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寅晟转身吸了口气,“知道了。”
韩致远向屋门走。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慕容寅晟叫住准备离开的韩致远。
韩致远在屋门前止步,回过身,“洗耳恭听。”
“我能告诉你的是,五刀会的首领被称为宗主。上一任宗主死于二十二年前,是被现任的宗主成功夺位铲除。你若问五刀会在三十年中间发生过什么变故,这件事最大,但至于具体事情如何发生,我不清楚,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入五刀会,也与我无关。不过很快,现任宗主便会步上一位的后尘,这件事才是我关心的。”
“二十二年前?”韩致远对这个年数比较敏感。
在延和殿,他从皇帝口中听到过与月老祠后山亡魂相关的“二十二祭”,月老祠后山上那场引发皇帝大行残杀的血案就发生在二十二年前,五刀会首领争夺也发生在二十二年前,是巧合,还是相关?
慕容寅晟接着道:“我还知道一点的是,上任宗主身先士卒,主动出来做事,潜藏在临安多年,至于是以什么身份,易容成什么面目,只有取了他性命的现任宗主知晓,他们曾是相互间的秘密联络人。”
果然!
韩致远心头一震。
此人肯定与艮山血案有关,甚至与庄文太子有关,否则在那个时间出事就太巧了,巧到让他不相信真是巧合!
“他真死了?”韩致远问。
“真死了,否则现任宗主不可能有机会统领五刀会。”慕容寅晟肯定。
如果此人还活着,韩致远绝对相信他就是藏在皇城的幕后黑手!因为发生了意外,从此与五刀会断绝关系,也就断掉了五刀会与朝廷中人的往来,这样便各方面都比较契合。
于是又问:“会不会他并没有死成,改头换面之后还活着?为了保护自己,又熟知五刀会,所以才很好的隐藏起来,韬光养晦,让你们也捉摸不到。”
“如果你们要查的那个人是他,现在的五刀会宗主还会下命让我帮他掩护?”慕容寅晟反问。
韩致远道:“也有这个可能吧,你们不是也在找他?或许是不想让他被我们发现泄露了五刀会的秘密,同时找到他之后再次下手,以绝后患,当然也有可能化干戈为玉帛,携手同行,共谋大业。”
“如果确实已经死了,你的这番话不对呢?”
“那现在我要找的人也很可能与他有关,是他在临安潜藏时结下的关系。此人与二十三前庄文太子的死有关,现在也很懂得利用,而你说宗主夺位是在二十二年前,也就是庄文太子刚薨逝之后,正有人利用太子府旧人兴风作浪之时,你觉得这些事之间能够单纯到没有关系?”
“呵,我就知道只要一说,你肯定会这般前后联系。”慕容寅晟笑了笑。
“你也果真没有让我失望,只要开口便绝对有价值。”韩致远向前一步,“因为知道发生意外,那人才防备五刀会,让你们千方百计寻不到。也就正如你所说,他宁可收买侯大宝这样的小道头,也不愿寻更能干的人,因为在他看来,吃一亏长一智,越能干的人越危险,担心有一天自己也被卖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