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之前他对我怎样?我讨回来不行?”韩致远反问。
慕清颜略作迟疑,“行,你尽管讨。别忘了风水可是轮流转,等着哪天落在陆元韶手里,让他也好好把你揍一回。”
“很期待是不是?”
“嗯。”
慕清颜转身走到窗边的藤椅前坐下,“我还提议陆元韶去查白安的底。”
“哦?”韩致远又正身做好。
慕清颜道:“在常荣寨跟开元寺见到的那些奇妙机关,还有杜玉说杨风的机关水平比不得他的祖宗,这都说明,在杜玉等人之前,白家的人与开元寺,也就是前朝留下的这些不甘心失败的后人有关。我觉得这个白安未必真是忠心于庄文太子,后来发生的那些祸事都与他相关,他很可能是早就存心的,我们并未完全掌握清楚白安父子的底。”
“那就让陆元韶查去。”韩致远懒懒地伸了个腰。
慕清颜瞟了韩致远一眼,“既然如此,除了金沙渡的事,皇帝在延和殿跟你说的其他话是不是都可信?有人将皇帝与太子旧部设局引到艮山月老祠后山,造成误会致使皇帝杀人行凶,一次步入局中再也抽不开身,而此人极有可能就是白安。”
“皇帝倒也说过,认为有人刻意在暗中引导他。若真有人令皇帝步入圈套,酿成惨案,那么设局者不止懂得设局,还必然十分了解皇帝的心性,皇帝此人很容易受到外界影响的刺激,做出疯狂举动,性情极为不稳,之前诚儒给他诊看过,说他现在已经具有患失心疯的前兆。”
“啊?”慕清颜错愕掩口。
她只是觉得艮山血案发生的太费解,难道那个时候皇帝就没有其他处理办法?偏偏选择最糟糕的一步,所以原来一直都怀疑皇帝所说的艮山血案的真相,不想皇帝此人本身的心情上就有问题。
“很惊讶是不是?可惜皇帝讳病忌医,怕被诚儒揭穿,后来便拒绝诚儒的进一步诊治,吃些其他乱七八糟的药,动不动就嚷头疼。之前赵扩偷偷给他把药换了,被他发现,可是发了一通脾气,也幸好是他自己这唯一在世的亲生儿子干的,换做别人肯定早就以暗害龙体之罪砍了头。”
“竟有此事!”慕清颜只是说皇帝酿造艮山血案的行为极其疯狂,却没想到,大宋的皇帝真是个疯子!
她这可是又知道不得了的事!
“这样怎么能做皇帝呢?”
“庄文太子与魏王都不在了,太上皇不让他做还能让谁?有的人就是天生容易受周围影响发生过激行为,之前皇帝平时也很正常,仪表堂堂,据留大人他们说年轻时的皇帝确实也有英武之姿,那时只能说是他性情使然,怕是连诚儒都不可能诊出‘失心疯’这三个字。皇帝病重也是最近的事。”
“性情使然,就酿造了艮山血案?”
这样的性情太恶劣了!
二十三年前,并无失心疯迹象时的皇帝尚且如此,如今皇帝的病加重,谁知道哪一天会不会又做出什么疯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