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赵二成激动地双手捧住画筒,“不……不劳,能为公子做点事,荣幸……荣幸之至!”
韩致远笑着拍拍赵二成的肩,“我一个凡人,把你吓成这样?”
“不……不……是激动……不敢相信。”赵二成结结巴巴,憋得脸都有些红。
“好歹你也是翰林图画院的匠人,怎么这么没见过世面?我一介布衣而已。”
赵二成捧着画筒的手抖个不停,“公子笑话。公子之名……令人佩服……”
“不耽误你平常做事,一共四幅画,什么时候能裱好?”
“两日即可。”
“好,两日后我来取画。你想要什么报酬?”
“不敢……不敢……公子能用得上二成,便是二成的福报。”
“对了,刚才马待诏说,曹明一去不回大概是他不想学画了,听闻你们关系要好,他临走前没跟你说什么?”
“没有。我也一直在等他,还想跟他学裱画。”赵二成做了个深呼吸,总算说话利落。
“那真是可惜。”韩致远又在赵二成肩上拍了拍,“我有事先走了,两日后再见,有劳二成兄弟。”
“公子客气。”赵二成这才反应过来,夹起画筒,拱手作揖。
向马远告辞之后,韩致远与慕清颜离开图画院。
“寻到正确的方向,做事也就变的简单。”韩致远踏出图画院的大门,便道,“颜娘,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慕清颜知道韩致远指的是什么。
之前没有见到“失踪”的星图,不知黄裳如何中毒,只能从与他接触过的行踪可疑之人查起,才会怀疑到叔父,后来又被大理寺抓了陆游,甚至因为红沙雪的出现又联系到重华殿,造成一个接一个的错。
但是,当星图安然无恙现身之后,随之《星图说》的出现,完全改变了查案方向,也是定下了一个清晰的目标。
从装裱画学生曹明所在的图画院查起是对的,那个叫赵二成的人见到突如其来的韩致远明显不是激动而是真的因生怯而发抖,他的眼睛里藏着的是无助的恐慌,并非出自激动的惊喜难掩。
“赵二成一定有问题,可我们这么与他见面,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