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韩致远当即算出,“二十五年前。”
“那金镶玉上的金片是什么模样?”赵扩又问。
“是由指肚大小的金叶,配以珠玉串缝缀在衣袍上。殿下,韩公子,金镶玉上的金片确实是金叶形状无疑。卑职也将您交付的金叶给丁老看过,丁老很肯定金片出自那件金镶玉。”
护卫说着,将金片呈还给赵扩。
“这个贺则礼一定有问题,继续找他查问。”赵扩道。
“这件事你安排。”韩致远从赵扩手中夺走那片金叶,“查出结果告诉我就行。”
于是,原本以为已经成为过去的贺则礼又被拎到了他们面前。
他们去了漳州以后,贺则礼的案子便有了宣判结果,贺则礼认罪态度非常诚恳,不仅家产全部被查没,还主动交出藏得很深没有被御史台查出来的脏银。
大宋朝廷自太祖皇帝起就传下规矩,不轻易斩杀文臣士大夫。贺则礼身为临安知府,说到底是个文官,鉴于其认罪态度好,最后被判了个削官遣回原籍,永不得复用。
虽说今日有风声流传,说贺则礼托了韩侂胄的关系才未被判流放,但说归说,传归传,谁也拿不出证据,也不知这说法从何而起。倒是关于谢方的案子,被御史台拿住了谢方要求与韩侂胄单独会面的把柄,险些把甘愿替皇帝牵线的韩侂胄拖下水。
贺则礼此时并未回乡,被嘉王府的人在临安府管辖下的余杭县找到。他的妻妹嫁给余杭知县,贺则礼以告别之名在这里住了已有月余。
为了避嫌,余杭知县把他的这位走了霉运的连襟安排在其他地方,并未让贺则礼进县治大门。
住惯了大门大户的贺则礼,住在这小家小院里也能吃得消,倒是他的原配夫人时不时会埋怨。
见嘉王府的人又寻来,贺夫人立马又慌了,“我家老爷的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我们这就打算回老家。”
“夫人,别担心,嘉王只是让人来问个话。”贺则礼倒是很镇定,“不知嘉王殿下寻罪民所为何事?”
“据查,在你中进士为官之前,从户部侍郎丁柏手中买走一件太上皇交付他出售换做军饷的名叫金镶玉的贵重衣袍,那件衣袍现在何处?”寻去的护卫直截了当问话,
“金镶玉?”贺则礼费神追忆,“是那件镶缀了金片珠玉的衣裳?”
“正是。”
“老爷,你买过太上皇的东西?”贺夫人头一回听说。
“是有这么回事,二十六七年前了,那时我还没参加科举考试。”贺则礼承认,“若问那件宝衣的下落……咳咳……”
见贺则礼有回避之状,护卫紧追不舍,“你要真实作答,若有半句不实,便是阻挠嘉王殿下与韩公子办案,不等你回乡,定让你再次入狱,绝不是被削官这般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