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严苛凌厉不怕,就怕这人不讲理。
“所以设局之人对皇帝非常了解。”
“皇帝身边的人?”
“或者是曾经在皇帝身边的人,有深入了解皇帝的机会。”
“这么说,齐山讲当日在金沙渡看到的情形,说皇帝情绪很激动也是受了某件事的刺激性情使然?皇帝不想让人知道那件事,其实是不愿让人知道他当时是受到了什么影响?”
“有两个方向。”韩致远伸出两根手指,先压下一根,“或许应该让嘉王去找他的家人探探底,说不准答案很简单。”
“你想到了什么?”慕清颜见韩致远似乎有些心知肚明。
“我只能告诉你,皇后与皇帝成亲之后,他们的关系就有点奇妙,这是皇家秘闻,要是被赵扩听了去,你就死定了!”韩致远朝慕清颜点了点。
“那我可没兴趣再问,第二个方向呢?”
韩致远压下第二根手指,“你已经想到白安,那么就该接着重新去想齐山母子被恭王追杀一事。”
“你怀疑是有人冒充皇帝追杀他们母子?”
“齐山说他的遭遇时,多次提到白安。”
“你告诉过我,齐山说白安一直暗查庄文太子的死因,到处寻找金沙渡的目击证人,最后寻到他们母子的头上,引得被皇帝的人追上,造成杀身之祸。”慕清颜想了想,“这么重新考虑,白安此人有疑,那他当日做的事……确实可能是假做了皇帝派出的刺客。”
“不,刺客一定是皇帝派出的,否则难保令杜玉确信行凶之人就是皇帝,而且,皇帝见到从艮山抬进宫的那具缺了条胳膊的无名女尸会生怯,他也不会派张成和急着去刑部大牢灭知情人杨风的口。这件事是皇帝做的无疑。但我们要弄清楚,皇帝是如何收到齐山母子的消息?肯定不可能白安直接吐露给他,就算白安想泄露齐山母子,但又要给自己的行径掩人耳目,肯定不易做的太过张扬,必定需要通过某种途经,以‘秘密’的方式传到皇帝耳中。而白安也并无机会深入了解皇帝,不会是给皇帝设下圈套的那个人。”
“你是想通过这件事去探寻当年哪个人可能是隐在皇帝身边的设局者,故意配合白安给皇帝透露消息?”慕清颜明白了。
“这是陆元韶的事,与我可无关系。”韩致远站起身。
“那你说这么多做什么?”慕清颜才不信韩致远真不理会。
“陆元韶不是问案么,我们自然要把知道的情况如实相告。你这么藏着掖着,可是帮了他的倒忙。”
“这么一说,确实应该让陆元韶知道齐山与皇帝之间的事,作为办案主使才好去找皇帝了解内情。可这么一来岂不是当面揭破了皇帝的谎言?皇帝若是恼怒……”
“那就得看陆寺正会不会办事。想得皇帝重任,有一番作为,必然要做好如履薄冰的准备。”</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