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说明五刀会与慧新关系非同一般,慧新至死都在保护它。”韩致远将双肘平搭在藤椅扶手上,身子向后靠了靠,“与开元寺出自同宗的五刀会,是慧新另一个希望。”
“所以,叔父是在寻到开元寺的时候分别发现杜玉一伙儿人的存在与另外的五刀会?慕容寅晟是与前朝关系深厚的后人,所以取名‘寅晟’,谐音‘隐身’之意?”
慕清颜眉头轻颦,如果同为以前朝之名密谋者,慧新等人做事格外疯狂,慕容寅晟这批人则暗隐的多,行踪更加诡秘,做事也更加阴险可怕。
韩致远瞟了眼慕清颜,没有搭话。
陆元韶起身,“你去询问太上皇,我打算先从霍中身上下手,此人曾为太医局药监,当年又与魏王走得近,身份特殊。”
“查旧案那是你的事,不需与我说什么。”韩致远两手交叉。
陆元韶手握腰间佩刀,直立在韩致远面前,“我怎么觉得你是这里的头目?”
“没错,在一扇门就是我做主。等你拿下这个案子,可以跟皇帝讨要去,主由你来做。”韩致远笑道。
“好!”陆元韶折身走向屋门。
周虎与吴峥同时让开门口,目送其大步离开。
“公子,我们做什么?”韩四问,“你该不会又把我支到别处吧?”
“把你们查过的与魏王府有关的人给我列个名单,不止限于司马振与霍中。”韩致远起身走向书桌。
韩四从桌角跳下,“所有,不论身份?”
“嗯。”韩致远走到桌里侧,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只画筒。
慕清颜见了,起身道:“是婉娘帮我画的家人像,我没来得及送回韩家去,就先放到这里。”
“周虎去给我熬药,韩四先去弄些吃的来。”韩致远边交代边将画筒打开,从里面取出叠卷在一起的画像。
慕清颜见屋中光线太暗,将桌角的灯点燃。
韩致远将画像铺展在桌面上,一张张翻看,最后在慕清颜的哥哥那幅画像停下来,“这就是真正的慕景彦?”
“是我的兄长。”慕清颜看着灯光中映照的人像。
“十年前的样子……”韩致远抬头看了眼桌边的吴峥,“据我所知,那时他应该十一岁。”</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