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贫道有何心虚!”
观主收起拂尘,步入观门。
韩致远注视着观主的脚步看了几眼,随后带周虎也回到佑圣观。
观主一声不吭地回到他的房中,闭目静坐。
佑圣观的其余道士全都在接受皇城司的盘查,同时皇城司在观中到处搜查,包括冰窖也不放过。
“韩公子,卑职听从太上皇之命信你,希望你不要让皇城司为难。”司马振手握佩刀朝韩致远走来,低声道。
对佑圣观出手可不是小事,何况皇城司并未掌握到什么,全凭太上皇的一句话。虽然韩大公子之名如雷贯耳,但毕竟不是自己一手掌握,难免心中没底。
“放心吧,司马提点,多谢了!”
韩致远想来想去,万一赵扩拿到的圣谕难派用场时,在不造成惊动的情况下,唯有利用皇城司的特殊职权来对佑圣观稍加制约,所以在事发前寻到重华殿求助,念上了太上皇的这位身居皇城司提点之职的侍卫司遣使。
就在此时,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司负责审查皇后案的三位大人也闻讯赶至。
“韩公子,你们在佑圣观里翻查什么?还有皇城司插手,难道皇后被挟持与佑圣观有关?”刑部尚书崔大人问。
虽然这话说出来让他自己都觉得吃惊,可他也算是跟韩致远打交道多的,经韩致远查出的案子有多少没让人意外?
“我们佑圣观可是清清白白的,一直相安无事,皇后刚来就生了乱子。皇后迟不去早不去,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去东院,撞到贼人手中,被人挟持走?”候在院中的众道士中有一人不满地嘀咕,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被几位大人听见。
“你的意思是,皇后这是与人串通的脱身之策?”大理寺卿胡大人朝那个道士走过去。
“贫道只是斗胆按自己的想法说说,没别的意思。”道士小心地朝旁边缩了缩。
韩致远懒得听他们口水废话,与司马振一起在观中查看。
有了皇城司这么多人在场,也就不怕形单影只遭不测。韩致远回到东院假山处,下入那个据说是曾经为了存放瓜果用的地下暗室。
火光一照,就能看清暗室中还留着未及清理掉的新鲜痕迹,明显是有人刀剑互搏。
“这里有人打斗过,用兵器,据我所知佑圣观因候奉皇帝,道士们向来不碰刀剑,不应该是他们。”跟随而来的司马振道。
“打斗就是从这里开始,司马提点还认为是有人藏在这里,暗中等候到皇后出现才动手的吗?”韩致远问。
“确实有疑。”司马振猜想,“怎么会有人在这里打斗?难道是藏在此处的人生了矛盾?还是有对手寻到藏于此处的人?看这里的打斗很是激烈,就算隐于地下减低了声响,可佑圣观里的人总不至于都成了聋子,充耳未闻?观外便有殿前司卫守候,只要喊一声就能把人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