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若说有问题,只能说狗三儿好歹也是个经验丰富的道头混混,打架斗殴的事没少做,怎么这次就如此容易的死在一只凳子之下?就算对方用劲猛,他也实在太不经敲。”
“你认为在打架的时候,侯大宝就已经不对劲儿?”
“我查看过熙春楼命案现场,也再次问过目击众人,大多数人都提到一个细节,狗三儿在跟对方动手时,脚底打了几次滑,但是当时在他们打架的地方,并无水渍等污迹,我查看过狗三儿的鞋底,也没有沾到什么东西。”
“所以,他不是脚底打滑,而是中了什么药,身体不稳。”
被人故意做害的证据便有了。
“狗三儿身上不见中毒症状,若是被人下药,也只是些普通而且少量的蒙汗药之类,身体反应被轻微影响,致使应对不及。若验尸又不会验出来异况。若真是如此……”
“有什么问题?”
慕清颜见韩致远似乎在掂量什么。
“这件事我先只跟你一个人说。”韩致远策马朝慕清颜身边靠了靠,两匹马尽可能挨近。
慕清颜本想错开,但又好奇,稍作犹豫还是打消了避开的念头,且听韩致远说着。
“狗三儿跟人打架前见过他那个相好的邢无双,而再之前,邢无双刚从顾玉娘那里学琴回去,我去顾玉娘那里问过,得知嘉国公赵抦那个时候也在她那里。”
“顾玉娘?”
慕清颜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听韩致远此时又亲口提及,再想到当时在下瓦碰到赵抦,为了听顾玉娘的琴,堂堂国公爷都让随仆去买通走后门的情形,原本因叔父的遇害而变得如死水般的心好似被什么不觉抽了一下。
暗暗吸了口气,拂去心间那不知是什么的滋味,慕清颜道:“这是又扯到了嘉国公?”
“顾玉娘说,邢无双学琴的时候突然晕倒,赵抦正好去了她那里,命随仆帮忙把人抬到了另一间房中休息。”
“顾玉娘的话可当真?”慕清颜说出这话就后悔了,出口间那种怪怪的味道她自己也能品咂的到。
真是为自己这种态度赶到羞耻。
慕清颜将头撇到另一边,去看风景。
“她的话可信。”韩致远看了眼慕清颜,眉目中吟着浅笑,“你这是替赵抦不高兴?”
听韩致远误解了自己,慕清颜轻松下来,“不是,我是觉得这件事非同小可,不能有差。”
见慕清颜这般正经地解释,韩致远的笑意增浓,“我当然知道,所以才只跟你一个人说,也算我们之间对案情没有隐瞒,我们说过的。”
“那你就该先去查邢无双。”慕清颜回过头。
韩致远瞬间掩起笑意,没有让她看到什么,“嗯,我让韩四盯着。”
二人说话时,早已出了城门,沿西湖畔向飞来峰的方向奔行。
刚过五老峰,听得有人大叫一声“韩致远”,从山路边的石坡上一跃而下,连撞带滚地摔在马前。
韩致远急忙勒紧缰绳。
“风奴?”慕清颜认出那人。
浑身血污的风奴从地上支撑着爬起,朝韩致远伸手。
韩致远翻身下马。
风奴两手一把攥住韩致远的裤脚,“带我去见……大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