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观主看了一阵,转过身,“你可记得自己的凤命一说从何而来吗?”
“最先是相士皇甫坦在我李家为我李家姐妹面相,说本宫面相大贵,不敢受拜。”李凤娘记得。
也就是皇甫坦为她看过面相之后,禀奏高宗皇帝,高宗皇帝深信皇甫坦,便做主让她嫁给了皇三子赵惇。
再之后,面相大贵这一说法,到了赵惇耳中便成了天生凤命。随着赵惇被封为太子,再登基为帝,更是印证凤命一说。
“说起来皇甫坦与贫道还是好友。”观主扬了下拂尘。
李凤娘轻笑,“观主这话可是有点像是在本宫这落难的皇后面前攀交情?”
“哈哈哈——”观主大笑几声,走到李凤娘面前,“皇后娘娘,您是什么样的人,您与圣上关系如何,贫道再清楚不过。”
“皇帝由观主看大,自然比常人亲近,皇帝有什么心事都会找观主诉说开解,到如今依然如此,观主知道皇帝,知道本宫的事不足为奇。”李凤娘道,“这么想来,本宫这个后位能够得以稳固,似乎真离不开观主的一张嘴。”
“呵呵,皇后明白贫道的一番苦心就好,夫妻之道,以和为贵么,呵呵,今日,可是贫道第一次有缘与皇后谈心?”观主盘膝坐在皇后身边的蒲团上。
“你想说什么,就不要绕弯子了。”李凤娘凤目斜挑。
“皇后也说自己今日落难,难道就甘心这么坐在佑圣观的静室中,什么都不做?这可不像是往日的皇后。”
“那些罪名都不是本宫做的,与本宫无关。本宫相信扩儿自会帮本宫讨回清白,还需要做什么?”
“皇后向来心高气傲,怎么这次会甘于闭口,不为自己做任何申辩?”
“怎么没有申辩?本宫之前还与贺则礼对质,没想到区区一个贺则礼竟然能拿出一套连本宫都没有听说过的说辞指证本宫,看来本宫是老了,任人可欺!”
“皇后可并非肯忍气吞声之人,当真没有想要出气的念头?贫道与圣上一辈子的交情在那里,皇后应该明白,圣上将您送到佑圣观的真心意图,若有什么话,什么交代,可由贫道替皇后转告圣上。”
“那就让圣上放心,本宫什么也没做,什么也不会做,今日会静静地坐在佑圣观这一席之地,等三司大人查审,不会给圣上惹任何麻烦。”
“皇后真是贤良淑德。”观主站起身,走到窗边小桌前,拿起桌上瓷壶倒了杯茶,送到李凤娘跟前,“以茶代酒,贫道敬皇后。”
李凤娘接过茶盏,“你不必想要套本宫的话,诱使本宫招供,本宫相信清者自清,不怕三司去查。”
言罢,将茶当酒一饮而尽。
“皇后哪里话。”观主接过空茶盏,嘴角的笑意有些生硬。
“就当本宫开了个玩笑。”李凤娘整了整衣摆,“观主心向皇帝,可不是与本宫有什么交情,谁知道这个时候皇帝真正的意图,会不会迫于朝廷压力,为了讨好那些想要废后的老家伙,对本宫不利。”
“皇后想多了,圣上不会放弃拥有凤命之人。”观主回身,将茶盏放在桌上。</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