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致远勒马追上前。
“我想起来,你这边把人关在地牢,那边人又回去,怎么解释?”
韩致远知道慕清颜是担心慕容寅晟那边泄露了与他谈条件的底,“逗他们玩儿两天,就说人自己跑了。你还怕慕容寅晟不会应对?”
慕清颜想也是,慕容寅晟可是曾把韩致远气的想要跳脚的人,“这么折腾,你怎么跟皇帝交代?”
“此番漳州案大捷,庄文太子也找回来,皇帝老人家正高兴,只要是寻找星图下落的事,我怎么说他都会怎么听。再说,好歹做了回空手套白狼的陷阱,还能没点儿收获?”
“那你打算怎么告诉皇帝谋杀黄翊善的凶手另有其人?”
“适时应变吧。”
“我还是想不通,慕容寅晟比叔父小不了几岁,若是早些时候他们便打过交道,那就是还在襄阳的时候,我从未听闻过什么。”
“不记得有一句点滴之恩当涌泉相报?或许你叔父当年不觉得什么,他比较在意。”
“若他如此在意恩情念旧,应该不是坏人,可他又跟你承认了自己与五刀会的关系,也就等同承认背地里做过见不得光的事。这个人……真难以琢磨。”
“那就不必琢磨,腾出点闲心,不如看看周围的美景,眼前的美……男子。”
慕清颜侧眸在韩致远身上一瞟,淡淡地道:“说你吗?”
韩致远昂首策马,浅笑不语。
“我无心看什么美景美人,临安城对我来说就是黑暗的泥潭,吃人的漩涡!”慕清颜甩头,加速向前方奔去。
你还知道我想说的是美人。
韩致远笑笑,策马追上,“你怎么不问我去钱塘县衙的事?”
继续谈论案情,是把生气的她拉回到身边的办法。
果然,慕清颜放慢速度,“那边发生了什么急事?”
否则也不会让韩致远那么赶着跑一趟。
“那个狗三儿死了。”
“狗三儿?”慕清颜想了一下,才想起是那个叫侯大宝的绰号,“这么巧死了?”
韩致远就知道在梵天寺的时候,慕清颜听得清他跟邱大说的话,“是啊!”
“怎么死的?”
从侯大宝身上去追查幕后暗手的线说断就断了!
“跟人在熙春楼发生争执,被人失手打死。”
“就这么简单?”
“我去钱塘县衙查看了一遍狗三儿的尸首,脑袋上被凳子棱边砸重出血,下手的人使劲确实大。凶犯也是瓦子街上的一个赖皮,经审讯,他们二人之前也不止一次发生过节,积怨成恨,冲动失手要人命是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发生的事。”
“真的是意外?”
慕清颜想想,也觉得这事实在太巧了,巧的让人难以置信!</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