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慕清颜道:“同理,只要这个隐患一日不除,不论是哪个皇帝都会面临危险。掌握这个秘密的人就是秦家后人林平。一份手诏不过毁掉的是已故高宗皇帝的名声,这个秘密才能够动摇大宋的基石!不论是关押林平的慧新,还是跑到开元寺来寻人的你,还有从临安一路追我而来的神秘背景,假冒慧新之子的明昌,你们这些人的目的都在这个秘密身上。”
“临安的人并不知道这个秘密,跟赵构命令慕成安一样,都是为了手诏,一个想要让那份手诏大白天下,一个想要将手诏彻底毁掉。明昌那伙人倒是应该有所听闻,不过,既然林平不是死于非命,那他们应该也没来得及得到什么。辛苦了这么多年,这件事就这么被林平一死带走?”慕容寅晟想想也是懊丧。
“林平的嘴里到底藏着什么?”慕清颜追问。
即使林平死了,可那个危险的秘密还是存在的,只不过无人知道内情罢了,可万一哪天又被人翻出来呢?
慕容寅晟望了眼慕清颜,“你能保证不跟任何人说?”
显然,他还想将这个秘密保存。
“如果不碰它,是不是眼下就不会有事?”慕清颜问。
慕容寅晟点点头,“暂时应该安生了。”
“那你告诉我,最起码再万一有事时,也能有个准备。”
“你说的倒是直接。”
慕容寅晟笑笑,“为此,你我终究还是要为敌啊!”
慕清颜眉头微动,“说实话,我从你的身上感觉不到坏人的气息。”
“陈秀娘呢?杨风呢?你被他们骗的不够?”
“不一样,你拼力救过我。”
慕清颜抬手,抚向慕容寅晟的脖侧,“这个血口子,是那天与狼交战的时候留下的。慕容大叔,你有事瞒着我,不想让我知道,可是你并无心伤害我。”
慕容寅晟后退一步,避开慕清颜的手,远一些望着她,就像远观一朵娇艳的花,“是,我不想伤你。开元寺找到的那些东西,足够给赵惇交差,洗脱慕成安的罪名。伤害黄裳的凶手让韩致远自己去追查,你可以罢手了,不要再理会这些事,这些不是你一个女儿家该担的。”
“可是我还没有找到叔父!”
“在常荣寨的时候,你不是已经说会考虑跟我走?我会带你去见慕成安。”
“所有的条件就是,不再追问你林平身上的秘密?”
“我还是不告诉你为好,否则对我会不利。就让我在你面前自私这一回。林平的尸首可以让留正带走,交由吴诚儒再仔细查一下,最终断定一下他的死因。”
慕清颜看向林平,除了手诏,还有什么东西藏在他口中?
“你相信,他致死没有吐露?”