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有个来找你的女子很不好,因为她刚刚失去了一位亲人。”韩致远将话题扭转到慕清颜身上,朝叶宁畅身后指了指,“慕成安的侄女慕清颜。”
叶宁畅咻然转身,看到静静站在自己身后的女子,火光也盖不住她身上的苍白与寡淡的脸色。
“慕捕头的侄女?”
慕清颜向叶宁畅走近几步,“叔父曾来过你这里,请你详细地告诉我,他当时的情形,我很想知道他经历过什么。”
“既然慕容寅晟告诉你这个地方,难道他没有跟你们说?”叶宁畅问。
身后的韩致远道:“他被人追杀的紧,没工夫说,只是告诉我们他把慕成安送到你这里。”
叶宁畅经过慕清颜的身侧,向洞外走去,“他是把慕捕头送到我这里藏身,可我之前也与他并不相识,留下慕捕头,是因为慕捕头于我的恩情,而不在他。你们若问慕捕头之前经历过什么,恕我不知,我只能告诉你们,那个自称慕容寅晟的人将慕捕头送到我这里的时候说,慕捕头查案中招惹到大麻烦,要寻一处藏身之所,我说若不嫌弃我这苦处,尽可留下。”
“难道叔父很顺从慕容寅晟,说留便留下了?”慕清颜跟出洞外,问。
想想这也不可能,叔父可不是在遇到危险时会躲起来的人。
叶宁畅道:“不,当时慕捕头昏迷。慕容寅晟说他刚把慕捕头从案犯手中救出来,慕捕头被他们用金针刺伤。”
慕清颜了然,那应该就是慕容寅晟把叔父从李庆手中带走的时候。
“后来呢?”
“慕容寅晟给我留下药,让我等慕捕头醒来之后每天给他服用一颗,若是慕捕头问起,就让我跟他说他原本与我一起在洞中隐修,是我在山中遇到的有缘人,因为刚生了场大病,所以不记得从前一些事,总之让我用任何办法留他在洞中,而且又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我听闻之后很是不解,慕容寅晟又做解释才知,他给慕捕头吃的药能让他忘掉旧事,药不断就不会想起来,这样就能让他一无所知的留在这里,不再过问那些能要他命的事。我也明白,依慕捕头这些年的办案脾性,得罪的人必然很多,慕容寅晟说他会去帮慕捕头解决,我只要秘密留着慕捕头在此,等他接慕捕头下山。”
慕清颜目光紧缩,“就这样你就答应了?”
叶宁畅坦然,“事关慕捕头安慰,我必定答应。”
“你说之前也不认识慕容寅晟,他突然出现又做出这样的安排,你相信他不是在害我叔父?”
“我之前不认识他,但我在慕捕头口中早已听说过他的名字。”
“我叔父怎么说?”
“我在这里隐居数年,慕捕头有闲暇总会来看我,顺便送些用得上的东西,也会带两壶酒,我们一起坐在前面的崖边,瞭望山下,饮酒谈话。有一次慕捕头醉意微醺,对着山下,唤出慕容寅晟的名字,说不论怎样,都会等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