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则对此事冷眼旁观,赵扩这个时候能对韩致远下得了手,表现令他很满意。
“殿下,这样传言怕是对您也不好吧?”
晚上的时候,吴峥来到赵扩面前。
“你也忍不住做起说客?”赵扩凉凉的扫了他一眼。
“是家父……卑职以为殿下对韩公子重了,会让人觉得不近人情,不念旧义,怕失了人心。”
“即使如此,小王也希望是自己错了,小王宁可让自己为错赔礼,也不愿致远是错有应得。”
赵扩转身走向书桌,“可是小王实在想不通,不是他们,还能有谁做到这一步?”
“殿下不是已经将重华殿与嘉国公府全部秘密严守,若有动静必然知晓。”吴峥跟着走到书桌前,“卑职担心,不论殿下是对是错,都会引众臣非议。”
“小王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在小王这里没有人情世故几个字!所有人都休想在小王面前含含糊糊,小王对致远都下得了手,其他人在小王面前都把自己的言行掂量着点,少一些混吃混喝的勾当!”
“殿下苦心。”吴峥拱手。
“慕清颜呢?”赵扩坐下身问。
“昨晚回刑部偏堂过夜,由护卫一路跟着,途中去过厨娘冯大娘家吃饭,后见过周虎,安抚了几句,今日大早回到王府,一直都与王妃在一起。”
“她倒是突然挺老实!那个韩四呢?小王一直都没见到他。”
“韩四与陆寺正一起查魏王府旧人。”
“把韩四送到了陆元韶跟前?”
“陆寺正说是他向韩公子借的人。”
“父皇想提携陆元韶,在小王看来,陆元韶心情耿直是没错,可少了致远的滑头,有致远在,他就只能被兜着转。”赵扩顿了顿,“致远现在如何?”
“昏厥一次用冰水浇醒之后,现在还不曾听闻再倒下。殿下,能否让家父……”
“不行!小王此番绝不会对他心软,不准任何人入牢陪伴,定要让他好好吃这口教训!为小王,就要全心全意。”赵扩一脸冷肃。
慕清颜走到书房门口,正听到赵扩这句话,止步定了定。
吴峥听到脚步声,打开门,“慕姑娘,有事?”
慕清颜看了眼书房里的身影,“想跟殿下说一声,明日是叔父下葬第七日,我想去梵天寺。”</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