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那就还是功过相抵。”韩丽蓉道。
“我有吃有喝,在乎什么功劳奖赏?只要众人知道这案子是我韩致远破的就足够。”韩致远也从画中看不出什么,便又还给慕清颜,“你叔父留下的东西,你收起来便是。”
慕清颜收起画,“陆元韶离开临安城,那他正查的那些事怎么安排?”
“还用得着我们安排?”韩致远笑笑,向屋中走去。
慕清颜站在原地,没有追着韩致远寻根问底。
她知道,不论韩致远想什么做什么,这次他都是走在明处,是面对幕后黑手的幌子。
或者说,面对一个熟知他的对手,他无法将自己完全隐藏,那便不如随心所欲。
而她,才是寻找真相的关键。
慕清颜离开嘉王府,准备再去图画院继续找赵二成裱画,顺便留意图画院中的人员往来,寻找可能出现的猎物。
从太平坊拐上御街,恰见从通和坊那边的桥上过来几个道士模样的人。
慕清颜认出为首者是佑圣观观主,停步行礼,“见过观主。”
“慕姑娘客气。”观主持拂尘回礼。
对佑圣观,慕清颜心怀感激。若非叔父在佑圣观等着她,她根本没机会见到最后一面。
慕清颜毕恭毕敬退避一旁。
“慕姑娘气色看来还算不错。”佑圣观观主道,“为人就该遇事放下,一切随缘便是。”
“观主说的是。”
“慕姑娘若无事的话,不妨去佑圣观坐坐。”
“佑圣观乃皇家宫观,我一介民女可以去吗?”
“慕姑娘又不是没有去过,我们也算有缘人吧。”
“承蒙观主心意。等我的画装裱好之后,便造访佑圣观,还请观主帮忙向道长们通融。”
“哦?慕姑娘要裱画,不知请了哪里的匠人?贫道倒是与图画院的人熟稔,可需要帮忙?”
“不瞒道长,韩公子已经带我去过图画院,请的是一位名叫赵二成的匠人帮忙,观主可知此人?”
“原来是赵匠人,算是图画院的裱画不错的匠人。不知慕姑娘要装裱什么画?”
“是请留小姐画的几幅家人像。”
“无量天尊!”观主扬拂尘,单手作一。
慕清颜笑笑,“有画像作陪共度余生,我已知足。”
“那么慕姑娘这便是要去图画院?”
“是的,虽然我不懂装裱,一些简单的忙能帮也好,也算是倾注了自己的心意。”
“如此说来,慕姑娘并未当真放下,在意留在心底。”观主一语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