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致远,你说不说!”杜玉要挟,“你不要指望赵扩能想到办法,现在他怕是担心就功德堂会像常荣寨的土楼一样炸毁,已经跑了。这些铁板要是被炸开,可是比那些土泥石块重的多!”
“那就炸吧,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大不了一起死。到了阎王那儿也是我们二人作伴,你是孤独一个,更不会见到庄文太子。”
“你别不信,她脚上的毒已经开始上移!”杜玉抬脚勾起地上的一块碎坛片向慕清颜踹去。
坛片的钝口擦着慕清颜的脚飞过,将她的裤脚蹭开条口子,露出一点脚腕。
一两句话的工夫,那片地方便已乌青。
“杜玉,慕景彦刚说的都是实情,我们真不知什么地图,你也说的详细些,到底是什么地图?!”
韩致远晃动身体,腰间卡着铁爪,想象坐在秋千上,尽可能**高,趁铁链跟着摇摆,双腿去探慕清颜。
“你可能耐!”杜玉见状,无影针向韩致远扫射。
“景彦!”
韩致远靠摇**双脚勾住慕清颜的腿,两人就像玩秋千的杂耍,拉在一起,悬在梁上形成条连着两头的弯弧。
韩致远仰后的上半身就势向慕清颜前倾,双臂就劲前伸,吃了把力探到慕清颜肩头,掏出随身带的匕首,将捆在她身上的绳子,连同从梁上垂下的那根捆绑着她双手的绳子一起割断。
在绳子断开的瞬间,韩致远将慕清颜紧紧拢在怀中,带着她一起随松开的铁链摇**。
如此情形,放在芬芳馥郁的万花丛中,那定是很美的飘飞。然而此时此刻,只有依在一起的两颗站在生死边缘的心。
“景彦?”韩致远一身扣在慕清颜的腰间,一手拖在她的后颈。
“你也中了针。”慕清颜垂眼瞟到韩致远的手臂,滑起的袖口露出一片散开的乌青。
“不怕。”韩致远将慕清颜的头按在自己身上。
慕清颜笑笑,不管他选择换谁的命,现在,他是在与自己共患难,“我们的救命债已经抹平,现在谁也救不了谁了。”
“看来,你们是真不知道地图?”杜玉仰望**在梁上相依相偎的两个人。
“杜玉,如果我们知道,完全可以给你像模像样的编一份。可是我们现在都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地图,你只问入口点,我连如何接话都不知道。你自己也总该已经试出来!”
杜玉当然明白,她只问地图却只字不提地图的内容,就是为了留下几分防备。
“看来你们是真不知道。那么说你们的话是真的?有个叫慕容寅晟的也在找地图?”
“你本来也不打算放过我们,不防告诉我,地图到底是什么?”韩致远问。
杜玉从身后的架子上拿起一支点燃的蜡烛,蹲下身,手中的蜡烛倾斜,蜡油一滴滴带着火热落在那些洒出的骨灰上,骨灰无声地燃起火苗,一簇簇,像在地上开了浅绿色的花。
这些并非普通的骨灰,杜玉也并非情绪波动怒砸骨灰坛……</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