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的杀人行凶,他本来就已经惊了!”
“他们应该是在邱大跑到梵天寺见到你的时候才觉察到侯大宝行踪暴露,然后利用邢无双给侯大宝下药,再挑事端惹起斗殴,致使侯大宝失手被害,之后知情人邢无双也以殉情之名自缢闭口,斩断了这条线索。”慕清颜推断。
“如果是这样,那幕后之人行事倒是简单了。”
“难道不是?”慕清颜奇怪韩致远这句模棱两可的话。
韩致远捏了捏眉心,“时间不早,先休息。说不来一觉醒后,周虎那边也有了动静。”
“那今晚还是去刑部偏堂吧,有动静我们可以及时赶到。”
见慕清颜如此迫不及待,韩致远笑笑,“那地方都还没清扫,我可不想去,今夜先在韩家呆着,明日再说,瞧你这身开了梅花的衣衫也该找桃娘给你换了。”
慕清颜这才想起自己穿着件染血的白衣跑了一天,“风奴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找地方埋了,留个记,等慕容寅晟回来交代给他。”
慕清颜眉头微颦,走到桌边,抱起那只从飞来峰带回的木盒子,回到后院的住处。
守着叔父捏的几个泥娃娃,注定这夜难眠。
听着三遍鸡叫,慕清颜起床,迷迷糊糊等了一夜,竟然什么动静都没有等到。
韩路在大门口扫地,见慕清颜出来,“慕姑娘起的这么早。”
“韩伯早,公子呢?”
“夜里就出去了。”
“嗯?”慕清颜一愣,韩致远让她休息,自己倒连夜出门,“知道去哪儿了吗?”
韩路拄着扫把停下来,“这可不清楚,反正你们啊,一回来就又是个没日没夜的忙,这案子怎么就没个完了呢?”
听着家院公韩路的牢骚,慕清颜知道也问不出什么,“韩伯您忙,我出去一趟。”
“慕姑娘啊,你这么早又是要去哪儿?”
“我……随便走走。”
慕清颜也没有目标,想要去刑部偏堂,没有韩致远,估计门锁着她也进不去,至于刑部更不是她随随便便就能去的。
“散散心也好,等朝食的时候回来。”韩路嘱咐。
“嗯。”
慕清颜刚出门,来了个内侍模样的人,后面跟着个轿子停在韩家门口。
“请问可是慕清颜慕姑娘。”内侍没有皇帝派来宣旨的人那般趾高气昂,很客气的向慕清颜拱了下手。
“是。”慕清颜回礼。
从漳州回来,这慕清颜三个字几乎是已经取代了慕景彦。
“内侍大人是受重华殿差使?”闻声从韩家院内出来韩路从轿子上的挂牌认出来者身份。</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