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真正的观主并不在这里,只有一个理由。”韩致远竖起一根手指,“他现在已经分身去别处做事,这个假观主只是为了拖住我,等不需要的时候,他们便要抹掉有观主此时此刻在佑圣观出现的‘事实’,只能保证他一个观主的存在。”
说着,韩致远转向大理寺卿,“就像胡大人的质疑,三位大人今日自来到佑圣观还没有见到观主,真真假假都是由着我说,如果不是我抓住了这个假观主,等你们在他处见到佑圣观主之后,如胡大人这般坚信佑圣观主,会不会以为佑圣观里的事才是假的,包括在观中见到佑圣观主之后又失踪这种事也是我们联手胡诌出来,为的是做成佑圣观主畏罪潜逃的假象去陷害他?”
“他们凭什么怀疑皇城司?”司马振问。
韩致远笑笑,“不是怀疑皇城司,而是怀疑你司马提点。”
司马振脸色一变。
“韩公子,这话倒让人听得更为糊涂。”刑部尚书的眉头都快拧成死结,“说你们陷害佑圣观主,这又是从何而来?”
“我要逮他,他要反击,空口无凭,说什么话还不是由着一张嘴?依仗的就是谁更值得信任。”韩致远回身朝司马振手中的那个道士一指,“不过我抓出了他,就多了胜算!相信刚才的情形各位大人都已亲眼看到,到时候可要为我与司马提点说句公道话。”
虽然佑圣观发生的事令三位大人糊里糊涂,可拎出来的这个道士确实已经承认有问题。
“你放心,本官见一说一见二说二。”大理寺卿道。
那个道士忍不住问:“我不明白,你怎么知道我是那个木讷的张宝山?我在钦差仪仗中呆了那么久,从不觉得被人注意到。你又怎么会想到是我假扮观主?”
“一个替佑圣观主卖命的人,问我怎么会想到你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很可笑?你也不用弄明白,反正我明白就是。”韩致远不想跟此人多费口舌。
司马振此时想到,“真正的佑圣观主就是趁你说的那个时间空隙乘送米的马车离开的!”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五刀会劫走了皇后,你们为什么又怀疑到佑圣观主?”御史中丞也是早就满脑凌乱。
“韩公子啊,那你说这真正的佑圣观主到底是去了哪儿?”
一个刑部一个就近的刑部偏堂,刑部尚书毕竟与韩致远共事多次,忍着糊涂不解,询问眼下最要紧的事。
“这个时候他还能去哪儿?肯定找皇帝告状去了。”
韩致远回答的很是轻松,却把司马振吓了一跳,“他进了宫?”
“韩公子,你没有开玩笑吧?”刑部尚书确问。
刚他口口声声说佑圣观主有问题,这又说佑圣观主跟皇帝在一起?
“我开什么玩笑?佑圣观都快要被人拆了,身为观主能不去找皇帝告状?”
“韩公子,这可不是卖关子的时候!”大理寺卿正色道。
“我哪儿有闲工夫卖关子?已经告诉你们佑圣观主此时的下落,各位大人寻去便可确认我说的话,问题是,我把话说了这么多,得先能顺顺当当地出了这佑圣观。”韩致远说着,瞟向站在三位大人身后的那两拨被他分开的道士。
三位大人回头,只见原本一个个谨慎恭从的人转脸换了神色。
“你们几个护送韩公子与三位大人离开,这里交给皇城司!”司马振将手中的那个道士一掌击晕,“这个人证也带走!”
几个皇城司卫领命,带三位大人先一步向观门退去,司马振率其余人拦截那些道士。
“留意四墙机关暗箭!”韩致远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