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朱大人,你看这……”留正转向久未出声的朱熹。
庄文太子突然就活着冒出来,这绝对是震惊天下的消息!
朱熹起身,走向自称为庄文太子面前,“正月老夫来漳州上任,曾在府衙内厅门外依稀看到一个人,对老夫说,请老夫帮他,你可知此事?”
庄文太子直视朱熹,摇摇头,用有些哑沉的声音回道:“我不知道。”
“看来真是冥冥之中的一场梦。”朱熹又问,“不知二位到漳州来作何打算?”
“太子殿下想亲自面见那些吉阳军流人,给他们说明真相。纵有万般冤屈,反抗大宋朝廷,不是太子殿下能做出的事!”杜倩道。
“广……咳咳……”庄文太子清清难受的嗓子。
杜倩领会,接着道:“还有广南东路,据我们所知,在荆湖南路与江南西路都有他们的秘密人马,只待广南西路与广南东路屯驻大军南移,他们就会从中撕裂一道口子,反向攻占两广路,同时叛变的泉州左翼军会与之配合,以太子殿下之名打起大旗。所以,眼下当务之急,必须尽快派发钦差令,将出海的大军调回去,北上才是关键,海战本是诱饵!”
“泉州左翼军叛变?”留正一惊。
“没错,根本不是你们调走左翼军去攻汀州,这本来就是他们预料之中,左翼军副指挥使就是他们的人,待时机成熟,便会斩杀指挥使夺兵权!”
“这么说,我们现在岂不是中了他们的圈套?致远失算了?”留正急的头热,“本钦差这就派令,希望赶得及啊,赶得及!”
“不!”朱熹摆手,制止留正,“此事不可草率。”
杜倩秀眉一横,“朱大人,您什么意思?承蒙韩公子冒死相救,我们又冒死赶到漳州,太子殿下本人您也见到,独有印章与钦差令牌也都在留大人手中,您竟然是如此态度!堪称天下大家的朱夫子不过如此吗?”
“老夫不过慎重起见,杜姑娘却似乎心生恼意,这是为何?”朱熹口吻也随之转厉,“难道是因老夫在府衙大门外见到二位,没有以太子之礼称呼相迎,便已存了怨愤?”
庄文太子抬眼定定地看着朱熹,又轻轻瞟了眼身边的杜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