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若是不信，不再给你机会，你还怎样继续往下查？”慕清颜望着韩致远，睫毛轻轻忽闪了一下。
韩致远低头弹了弹自己的衣袖，“我是不是又该穿件白衫去面圣？”
“上次你可以留下金牌，留大人还可以去请太上皇，这次呢？”
“怕什么，又死不了。”韩致远漫不经心地翻起茶杯，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除了太上皇，嘉国公这样的人，还有谁能够操控的起这一切？”
慕清颜想不到，这巍巍皇城之中，还会藏着什么人？
想了想，又道：“应该再查一下在慈宁殿的宴会上，候在太皇太后身边的人。既然是为了让红沙雪当众暴露，再配合太上皇的换药，那瓶毒肯定会在宴会上以最快的时间露出面容，必然需要他人的配合，不是皇后无意中充当了这个角色，便也有另一个人等着完成这个任务，太皇太后身边的人最有机会。早些抓住他，也算是给皇帝交代出一份实证。”
韩致远站起身，“离天亮还有段时间，你在这里睡会儿，我去趟韩大人的府上，让他去做这件事。”
“井盐！井盐！”
周虎的声音把慕清颜从睡梦中惊醒。
慕清颜揉揉稀松的睡眼，起身整好衣衫，绕过屏风，打开房门，“婉娘？”
周虎对远远隔在自己身后的留小婉说，“公子说她在，就是在。”
留小婉看到慕清颜，向前奔来，“清娘！”
慕清颜快步迎上去，“婉娘，你回来了。”
“清娘。”留小婉看着慕清颜的一袭白孝，不知该说什么。
“井盐，我先走了啊！”周虎朝慕清颜挥挥手。
“周大哥。”慕清颜握着留小婉的手，转向周虎，“公子让你查的事如何？”
“哦，还没问明白，我听说太上皇出了事，先跑回来看看公子有没有需要我做其他的。”
“韩公子现在哪里？”
“嘉王府。井盐，我先走了。”周虎匆匆跑出一扇门。
留小婉笑了笑，“他现在还算已经习惯了你吧？”
“嗯，回来的路上相处还算正常。”慕清颜道。
“还有如此害怕女子的人，也是奇人一个。”
“婉娘，来。”慕清颜带留小婉进了屋子，“刚回来吧？就跑来找我。”
“夜里回来的，随祖父上朝的时候一起过来，吵醒了你。”
“我本来在做噩梦，幸好被你们叫醒。”</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