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是。我要去登云轩买东西,所以才去的那边的药铺,反正牛黄粉雌黄粉都是常见的药物,随便哪个药铺都有。”
“当时在登云轩,可有其他什么人?”
赵二成想了想,“没有,就我一个客人。”
慕清颜站起身,左右踱步,“登云轩在哪儿?”
“就在西巷坊,崇新门那边。”
慕清颜回忆了一下地图,“知道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我……”赵二成将头埋低,“我截掉了曹明的信。”
“他离开之后给图画院写过信?”
“是。他在信中告假,想为黄翊善守孝一年。信被我收到,我……我没有上交,烧掉了。”
“所以,你并不想让曹明返回图画院。不声不响离开,他便会被除名,从此图画院中再无他。”
“是……只要没有他,我的技艺便是最好的。”
“我明白了,你起来吧。在我面前下跪也是折了我。”
赵二成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慕姑娘……”
“暂时,你在图画院照旧,劳烦你继续帮我裱画,我们的谈话你也不要跟其他人说。如果我们查知确定你所说的情况属实,如你所料,责罚难免,但至少不会祸及家人,自己做错事,自己承担其重便是。想必你也早已有了准备,若是配合的好,或许嘉王与韩公子那边还会有所通融,若是泄露出去造成什么阻碍,可就没人能保的了你。”慕清颜提醒。
“是是,我知道,我知道。”赵二成抬袖擦了把头上的汗。
慕清颜离开图画院,想了想还是决定直接去西巷坊转转。
如果赵二成所言属实,他的那包牛黄粉一定就是在西巷坊的药铺与登云轩之间被人二次做了手脚。
药铺是赵二成随意之选,那么经常给图画院供货的登云轩又是个什么地方?
慕清颜没料到她寻到登云轩的时候,韩致远也在那里,正在跟登云轩的主人寒暄。
“颜娘,你怎么寻来了?”韩致远略有惊讶。
慕清颜本来想当做二人不认识,结果见韩致远倒先冲她开口,想想也是,如果二人装模作样反倒招人起疑,不如坦坦****一些,上前道:“我在图画院请匠人裱画,听他们说经常用的是登云轩的东西,我就也过来看看,想买一套笔墨带回老家。”
“你不是去了仁明殿?”
“嗯,之后离宫,我就又去了图画院,想帮忙一起裱画,结果插不上手。”
登云轩的主人听着二人对话,似有恍然,“这位姑娘莫非就是曾与韩公子一起去漳州的那位慕姑娘?”
“小女子慕清颜。”
“哦,果然是位清丽不俗的女子。”登云轩的主人赞叹。
“戴孝之身登门,还请海涵。”慕清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