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怎样,只要你相信佑圣观的人有问题就够了。”韩致远从暗洞口翻出。
“佑圣观究竟有什么问题?”司马振追问,“皇城司负责监察各方,从不曾听闻佑圣观的人行迹异常。”
“你以为自己能监控的了整个皇城内外?”韩致远轻笑,“不瞒你说,我也是刚知道佑圣观有问题,否则怎能等到皇后出事?令太上皇与嘉国公蒙屈?”
“但是只有这点远远不够,严格来讲连证据都算不上。佑圣观观主侍奉过太上皇祖孙三代,背景特殊,尤其与皇帝关系非同一般,若无铁证,不宜动手。”
“没证据,就逼出证据。他们已经做了那么多事,我可没时间继续跟他们兜圈子!”韩致远缓步在院中走动,并不见半分急躁,“对他们来说时间也紧,没来得及处理这里的痕迹。但在殿前司的人去追皇后,我又没有赶到之前的时间空隙当中,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这点机会,必然做过什么。”
“不知韩公子想到什么?”司马振问。
“不知道啊。所以要把这佑圣观仔仔细细的查看,不在乎搜查到什么,但绝不能放过任何新鲜痕迹。”
“新鲜痕迹?我去问问。”
司马振快步走出东院,去召问手下。
皇城司做的就是暗中打探,伺察情报的差事,他们的人观察力比其他兵差强许多,即使不是每个人都拥有一双窥破黑暗的鹰眼,也具有较高一筹的敏锐度。
司马振很快就问出一件事。查看伙房周围的皇城司差回禀,在伙房门外有车辙刚行驶不久的印痕,好像是有车停留在此处拉运过什么。
韩致远叫来负责做饭的道士询问。
道士承认在韩致远没有赶来之前,确实有马车驶出佑圣观。
“马车上装的是给登云轩送的米粮,今日六月初三,登云轩施粥,观主让我们准备了一车米,赶在夕食前给送去,公子可去登云轩查问。”
“登云轩逢三施粥的事我知道。捐送的粮食不是都提前送去,怎么偏偏正好等到今天用的时候?一车米,一顿夕食也用不完吧?”韩致远朝伙房旁边的粮库走去,见粮库的门上了锁,“把门打开。”
道士忙掏出钥匙,上前打开锁,“我们每次送粮都是一车,这次不过正好赶上了这天,用不完便由登云轩备存。公子,请!”
“好空**的屋子!”韩致远一脚踏入门槛便道,“你们这可是把自家的粮食都给登云轩送去?真够大方!”
“这都是观主吩咐。”
“我倒确实该去问问你们的观主,一车货把佑圣观的粮食都运了个干净,偏偏又在今日佑圣观出事之后,到底存了什么心思!”
司马振与三司大人也进来看,见存放粮食的屋子果然很空,虽然不是一无所有,还剩下了一袋子米,可是结合上韩致远的质疑,想想确实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
“周虎,你去追那辆送米马车及装载货物的下落。”韩致远交代韩四之后便去寻观主。</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