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慕清颜摇摇头,“我还不曾听说,只是觉得他们关系非常要好。”
怪不得萧致瑾会卖力帮忙,怪不得韩致远又不愿去萧家,更不愿为萧老爷祝寿,萧致瑾还得靠找她还人情帮忙才能得到韩致远去萧老爷的寿宴上绕一圈的机会,怪不得她之前听柳燕取笑韩致远是奸商之子。
这时,慕清颜才想起韩致远说嘉王妃是他的姑舅表姐,又称汝州防御使韩侂胄外叔公,那么自然是他的母家姓韩而不是他的父亲一族。
“韩公子的母亲死因可疑吗?”慕清颜问。
即使萧家的人不想查,可在朝中有势的韩家人又岂能放过?
“我是听韩伯讲的,韩伯跟吴伯都是从韩家跟着夫人去了萧家的亲近人。说当年萧韩两家都认为是公子因失去母亲太过悲痛胡思乱想,夫人那段时间生了病,太皇太后都帮着请了太医都不见好,后来便病逝了,那种情况下,只有公子执意说夫人不该死,非要找仵作验尸。可是,夫人在萧家好生呆着,又无结怨,谁也想不到死于非命,谈何验尸?萧韩两家都不想弄出笑话,就命人将公子控制住,强行火葬。公子后来退让说土葬都没得到允许,萧老爷明着说怕公子哪天翅膀硬了再弄出个开棺验尸来。公子在萧家大闹了一回,从此就离开萧家,随了母姓。”
“是这样。”
慕清颜第一次听闻韩致远的身世,她不知自己为何这个时候倒有心听起关于韩致远的闲话。
出外跑了一天一夜的韩四在回来的路上碰到韩致远。
“公子,我们在飞来峰的险山之上找到了个堆放红土的山洞,洞中住着一个苦行客,摆放着不少他捏的泥人,不过有许多已经被损坏。那苦行客任凭我们怎么问都什么话不肯说,我们是把他抓回来还是你亲自去查问?”
“可有慕容寅晟的消息?”韩致远问。
“发现了几处打杀的痕迹,看起来很激烈,还有像是慕容寅晟的衣衫残片,没有见着人,周虎还在山上转。”
“我去看看。”
韩四见天色不早,“要不明日再去?天黑,飞来峰的路也不好走,那苦行客住的洞又在最险的山峰上。”
“也罢。今晚你再跑一趟瓦子街的熙春楼,找一个叫邢无双的,从她那里找到叫侯大宝的人,带回韩家,办的尽量隐秘。”韩致远交代。
韩家住的定民坊距离瓦子街一带就比较近,韩四来回也方便。
正在书房小憩,韩四披着一身夜色空手返回韩家,轻轻叫醒韩致远,“公子,侯大宝死了。”
韩致远一个惊神,瞬间清醒过来,“死了?!”
“在熙春楼跟人斗殴,被人失手打死了。钱塘知县已经赶去,经查是因为那个叫邢无双的私妓,二人争风吃醋,谁也不肯输了面子,下手没兜住底,另一个搬起凳子砸在侯大宝脑壳子上,正中要害。”
“这么巧!”韩致远站起身,快步朝书房外走。
“公子还要亲自去看?”
“此人死的太巧,我得验证清楚死因。”
“公子!”
刚出韩家大门,碰到从飞来峰匆匆赶回来的周虎。
周虎甩了把头上的汗,“我找到慕晴寅晟,受了重伤躲到灵隐寺的后山,我把他背回来,送到坊子口的那家药铺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