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药铺。”韩致远朝定民坊口疾步走去。
定民坊上的人跟韩致远都很熟,对他们送来的人格外照顾,正在给慕容寅晟用铺子里最好的药处理伤势。
“这人的身体倒是奇怪,面相看着老,体魄倒是年轻不少,看起来最多二十七八。”大夫一边救治慕容寅晟一边道。
韩致远上前摸摸正在昏迷中的慕容寅晟的脸,确定没有任何伪装。
“受的伤虽重,但都没有致命。”大夫问,“韩公子,你要不要亲自查验一下?”
“我看看。”
大夫起身让开。
韩致远查看慕容寅晟身上的伤情,“弯刀?”
正如大夫所说,没有危及要害,但刀刀狠厉,而且这些刀口之中竟有几刀与之前那个冒充慕成安去死的人所中的五刀刀口一模一样,虽然刺入深浅不同,可按照对应宽窄推算也相差无几。
怎么回事?
明明根据假冒慕成安的人身上的刀伤,推断出清雅茶楼的慕容寅晟,认定了他是凶手,可是后来在开元寺慧新房内搜到弯刀,现在慕容寅晟自己又中了一样的刀伤。那样的弯刀不是唯一,慕容寅晟身上的刀才是之前杀过人的那一把!
那么,之前发生的五刀案,其实也并非只是慧新等人做的,
慕容寅晟的情况才是正常的下刀手法,单纯是杀人,五刀案根本没有必要,那样故意排列出五刀,更像是在人身上刻意做出一个行凶标记,彰显他自己不为人知的身份。而此时慕容寅晟身上的刀伤,则倒像是在做一种惩戒。
“大夫,有没有办法让他即刻清醒?我有要紧话问他。”韩致远问。
此人身份太特殊,不确定耽搁时间久了会不会生变,必须尽快撬开他的嘴!
“刺激人清醒的法子倒是有,只是此人伤势颇重,如此一来怕是不利于伤者调养。”
“无妨,反正他也死不了。习武之人身体也都比常人硬朗。”
“那好,公子做主,我这就给他施针。”
大夫将几根银针扎在慕容寅晟头部的几处穴位上。
不一会儿,慕容寅晟便睁开眼,看到韩致远的身影在自己眼前晃,“怎么在你手里?”
“你也有如此狼狈的时候啊!”韩致远遣退大夫,将床边的圆凳朝慕容寅晟头部的位置踢了踢,就近坐下,“被人袭杀,你不打算报案?”
“报案?原告被告一起抓?”慕容寅晟想要坐起身,刚动了动就扯着伤口疼。
“那弯刀是怎么来头?”韩致远直截了当问出凶器。
“就是一把刀而已。”慕容寅晟放弃了起身的打算。
“少跟我含糊其辞!你若想活命,最好与我老实合作。慕成安已经死了,你就不打算再护着慕清颜?”</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