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么说,朱大人是决计不认,也不信了么?依我看,你朱熹才是藏于朝廷当中残害黎民勾结叛贼的虚伪败类之徒!”
杜倩神色转厉,抬手一挥,掌中有闪亮之物向朱熹飞去。
“朱大人,闪开!”
一直警惕候在左右的朱威朱武兄弟同时上前,将朱熹与留正拉开。
几枚细针在朱熹之前站立的位置坠落。
杜倩再次出手,另一边的朱义已经紧步逼上,拔刀挥向,挡掉暗针,连出猛招。
朱武负责盯住庄文太子,朱威上前帮朱义一起对付杜倩。
原本稳坐在椅子上的人见杜倩败势将定,不顾扭伤的脚筋,一头朝下,向朱熹留正匍匐而去,“朱大人,留大人,饶命!饶命!小的就是个长的与庄文太子相像的戏子,原名叫马德修,当年被杜玉看中,逼迫小人假扮庄文太子,习练庄文太子字迹糊弄人,小人真是不得已,今日来骗二位大人,也是被杜倩挟持逼迫,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哟?你这嗓子也好了?”留正捋须笑道。
马德修磕头捣地,“是杜玉他们……小的从未见过真正的庄文太子,实在模仿不了他的声音,杜玉怕小的声音露馅,让小的故意装坏。小的只是个戏子,拧不过他们胁迫……上次小的确实偷偷溜进府衙见大人,是府衙里的裴主簿帮小人脱身……他们故意让小人给大人提个醒……小人本来什么也不想做,都是被逼的……小人这二十年过的也很苦……”
“废物!”正拼劲抵挡的杜倩听到此人的话,骂道。
“你们输就输了,跟我无关,都跟你们说了,别拖我再下水!”马德修回头冲杜倩,“我就是你们个提线木偶,被你们害了二十年!”
说着,连连叫苦的马德修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
还真是个戏子!
朱熹示意朱武把马德修带下去。
杜倩也被朱义与朱威合力反扣在墙角,双手反缚,动弹不得。
见杜倩还在撑力,朱义抵在她后肩上的手也跟着用劲,“武艺不算赖,可这是府衙,不是比武擂台。”
两个男人合力对付一个女子是有点不大好意思,可缉捕案犯哪儿有什么讲究?
“该死的韩致远,人不在还留下话毁了我们!不过他自己也别想活,赵扩即使赶去也救不了他!”脸贴在墙上的杜倩发狠的声音中带着闷气。
“致远现在究竟怎样?”留正很是焦急。
这伙人拿着钦差令牌跑到漳州府,那韩致远那边肯定情况不妙。
“哼!韩大公子又怎样?结果还不是成了我们脚下的蚂蚁?他一定会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就算我们这边失利,有赵扩在手,你们以为局面还掌握在你们手中吗?你们能不顾赵扩的安危?他可是赵惇唯一的儿子,嘉王殿下!”
“他们现在在哪儿?”留正的心紧拧成结。
杜倩对着墙面呼出灼热的气,“放心,你们很快就会收到他们的消息。”
“留大人!”有人不顾一切闯入二堂。
与假冒庄文太子的马德修、杜倩二人说话时,朱熹只留下身边的三个亲信随仆,其他人包括留正带来的钦差仪仗侍卫亲军都候在二堂外严加看守,以防不测。
闯进二堂的是留正从留府带来的随仆,被安排照应住在东厅的留小婉。
留正见此人这般慌神,又好似受伤,急问,“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