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杜玉一边滴蜡油,一边道,“你们不知道就算了,慕景彦不是说,那个慕容寅晟告诉她,说了会对他自己不利?看来也是同道中人,我就替他保住这个秘密,林平已死,秘密还在,也许有一天还能用……不管我打不打算放过你们,还是不说的好……”
轰——
小小的绿色火苗窜在一起,构成一片火池。
仅此不够,杜玉又起身砸碎好几坛骨灰,**起的骨灰粉在距离地面上的位置就燃成了火团。
吊在梁上的二人被腾起的浓烟呛的咳嗽,灰火一片,蒙了眼睛。
只听杜玉对其中一只骨灰坛说:“愉,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烟火中,隐隐看到杜玉的身影怀抱一只骨灰坛在火光中穿梭,骨灰阁的木架翻倒,给火势又加了把烈柴,笼罩在杜玉周身的火光如同盛开的灿花,伴随着木架噼里啪啦地燃烧乐声,好似疯魔乱舞。
嘎吱——砰!
横梁断裂。
韩致远带着慕清颜一起下坠,眼看要掉进火中,韩致远腾出只手甩起拖在腰间的铁链,向房顶上另一根实梁抛去。
没有如愿探上,二人滚落火地。
韩致远连忙抱着慕清颜打滚,压灭身上的火苗,也为了避开断梁上的刀刃。二人滚向墙角,那里有空隙,火舌还没有伸过去。
“你的胳膊……”
慕清颜见韩致远整条手臂都变了色,而自己的腿也不知已经蔓延到哪里,能感觉到僵麻,因为两条腿不一样,肯定不是被捆绑的原故。
韩致远动动右手,也是不利索,刚才就是用中针的这只手甩铁链,没有正常使出力,只能靠左手去将卡在腰间的铁爪捣弄开。
“他们不可能烧死的,一定有出路。”慕清颜环顾四周,已经完全听不到杜玉的声音。
“咚咚咚!”
有人在拼命的砸墙。
外面的人从管孔中看见功德堂内起火,哪里还再理会什么威胁,里面的人不论怎样都危险,那就狠狠地砸吧!
法济寺里没有留存功德堂的建造结构图,当然就算有,也不一定能用得上。
门窗被另外之物遮挡,他们试着避开门窗的位置砸墙体。
从寺里找来一切可以用得上的工具,有锄头铁锤等农具,还有建房剩下的滚木,众人扛起滚木冲着一个地方用力撞。
墙皮脱落,露出厚实的铁板。
净玄只是让弟子们离去,自己留下,见到墙体中夹着铁板,甚是惊讶。
功德堂在法济寺里修建,那么多僧人在,竟然没有发现这座房屋建造的如此不一般。
“阿弥陀佛!一定是他们夜里赶工做了手脚。”净玄道。
当时,众人都以为施主们热心,哪里知道是在法济寺里藏祸根!在建造房屋的用料中,偷偷加了这些铁器!
铁墙像是生了根,废了好大的劲儿只撞了一个凹坑,不过听着有松动,众人不失信心,奋力不停地继续撞击。
“他们怎么还在?”慕清颜担心。
他们已经面临如此境地……生怕这座功德堂突然炸毁,波及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