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刀会是些什么人?似乎有那么点印象,又不太记得。”一位老臣苦想。
“好像大概有三十年前?有地方发生过命案,好像提过五刀会?”另一个老臣询问刑部尚书崔大人,“不知刑部可留有案宗?”
崔大人道:“这都没有具体时间,刑部那么多案宗可不好查。”
“父皇,”赵扩上前承认,“儿臣对五刀会略有了解,起因是由于冒充慕成安被杀的那个身中五刀的死者,那时儿臣便调查过各地案宗,收获甚微,之后在漳州时略有发觉开元寺与五刀会有些牵连,但因没有头绪,又怕出错造成无中生有的流言恐慌便没有提及,但儿臣从未放松对此事的留意,请父皇放心,儿臣定会将所有不法之徒全部剿获,绝不会留下任何遗漏。”
“哦,只要你留意就好。”赵惇闻言,松下了些心,揉揉胀痛的额头,抚正头戴的皂纱展脚幞头,“最近这些事一桩接一桩,实在令朕烦忧。你要替朕警醒着。”
“父皇放心。”
“这个什么五刀会此番出现在临安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赵惇抬手一挥,“尤其是在这个时候!朕当朝交代与你,不论此案涉及何人,你都可以先自行处置,以我大宋朝廷安危为重,之后再禀亦不迟。”
“儿臣遵旨。”赵扩拱手。
散朝后,留正与周必大一起同行,在和宁门外等着赵扩出来。
“这五刀会的什么事,是不是韩致远那小子使的怪?”留正迎上赵扩,压低声音问。
“五刀会是真正存在,只是昨夜的凶案是致远助了他们一臂之力。”赵扩承认。
“殿下在早朝上那么一说,我就知道那冒出的什么身份不明之人是韩致远安排去的!”
“这可不像韩致远平常的行事。”周必大捋捋胡须,“五刀会还未入城,就闹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打草惊蛇啊,你们有他们头目的下落?”
“会抓到的。”赵扩以此作答。
留正拉着赵扩又往旁边避了避,“嘉王殿下,你跟老臣说实话,这次,你们是不是瞄准了哪个特殊身份的人?你告诉我们老哥俩,也好让我们有个准备,对我们你还不信么?”
“留大人何出此言?”
“嘉王殿下在今日早朝上最大的收获不就是为了当众得到圣上的那句口谕?”周必大道。
“小王的意图很明显么?”赵扩提起了心。
这确实是他此次上朝的目的,只要有了皇帝的那句话,等查佑圣观的时候就少了阻碍。
留正扯扯胡须,点点头,“是有那么点。若是将殿下与韩致远想在一起,再细琢磨,明显,有点明显。”
“小王知道了,二位大人告辞。”
赵扩不敢耽搁,马上告别两位宰相,上马匆匆奔去。
“老周,你说这事儿还能扯出哪个身份特殊的人?”留正望着赵扩飞速离去的背影。</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