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赵扩裹着浑身寒凉,大步离开。
“留大人。”待赵扩走后,韩致远将留正拉到一边,“我不在这几天,慕景彦那边有什么事?”
留正心下了然,“你指的是开元寺吧。”
“我在路上,听嘉王说是你与留小姐去开元寺,误打误撞揭破秘密,嘉王的口吻可是不信的。”
“嘉王,不好瞒啊!跟我来。”
留正带韩致远来到西厅,进入嘉王所住的正厢房。
这间屋子之前是韩致远住的,赵扩来到之后就让给了他。
留正把从床底下翻出的东西交给韩致远过目,“就是这个!”
韩致远打开高宗手诏,看了眼便迅速包好,“他想知道的东西就藏在他自己的床下,留大人真能想得出来。”
“没办法,还能往哪儿藏。我看看,还是这里最安全。”留正把手诏又塞回床下,放好被褥,跟韩致远迅速出了屋子,“这东西,能瞒多久是多久吧,最好在泄露之前能寻个法子妥善处理。要不是需要你这脑子,我也不会告诉你。我叮嘱过慕景彦那假小子守口如瓶。”
“这么一个真实的东西存在,我能有什么办法妥善处理?怎样才又是个妥善?”韩致远自嘲一笑,“这么说,他的怀疑是对的,寻到谜底的人是慕景彦,她们两个掉了包。”
“嗯。当婉娘报案的时候,他肯定就已经后悔没有派人把她们两个盯死,抓个现行。”留正道。
韩致远纠正,“他后悔的是没有想到留小姐敢在其中捣鬼。”
“我家婉娘不也是在努力。你这小崽子没心没肺!现在我可是看明白,我家婉娘怕是没有入你眼的机会了!”留正怨念重重地扫了韩致远一眼。
“就是因为这份手诏?”韩致远自说自话。
“什么?”
“杜倩越是那种听起来没什么内涵的表现,越是说明他们劫人的目的不简单。杜倩想把劫人一事当做是最后的无奈之举,其实是想做某种掩护。”
“你的意思是,他们绑走婉娘与慕景彦不是为了要挟那么简单?”
“这种情况下,不论是你还是我,更是嘉王,都不可能因为她们二人做出对大宋不利的任何退让,她们毕竟不是皇子。”韩致远亲口说出这句话,都觉得胸口有些发堵。
“是啊……不可能……”留正又深深地叹了口气,“可他们若是知道手诏的事,为了手诏,绑架了她们也该明说出要求,难道要等我们主动提出不成?可我们要提出也得有个接头地点才对,他们现在把人绑走,可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放出来。”
“明昌在开元寺藏身那么多年,又深得慧新信任,不可能不知道开元寺的真正史册藏在哪里,若是想拿走手诏早就该拿去……前夜在开元寺的时候,没有出现过其他人?”</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