。
“杀!”
就在众人艰难应对时,佑圣观外传进一阵高呼。
很快观门从外被撞开,一队身着铠甲的官兵杀入。
“陆寺正!”大理寺卿一眼认出其中的陆元韶。
吴峥挥刀砍毁门侧的几个发射短箭的机关口,冲到韩致远跟前,“公子,你没事吧?”
“时间刚好,可惜来不及有事。”</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